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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衡園壽宴:密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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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京兆監。

大牢的陰暗處,馬典獄正弓著身,被一個著石榴紅裙的女子,像孫子般狠狠教訓著。

“不是說…審之前不會放人進去嘛?“

”怎的今日來,你卻說不止那姓的秦進去了,還冒出個十七皇子的人?你腦子裏都是屎,自己說過什麼都不記得了?”

而她身後,陰影中還有雙眼睛正陰惻惻的瞧著這場好戲。

“貴人,不是本官不想管,是壓根管不了啊!”,馬典獄,擦了擦額頭的汗,心裏咒罵著,可臉上還得裝出一副討好的表情。

“昨兒個來的可是三品官,本來都擋在外頭了,可又來了個十七皇子的人。娘子體諒啊,我這官身,怎擋得住這兩尊大佛?”

“不中用的東西!”,紅裙女飛起一腳,踢在對方腿彎。

那力道不算大,可馬典獄本就彎著腰重心不穩,驚詫間膝蓋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

“主子別動怒,可小心著身子…氣壞了可不值當的”,那雙眼睛的主人,此時從陰影裡走了出來,是個穿了身豆綠衣裳的女子。

她柔柔虛扶了把紅裙女,開口道:“左不過,這幾日就判了。即便現在不受罪,後麵也有得他好受。“她聲音壓得更低了些,像在說什麼體己話,“而且……”

她故意頓了頓,才繼續道:“不止如此。想那葉家,至此後也翻不了身了。主……不,殿下,定能好好出了這口惡氣。”

聽到這兒,似是點中了紅裙女的心事,她嘴角彎起,抬起下巴,得意道,“你說得倒也不錯。那就先饒了他這一回。也算是……我對葉家施捨的那一點慈悲了。”

綠裙女垂眸不語,嘴角卻微微勾了一下。

“對了”,紅裙女好像又想到了什麼,饒有興緻的看向剛掙紮起身的馬典獄。

“這兩日的吃食便斷了吧。想來…那人身子骨夠結實,餓上幾頓也死不了的。”

馬典獄張了張嘴,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紅裙女步步逼近,在走出陰影的那一刻,她左眼上那個掐絲寶石眼罩在光線下閃了閃。

竟是…夏之寧!

“怎的?“,她歪了歪頭,”這點小事,都辦不到?“

“這……“,馬典獄額頭的汗是越來越多,”葉家人,每日都送飯食過來,我這……也不能推不是?“

“哼!我看你這官,也做到頭了!“,夏之寧一翻白眼,“好好想想,得罪二殿下的,哪一個有好下場?!”,說罷,顧自朝外頭走去。

後頭那位綠裙女子,在經過馬典獄時,停了下來。

”人家送,便送嘛…至於最後是誰把東西吃進肚子……又會有誰知道呢?”。

馬典獄一愣,剛想強顏歡笑接上幾句,可一抬頭,可這才發現,那二人早已沒了蹤影。

“呸!“,他立刻變臉,直起腰身,滿臉厭惡的朝牆角粹了口痰。

那痰落在地上,混進塵土裏,噁心得他自己都皺了皺眉。

“什麼東西!”

他低聲罵了句,剛想再罵幾句,腦海裡便浮現出那二殿下的臉…

他不自覺的打了個顫。

最終,還是硬生生忍下了屈辱。

誰叫自己上頭沒人呢!活該受著唄。

而這邊,秦小榆和南宮景明的馬車已緩緩在尚書府門前剛停下。

青帷桐木,連車簷的銅飾都沒多打一件,混在一眾朱輪華蓋間,毫不起眼。

可尚書府的管事都是人精,一看車簾上那枚不起眼的龍紋暗徽,臉色都變了,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禮。

“殿下大駕光臨,衡園蓬蓽生輝。”-禮部尚書府就是衡園,以後都會以這個名字稱呼。

南宮景明下車時,周圍已經有不少目光投來。

在場的官員們紛紛行禮,心裏卻在暗暗嘀咕——這位十七皇子馬上就要去烏斯和親,怎的還有閑情來赴壽宴?

南宮景明沒有理會那些目光,回身看向車內。

裏頭的秦小榆深吸口氣,低頭最後看了眼自己這身打扮。

很好,今日壽宴上,應該不會有任何年輕郎君,多看她第二眼。

隨即她整了整衣襟,下了車。

餘光瞥見南宮景明走在她身側,嘴角微微翹起,心情顯然很不錯。

這時,有人認出她來,低聲交頭接耳:“那是司農寺的秦娘子……三品檢校呢,怎的和十七殿下一起來的……“

捧著禮物的飛蓬,瞟了眼正私下議論的幾人,假裝沒聽見的繼續向前,可心裏早就將這幾人的樣貌刻進腦子裏。

長舌夫!總會逮著機會讓他們長長教訓!

他身邊雪見和鐵奴,倒真是像沒心肝似的,傻傻跟在後頭走著。

衡園正門大開,門前鋪著紅毯,兩側的僕從齊齊躬身。

管事引著南宮景明和秦小榆穿過前院,來到正廳。

廳裡此時已到了不少賓客,三三兩兩寒暄著。

蕭匡愚站在主位前,正和一位老者說話。

今日她穿了身絳紫色的禮服,頭戴金玉步搖,自有股不怒自威的氣度。

看見南宮景明進來,她立刻迎上前去,“殿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她拱手行禮,姿態恭謹卻不卑微。

南宮景明微微欠身:“蕭尚書今日壽宴,本殿特來沾沾喜氣。”

“殿下能來,下官榮幸之至!”,蕭匡愚笑著側身,引他往裏走,目光順勢落在他身後的秦小榆身上,“這位是……”

“這是司農寺的秦檢校。”南宮景明側了側身,讓出半個身位,語氣隨意得像在介紹一個老朋友,“今日帶她過來認認門,日後朝中公務,還望蕭尚書能多多照拂。”

蕭匡愚的目光在秦小榆身上轉了一圈。

她看人很準。

這娘子年紀不大,可站姿穩,目光清,不卑不亢,不是那等靠裙帶上位的草包。

身上那件袍子雖老氣,可料子和剪裁都不差——是故意往低調裡打扮的。

有意思。

她笑著點頭:“秦檢校年輕有為,本官早有耳聞。日後得空,要常來府上坐坐喲。”

秦小榆恭恭敬敬行了禮:“蕭尚書大壽,晚輩叨擾了。祝大人福壽綿長,鬆柏長青。”

對方受了她的禮,從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遞給她:“這是衡園的出入牌,秦檢校拿著,日後來府上不必通傳。”

秦小榆微微一愣,轉頭看向南宮景明。

南宮景明微微點頭,那一下點得很輕,像是不經意的,可秦小榆看見了。

她雙手接過玉牌,再次道謝:“多謝蕭尚書。”

周圍的賓客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甚至有人還交換了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蕭匡愚又和南宮景明說了幾句,便有管事來引他們入座。

正廳今日設了十二張長案,每案三麵設連榻,滿打滿算能坐近百人。

五品以上的官員坐正廳,六品以下坐廊下,再往下的門生故舊,就隻能坐庭院裏了。

南宮景明被引向東側最北端的席位,獨佔一榻,飛蓬則站立在他身後。

而雪見和鐵奴,隻能站在二門外等著。

南宮景明落座後,側頭看了眼引客管事,淡淡道:“秦檢校的席位安排在本殿南側。”

管事愣了一瞬,隨即應下。

這安排看似隨意,實則意味深長。

東側文官區,皇子獨佔最北一榻,南側緊挨著的便是三品官員的位置。

秦小榆坐在這裏,就等於告訴全場——她與皇子關係匪淺。

坐下來後,秦小榆低頭又看了看手裏那枚玉牌。

白玉質地溫軟,正麵刻著個“蕭”字,背麵是極細的雲紋。

她抬頭往主位看去,蕭匡愚已坐回去了,正在和身旁的人說話,此時她似乎感覺到了秦小榆的目光,朝她微微頷首。

秦小榆遠遠欠身,把玉牌收進袖中。

她沒有注意到,正廳外的廊下,一個穿竹青色襴衫的身影正隔著窗看她。

蕭文硯看著秦小榆把那枚玉牌收進袖中,看著她微微欠身向母親行禮,看著她坐在南宮景明身側,脊背挺直,神色從容。

他身旁的蕭沐行,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道:“九哥,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蕭文硯垂眸,轉頭往回走。

蕭沐行追上去之前,又回頭往正廳裡看了一眼,正好看見秦小榆的側臉。

“那人是誰?穿得如此老氣橫秋……”,他問,語氣裏帶著些好奇。

蕭文硯沒有回答。

蕭沐行笑了笑,沒有再追問,反而親熱的挽住蕭文硯的胳膊,“九哥,待會兒…是不是還要去給客人敬酒?”

蕭文硯“嗯”了一聲,任由他挽著,沿著長廊往內院走去。

身後正廳裡的熱鬧聲漸漸遠了,他耳邊隻剩下自己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又重又沉。

此時正廳裡,五品以上的官員陸續入座。

女官佔了大多數,但也有幾位品級較高的男子——多是各部的侍郎、少卿或是得了散官頭銜的世家子弟。

他們坐在東側文官區的南端,位置靠後,但畢竟在正廳之內。

廊下則坐滿了六品以下的官員,男女參半,男子比正廳裡更多些。

他們的食案擺在長廊兩側,雖有簾幕遮擋,但正廳裡的動靜,他們都能看見。

蕭匡愚的正室杜氏,今日並沒有出現在正廳。

作為蕭家內宅之主,他的身份不適合拋頭露麵,但也並非完全不參與。

此刻,他在內院花廳中設了席麵。

招待的是今日來賀壽的各府夫郎及家眷——這些男子多是高官的正室,不便與女客同席,也不方便在正廳與官員們同坐,當然還有自家的親戚,故舊等。

杜氏今日穿了身青紫交織的錦袍,麵容清俊,眉目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樣子。

他當年也是出了名的才子,嫁入蕭家後便收了心,一心一意操持家務、教養孩子。

蕭文硯的才華,多半是隨了他。

此刻他正陪著幾位夫郎說話,麵上帶著得體的笑,目光卻不自覺地往正廳的方向飄。

壽宴正式開始,樂班奏起《長壽樂》侍從們魚貫而入將一道道菜肴分送到各人案上。

南宮景明吃得不多,偶爾也會和幾位老臣閑談。

他雖然是皇子,但一向不涉朝政,加上馬上就要去和親,朝中官員對他的態度大多是客氣中帶著幾分憐憫。

酒過三巡,蕭匡愚起身敬酒,全場起立。

“諸位同僚、親朋,今日本官壽宴,蒙諸位不棄,光臨寒舍。此杯,先乾為敬。”,她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眾人紛紛回敬,場麵熱鬧起來。

內院花廳中,蕭文硯一眾未出閣的公子,也有自己的席麵。

此刻,他正微微側首,聽身旁的蕭沐行說著什麼,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九哥,你聽說了嗎?今日鎮南侯府的小姐也來了,就是之前高價在文鬆館拍下你畫作的那位。”

蕭沐行說到“高價”二字時,故意拖長了音,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蕭文硯微微蹙眉,輕聲道:“莫要胡說。”

“我怎麼胡說了?”蕭沐行偷笑,“那位娘子可是帶了你的詩稿來,說要請你‘斧正’呢。我看啊,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沐行!”蕭文硯聲音清冷了幾分,耳尖卻微微泛紅。

他低下頭,端起麵前的茶飲喝了一口,以掩飾那一絲不自在。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雙眼睛,正隔著兩張桌子,死死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西側第三桌,六公子蕭澤恆正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今日穿了一件紅色圓領袍,腰間束著金鑲玉的腰帶,頭上簪著一支赤金累絲簪,整個人富麗堂皇,與蕭文硯的清雅形成鮮明對比。

蕭澤恆他生得也不差,可…這也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為何?!

為何什麼好事都輪不到自己?

即便在外頭被糟踐了這麼久,即便自己與王知奕有了夫妻之實,這王家正室的位子,始終還要落到他的頭上?!

他身旁的蕭意庭見狀湊過來,壓低聲音,“六哥,葯可帶好了?”

他在家中排行十二,今日穿了一件水藍色襴衫,料子倒也不錯,隻是款式略顯陳舊。

這已是他屋裏頭能找出來最體麵的一身了。

自家父親不爭氣,他隻得攀附這得寵的二房撈點好處……

蕭澤恆斜睨了他一眼,從桌下的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晃了晃,又迅速收回。

“帶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

“都安排好了,等外頭開始敬酒,這邊熱鬧起來,我就找機會讓他喝下這藥酒。到時,你隻管做好自己的事就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記住,讓你的人到時一定要鬧出點動靜來,讓越多的人看到越好!也讓他們瞧瞧,咱們蕭府的大才子,是個什麼的貨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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