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清源妙道真君楊戩已回應你的獻祭,並表示“天上那些庸才,不如我者多,勝似我者少,你若見我,方知何為天道。”】
【提示:稀有品質召喚次數(2/3)】
【提示:單次存在時間10分鐘。】
【是否召喚清源妙道真君楊戩?】
【是/否】
沒有絲毫猶豫!
甚至沒有時間去思考“稀有品質召喚次數”和僅僅“10分鐘”的存在時間意味著什麼!
江流在意念中狠狠點下了——
【是!】
嗡——!!!
一股與之前召喚“奔波兒灞”時截然不同的空間波動,以江流為中心爆發開來!
拖拽著江流的呂方,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遠超他理解範疇的恐怖空間威壓猛地一衝,腳步瞬間僵硬!
不遠處,正與張角激烈纏鬥的宋公明,在這股獨特空間波動出現的剎那,身形猛地一震。
竟不顧張角的術法,硬生生用護體佛光抗了一記,強行扭頭看向江流方向!
他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眼眸中,爆發出近乎狂熱的璀璨金光!
“這氣息……不會錯!是神道!真正純凈無暇的神道氣息!”
宋公明失聲喃喃,甚至忘了眼前的張角,腳步不由自主地就要朝著江流那邊邁去。
臉上充滿了朝聖般的激動與貪婪。
“竟然……竟然真的能溝通到此等存在?!這江流……究竟是什麼造化?!”
張角也停下了攻勢,手持九節杖,麵色無比凝重地看向那波動的中心。
他修行之道與宋公明不同,對“神道”感應沒那麼敏銳,但也能清晰感覺到,那股正在降臨的氣息,與這方世界的任何力量體係都截然不同。
在所有人或驚駭、或狂熱、或凝重的目光注視下,江流身前那片波動的虛空漸漸“澄清”。
一道身影由虛化實,靜靜地矗立在那裏。
來人看上去約莫二十七八歲年紀,身姿挺拔如孤峰雪鬆,麵容俊美無儔,眉宇間自帶一股淩駕眾生的漠然與威儀。
他身穿一襲纖塵不染的銀亮鎖子甲,外罩素白戰袍,袍角無風自動。
額頭正中,一道淡金色的豎痕微微閉合。
手中倒提一柄三尖兩刃刀。
正是清源妙道真君,二郎神,楊戩。
他就那樣靜靜地站在那裏,沒有任何動作,甚至沒有刻意散發威壓。
但當他出現的那一刻,整片亂葬崗彷彿都安靜了下來。
陰風停歇,魔物的隱約嘶嚎也悄然無蹤。
連空氣中瀰漫的淡淡死氣和血腥味,似乎都被一股無形的、清冷高遠的力量悄然凈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他身上。
楊戩那雙深邃如寒星的眼眸,淡淡地掃過全場,在呂方、宋公明、張角身上一掠而過,並未停留。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被呂方製住、渾身浴血、氣息微弱的江流身上。
片刻的寂靜後,楊戩緩緩開口:
“召吾前來,所謂何求?”
這簡短的問話,彷彿隻是例行公事,讓在場所有人心中都是一凜。
江流仰頭看著近在咫尺、如同九天戰神般的銀甲神將,心中原本的暴怒,竟奇異地被一股震撼取代。
他強忍著喉嚨的血腥和身體的劇痛,嘶啞地開口:
“二郎真君,我……”
“妙哉!妙哉!”
江流的話被一個聲音驟然打斷!
隻見宋公明此刻已完全不顧張角的威脅,快步朝著這邊走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楊戩。
他一邊走,一邊用帶著顫抖的聲音高聲道:
“如此純正!如此威嚴!果然是真正的神道氣息!淩駕凡俗,法則自生!沒想到,在這汙濁之地,竟能得見真神顯化!”
他走到近前,對著楊戩竟然微微欠身,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語氣也變得異常“莊重”:
“我乃宋公明,現在佛座下傳教使者,今日得見尊神法駕,實屬榮幸!然,見我如見佛主,禮不可廢,汝當……”
然而,他這番做作的話語還未說完——
楊戩甚至沒有正眼看宋公明,道了一聲,“聒噪!”
隨後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宋公明所在的方向,隔空一點。
但就在他手指點出的瞬間,正說得“情真意切”的宋公明,聲音戛然而止!
他整個人彷彿被一股無形的、至高無上的規則力量瞬間禁錮,僵在原地,連指尖都無法顫動分毫!
隻有那雙先前還閃爍著狂熱金光的眼睛,此刻眼珠拚命轉動,卻連眨一下都做不到!
他周身的佛光似乎想要掙紮,卻如同陷入琥珀的飛蟲,徒勞地波動了幾下,便徹底凝固。
一指之下,修鍊詭異佛力、實力深不可測的宋公明,竟被如同木偶般定在當場,毫無反抗之力!
這一幕,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莫名。
張角握著九節杖的手,都有些顫抖。
他知道宋公明的實力絕不弱於自己,甚至在某些方麵更加詭異難防,可在這銀甲神將麵前,竟然……
連讓對方正視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隨手一點,便如同定住螻蟻?!
而製住江流的呂方,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宋秘書長的實力他再清楚不過,那是需要他仰望的存在!
可這樣的存在,在這銀甲神將麵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那自己……
他心中一橫,猛地將刀抽出,橫在江流脖頸前,鋒利的刀刃甚至割破了江流的麵板,滲出一絲血跡。
他色厲內荏地朝著楊戩嘶吼道:“你……你別過來!不然我殺了他!!”
楊戩的目光,落在了呂方身上。
那目光依舊平靜,卻讓呂方感覺如同被整個天地孤立,被死亡鎖定。
楊戩沒有說話,隻是對著江流的方向,極其隨意地,屈指一彈。
但就在他手指彈動的瞬間,被呂方死死扼住脖頸、刀鋒加身的江流,身影忽然變得模糊了一下。
下一刻,呂方隻覺手中一輕,原本牢牢掌控的“人質”竟然憑空消失!
他驚駭地低頭,發現自己手中緊緊攥著的,不知何時,竟然變成了一截枯朽的爛木頭!
而江流,則已經出現在了楊戩腳邊。
移形換位!
不,是某種更加高深莫測、涉及空間甚至因果置換的玄妙神通!
呂方看著手中的爛木頭,又看了看安然出現在楊戩身邊的江流,腦子“嗡”的一聲,徹底被恐懼吞噬!
最後一點依仗和僥倖也蕩然無存!
他怪叫一聲,再也顧不得什麼任務、什麼宋秘書長,轉身就將速度提升到極致,朝著與楊戩相反的方向亡命奔逃!
“真君!”
看到呂方要逃,江流眼中爆發出恨意和殺機!
他指著呂方狂奔的背影喊道:“留住他!別讓他跑了!”
楊戩聞言微微頷首。
他額間那道一直閉合的淡金色豎痕,忽然輕輕眨動了一下。
但正在拚命狂奔的呂方,卻彷彿中了邪一般,狂奔的身形猛地一頓!
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了極度驚恐的表情。
竟然自己轉過身,如同提線木偶,又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操控,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跑”回了楊戩身前!
然後,“噗通”一聲,直挺挺地跪倒在江流和楊戩身前。
彷彿他的身體和意誌,已經完全不再屬於他自己。
這一幕,詭異得令人頭皮發麻。
張角瞳孔收縮,看向楊戩額間那道已然重新閉合的豎痕,眼中充滿了深深的忌憚。
那是何等可怕的精神操控或者規則影響?
竟能讓一個三十八級的執法隊長心智崩潰,如傀儡般自行返回受死?
楊戩卻沒有再看跪地的呂方一眼,他的目光轉向身旁傷勢沉重、氣息虛弱的江流。
隨即,他抬起左手,掌心向上,對著江流虛虛一拂。
一道溫和純凈的青色氣息,如同初春第一縷喚醒大地的生機,從他掌心流淌而出,沒入江流體內。
“枯木逢春。”楊戩口中輕念。
青色氣息入體,江流隻覺一股溫暖的奇異力量流遍四肢百骸!
所過之處,體內斷裂的經脈被迅速接續、滋潤,受損的五臟六腑被柔和的力量撫平、修復,體表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止血、結痂、脫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比之前更加堅韌的麵板!
甚至連因為過度消耗和傷勢而近乎枯竭的靈能,也在這股生機的滋養下,開始緩緩復蘇、增長!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江流身上重傷,竟已痊癒了七七八八!
江流不敢置信地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腳。
隨後對著楊戩鄭重地躬身行禮:
“謝真君!”
楊戩微微頷首,算是接受了他的道謝,語氣依舊平淡:“無妨。既應召而來,自當了卻因果。”
然而,就在此時,異變再起!
一直被楊戩隨手一指定在原地、動彈不得的宋公明,身上那凝固的、柔和的金色佛光,忽然劇烈地波動、扭曲起來!
絲絲縷縷深沉晦暗、帶著濃鬱不祥與侵蝕意味的漆黑氣息,從他周身毛孔、七竅之中瘋狂鑽出!
“哢嚓……哢嚓……”
彷彿有無形的枷鎖在崩裂!
“呃……啊啊啊!!!”
他額角青筋暴起,麵容扭曲。
終於,在一聲彷彿瓷器破碎的輕響後,籠罩他周身的禁錮之力,竟被他體內湧出的詭異黑氣強行沖開了!
“轟——!”
他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楊戩!
他手中的佛珠不知何時已變得漆黑如墨。
他握著這串黑佛珠指著楊戩,聲音嘶啞尖銳:“爾……爾不過區區一介毛神!竟無視我佛如來座下使者!安敢以邪法定我佛軀!罪該萬死!當墮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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