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個混蛋!!你這個臭流氓!
你這個……唔?”,秦小榆那喋喋不休的嘴,立刻被一個大手給捂住了。
“吵死了!!”,眼見對方還是不依不饒的想罵人,南宮景明邪魅一笑。
“叫啊,你再叫!我便把你小衣帶子給解了……”,他邊說,那隻捂嘴的手,便放開了。
指尖順著對方的臉頰滑到了脖頸…
接著到了胸口…又絲滑的溜到了後背……
“哎喲,很好找啊!”,他輕笑著,無恥的拉了拉那一根布條……
秦小榆立馬緊張的換了種交流方式:“你先啟開!快壓死我了!!”,對方聽後,適度的挪了挪。
一座大山瞬間消失,秦小榆得以喘息:“你…你放尊重點!好嘛?
我不叫,你…也不許…胡來!!“
“啊?可…我還沒得到想要的補償呢…“,
此時的南宮景明還緊貼在秦小榆的身側,那該控製的雙手,依舊被自己牢牢掌控著……
對方說話的氣息,如此之近,近到能直接便鑽進秦小榆的鼻孔裡…
“別!殿下,您大人大量,我現在已經這樣了,您就饒了我吧……“她開始求饒。
“憑什麼?是你先佔了我的便宜,我隻是要回等價的東西而已,怎麼搞的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說著說著,對方又貼近了一些。
秦小榆腦袋使勁往邊上躲,盡量與對方保持距離,
”殿下別開玩笑了,那山上那麼高,我眼神不好,哪裏能看得到什麼?“。
“是嘛?”,南宮景明思索著,那要不,我們換換?
你去那兒洗澡,我去山上站著看,也不是不行。“
“殿下你到底要幹嘛?別折磨我了好嘛…“,秦小榆快要哭了,這男人真夠變態的……
雖說,這裏是女人為尊的國度…
但讓她一個本就生活在現代世界裏的女孩,被一個男當眾扒光?
她無論如何是接受不了的!!
看著眼角已經釋出淚花的秦小榆…;
看著眼前,這又白又軟糯的秦小榆…
南宮景明此時,突然有種想要一口吞了對方的衝動…
吞?!
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
吞就不必了吧…
嘗嘗……倒未必不可……
秦小榆快要瘋了,這人是怎麼了?
剛還在說事呢,有大病吧.他?
她瞪大眼睛看向近在咫尺,正閉著眼,吮吸自己嘴唇的男人!!
秦小榆儘可能的忍受著,比起被扒光,現在這狀態,她反而還能勉強承受了…
可,這忍耐還是有個度的吧?
眼見著這男人,明顯有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的趨勢了……
秦小榆都開始懷疑自己了…
是不是穿到這兒來,自帶了什麼隱藏技能?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對方明顯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秦小榆的嘴唇都麻木了……
要容忍這瘋子繼續發瘋嘛?
當然不能!!
秦小榆眼中射出一道狠歷的光來,啊嗚!
她找好時機,狠狠朝著對方的唇角咬了上去!
某人瞬間吃痛,睜開了眼!
秦小榆被迅速推開……
摸了摸流著血,痛到不行的嘴角,南宮景明:“死女人,你是狗嘛?”
此時的秦小榆,倒是鎮定的很。
她看了眼對方,然後慢悠悠坐了起來,還順便將薄毯蓋在了身上。
“殿下,你應該謝謝我!剛剛你神誌不清,我可救了你喲!”,她認真的說道。
對視的那一刻,所有的記憶快速回籠。
南宮景明有一刻的失神……
剛剛自己做了什麼?
是啊!剛才自己如著了魔般……
定是自己神誌不清了才會那般。
他手足無措的下了床,慌忙去喝水,可茶壺裏沒水了……
他隻得悻悻坐在桌邊,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秦小榆也趁此機會,趕緊打理好自己。
隻是褲子還好,外衫卻有好幾處撕裂,穿上也像個乞丐裝似的……
“殿下!”,她開口,“……………啊?”對方總算反應了過來,他隻瞟了眼秦小榆便又轉了回去。“
“現在這樣,我們之間算兩清了吧。”,秦小榆說道。
“兩清?你想得美!”,南宮景明起身看向對方,“你咬傷我的事,怎麼算?”
“我剛不是說了嘛?殿下剛剛是神誌不清,我若不咬你,可能您到現在都還渾渾噩噩呢!”
“胡說!我清醒得很!”,對方反駁。
“喔!清醒的…那為何要親我呢?“,秦小榆看過去。
“誰親你了?你可…真是…想入非非!“
“那殿下剛剛不是在親我…又是在幹什麼呢?
殿下,怕不是被我迷住了吧?”,秦小榆又加了一味猛葯。
“喜歡你!?你抽瘋了吧?你有什麼值得我喜歡的?
哈!滑天下之大稽!“,對方極力撇清中。
“所以啊!殿下您倒是說說,為什麼會親我呢?…“
對方無言以對。
空氣靜了片刻:“秦小榆你想多了,本殿剛隻是…報復你之前…那次!
我是決不可能喜歡你的!別癡心妄想了!”
“這樣嘛?那要不,我問問秦朗..蘭澤他們,或許同為男人,更瞭解男人的想法吧…”,
秦小榆佯裝單純,不解的說著,然後絲滑的下了床,往門口走去。
“不準去!”,秦小榆壓根不聽,繼續走著。
“站住!好!兩清便兩清了!!”,南宮景明一拳砸在桌麵上,
“不過,你要是敢到外麵去胡說八道,或是將今日之事說與第三個人聽…
我便將你偷窺我洗澡的事,告之我父君。”
秦小榆停下腳步,嘴角一彎:“好,一言為定!
可…我們出去後,怎麼說?“,她回過身,問道……
今晚,碼頭送走了兩百多流民。
臨行前,眾人還喝了甘草甜湯,那甜絲絲的滋味,讓這些經歷大災的流民心中,溫暖了些許。
孩子們更是高興的蹦蹦跳跳,手舞足蹈。
一切不好的,都會過去,在他們麵前,此刻又燃起了新的希望……
馬車裏,秦小榆枕著蘭澤的大腿,小憩著。
看著窗外夜色,蘭澤心中,有很多疑問…
小姐的衣衫是如何破成這樣的?
為何那南宮景明嘴角破了?
還有,吃飯時兩人那奇怪的眼神……
房裏,究竟發生了什麼?
是真如小姐說的那樣?
隻是給對方捶腿,然後…後腦勺磕到了十七殿下的唇角嘛?
可那衣衫為何,在追打的時候,能破成那樣?
那南宮景明用什麼東西打的?……
他嘆了口氣,罷了,小姐說了是刮破,便是吧…
不管怎樣,今日發生的這一切已了結,這纔是重點。
馬車在一處路邊,停了下來。
“我們,不回家嘛?”,蘭澤問。
“嗯,我要去實驗田看看,今晚是第二天了,我還有些事要關照。”秦小榆起身說道。
於是,赤月留下陪蘭澤,冷霜則隨著秦小榆,提著燈籠便去了試驗田。
沒想到,在田邊遇到了芮子桑,“哎!員外郎怎麼來了?”,對方很是意外,
早上負氣走了,她們還以為,秦小榆這是把這攤子事,直接丟給她們了。
沒想到,這大晚上的,竟又來了。
“芮大人,還在呢?”,
“能不在嘛?眼看著,就明天一天的時間了。
我們也想著,這裏能種出結果來。
不管如何,對那些受災的老百姓也算有個交代了。”
秦小榆點點頭,“晚上要做的事,都做了嘛?”,
“都做好了”,對方回著:“按您的要求,都澆“促.根水”,該鬆表土的鬆了,應澆水的,該噴灑硼砂液的,都做好了。”
讓冷霜提著燈,秦小榆又觀察了一遍,秧苗葉片的生長情況,
除了澇地有幾株出現了發黃打卷的現象,大多數秧苗,長勢都非常好。
“給!”,秦小榆拿出了自己畫的直轅犁的改進方案來,裏頭文字,圖畫一應俱全。
“這裏頭隻是我的一些小意思,兩位大人可以參詳一下看看”。
芮子桑接過,先粗略看了看,她眼睛一亮,“這個法子不錯啊!!秦娘子還真不容不容小覷啊!”。
“明日就是第三日了,上頭,什麼時候來驗收?”,秦小榆問道。
“嗯…想來,應是明天晚上吧。“,芮子桑開口道:”一般來說,應是後日一早,按著我們種下秧苗那刻開始算起。
但你也知道,如今災情刻不容緩,早一時,便更添一份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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