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組合,在民俗界裏是極其難纏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隻能自己去把他刨出來了。”
我輕聲說道,右手猛地發力。
“鋥——”
柳葉刀出鞘的聲音清脆悅耳,在這陰森的祖墳地裡顯得格外突兀。
“幾位,借個道?”
我雖然是在詢問,但腳下的步子卻已經邁了出去。
那個鐵塔壯漢發出一聲怒吼:“借你媽的道!給老子死!”
他手中的玄鐵棍帶起一陣狂風,對著我的腦袋狠狠砸了下來。
那一棍的力量極大,還沒砸到實處,地麵的枯葉就被勁風捲起。
我身形微微一側,腳下微動,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棍。
“轟!”
玄鐵棍砸在地上,將一塊墓碑震得粉碎。
我沒選擇跟他硬碰硬,因為我現在的目標是那個端羅盤的中年人。
眾所周知,打團先切c位。
和風水師打架也一樣,特別是在他們的主場內,必須要優先把風水師解決掉。
要不然會被他活生生耗到死。
我左手一揚,黑色骨針化作一道黑芒,直取中年人的雙眼。
“小哥,你的對手是我呢。”
這時,那個紅衣女子嬌笑一聲,手中的鋼針猛地甩出。
“叮叮噹噹!”
雖然艱難,但幾聲脆響之下,我的骨針還是被她的鋼針撞偏了一點點方向。
這女人的暗器功夫確實不錯,居然能精準鎖定住我禦氣術下操控的骨針。
中年人依舊穩穩地端著羅盤。
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他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在我的霧鎖重樓局裏,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別掙紮了,乖乖當血食吧。
有了你這一身精純的煞氣,那活龍屍出世後必定再高一個品階!”
隨著他撥動羅盤,四周的白霧突然間變得粘稠起來。
這些白霧像是一道道鎖鏈,束縛住了我的四肢。
我感覺到體內的煞氣運轉變得滯澀無比,每動一下都要消耗比平時多出幾倍的體力。
這就是風水師的可怕之處。
他們不跟你硬拚招式,他們是利用天時地利,直接從根源上壓製你。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的煞氣開始瘋狂地自轉,試圖衝破這層束縛。
“撼山勁,給我開!”
我猛地發力,全身的肌肉鼓脹起來,發出一陣陣如雷鳴般的轟響。
那些束縛在我身上的霧氣鎖鏈被我強行掙斷,我整個人化作一道鉛灰色的殘影,再次沖向中年人。
“鐵力士,攔住他!”中年人低喝一聲。
那個鐵塔壯漢再次擋在我麵前,玄鐵棍舞得密不透風,像是一麵黑色的盾牌。
而那紅衣女人也順勢甩出幾根鋼針,瞬間將我逼退。
接下來的時間,我試圖用盡各種辦法接近那個風水師。
然而結果卻是,在不動用各種底牌的前提下,在這片不過幾十平米的老墳空地上,我被這三個人逼得上躥下跳。
遊鬥了將近十分鐘,我算是徹底摸清了這三個人的路數。
那個滿身青黑紋路的鐵力士,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瘋牛。
他手裏的那根玄鐵棍少說也有七八十斤重,但在他手裏就像是根牙籤似的,舞得虎虎生風。
最噁心的是,他身上那層青黑色的紋路,散發著一股濃烈的屍臭味。
每次我的柳葉刀砍在他身上,就像是砍在了一層堅韌的牛皮輪胎上,隻能留下一道白印,
除非我將煞氣灌滿柳葉刀,全力一擊,否則根本切不開他的皮肉。
這是典型的用屍油和秘葯熬打出來的橫練功夫,完全不要命的打法。
而我卻根本沒有機會集火先幹掉這個鐵力士。
因為那個穿著紅旗袍的女人,像是一條躲在暗處的毒蛇。
她從來不跟我正麵接觸,就遊走在戰場的邊緣。
隻要我稍有停頓,或者試圖繞過鐵力士去攻擊那個風水師,她的鋼針就會像長了眼睛一樣,極其刁鑽地射向我的死穴。
她的針上不僅淬了毒,還帶著一股陰寒的破氣勁。
剛纔有一根針擦著我的肩膀飛過,我那塊麵板瞬間就麻木了,連帶著那一片的煞氣運轉都凝滯了幾秒。
但最讓我頭疼的,最煩人的,還是站在老墳前,一步都沒有挪動過的風水師。
他手裏的那個羅盤,簡直就是一個作弊器。
這“霧鎖重樓”的風水大陣,將這片祖墳地的陰氣徹底調動了起來。
那風水師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
他隻需要輕輕撥動羅盤的指標,我周圍的白霧就會像是有生命一樣,化作一道道無形的繩索纏繞我的手腳。
我每往前邁出一步,都要消耗比平時多兩三倍的力氣去掙脫這些地氣鎖鏈。
而且,在這陣法裏,我的五感被極度壓縮。
如果不是眉心那股清涼氣息在死死撐著,我恐怕連這個女人的暗器從哪個方向飛來都看不清。
“當!”
我再次揮動柳葉刀,架住了鐵力士當頭砸下的一棍。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刀柄傳導到我的右臂。
我藉著這股力量,腳下猛地一點,整個人向後滑出去了三四米。
“跑?你這隻小耗子還能往哪兒跑?”
鐵力士獰笑著,大步流星地逼近。
他每走一步,都會在泥地上踩出一個深坑。
“咯咯咯,小哥,你的動作變慢了哦。
是不是姐姐的針,讓你覺得冷了?”
旗袍女嬌滴滴的聲音從左側的迷霧中飄來。
緊接著,又是三點寒芒呈品字形封死了我的退路。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翻湧的氣血強行壓下,聲音依舊溫吞平和:“幾位這配合,不去馬戲團表演個雜技,真是屈才了。
打個架還帶場控的,有點不講武德啊。”
嘴上雖然在調侃,但我心裏卻清楚得很,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
我體內的煞氣雖然精純,但也經不住這種高強度的持續消耗。
更何況,這地下還埋著個隨時可能蘇醒的“活龍屍”,周明那小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如果我在這裏把底牌披煞交了,就算能殺光這三個人,等會萬一那殭屍蘇醒,不僅我救不了周明,自己也得變成那殭屍的口糧。
必須想個辦法破局。
我的目光越過鐵力士寬闊的肩膀,死死盯住了站在後方的風水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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