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看老頭給瞭解釋的機會,馬上真誠的說著
“前輩,我們知道有人要毀龍脈,所以特意奉當今天子的命令前來阻止。
而且那個女子身份不一般,也是我的朋友。因為剛才聽到她的喊聲,我們才一路追過來!”
老人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許久,彷彿要把他看透。
良久,他才緩緩收劍。
“她是皇室的人?”
沈淵點頭,但是沒有表明李珊的具體身份。
老人點了點頭。
“我感覺到了,所以才把她救了下來。”
突然,周圍草叢裏出現異動,接著獵頭的腦袋露了出來。
緊接著驢哥的大屁股率先就拱了出來,
它們被沈淵派出去偵查周圍,此時才迴來。
可是這倆個神獸剛看清楚老頭,明顯一愣,
接著獵頭就全速奔來,一蹦一跳甚是歡愉,
最後更是直愣愣的躺在老頭腳下,露出了它的大肚皮,扭來扭去的想讓他摸。
再看驢哥,嗷嘮一嗓子激動的不得了,屁顛屁顛的小跑而去。
搖頭尾巴晃的甩著粗大的尾巴,不住的用大禿腦袋蹭著老人的身子,連帶著口水都快弄濕了衣服。
這一幕,徹底讓沈淵等人震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而老人看到這一驢一貓,很是一愣,
接著充滿褶皺的老臉終於第一次露出真正發自內心的笑容,伸出幹枯的老頭拍了拍驢哥的大腦袋。
“你這個小驢怎麽長得這麽胖了?醜的很!”
接著彎下腰很是不掃興的摸了摸獵頭的肚皮,眼裏全是欣慰
“小獵頭,你也長這麽大了,真好!”
全場安靜,好像靜止了一般。
好在雲湛衣最是焦急,這二位可是從小陪她到大,怎麽能放心的下,
馬上向前一步,
“獵頭,驢哥,快迴來,危險!”
老頭聽到這話,慢慢抬頭看來,當看到雲湛衣腰間玄一派白玉的時候,眼神變得更加深邃。
終於,他開口了。
“你們是誰?”
沈淵將雲湛衣攔在身後,自己往前走了幾步,彎腰道
“晚輩沈淵。她叫雲湛衣!”
“沈淵…雲湛衣…”
老人咀嚼著這個名字,好像在腦海裏思索著。
突然他直接發問,
“袁開陽是你們什麽人?”
沈淵一愣。
沒想到這個老人竟然認識自己那個師哥?
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便也就不再隱瞞
“袁開陽是晚輩的師哥。”
老人的眼神再次淩厲,手上柺杖抬起。
“師哥?小子,你纔多大,欺負老頭子老糊塗!”
雲湛衣見狀立刻站了出來,
“前輩,他說的沒錯,我是袁開陽的弟子,而這位,確實是我的....師叔!”
接著好像怕老人不信,連忙看向獵頭和驢哥。
“它倆都可以證明!”
驢哥這個時候倒是很夠意思,堅定的點了點頭,還給了沈淵一個自認為帥氣的表情,
就好像再說
“看,哥們我夠意思吧.....”
這一下,老人一直冰冷的眼裏終於閃過一絲柔和。
“看來,好像是真的!”
可下一句,卻讓沈淵等人差點卡拽在地上。
“那個牛鼻子還沒死呢?”
顯然這老頭不僅認識袁開陽,而且看樣子好像不算太對付!
隻見老人難得不再板著臉,拍了拍獵頭的腦袋,
“咱們進屋!”
說完,直接轉身。
當走到草屋的門口之時,才勉強說了一句
“你們,也進來吧!”
沈淵愣了一瞬,馬上反應過來,一個眼神讓趙聽白去檢查李珊的傷勢,
好在得到一個好訊息,李珊隻是受了驚嚇暈了過去,並沒有大礙。
這才鬆了口氣,在隨風的伴隨下小心翼翼地走進草屋。
屋內倒是沒有霧氣縈繞,很是清晰,
可說實話也用不著多清晰,因為裏麵簡陋得不能再簡陋。
一張木床,一張桌子,一把椅子,一個灶台。除此之外,什麽都沒有。
此時老人已經坐在椅子上,獵頭就趴在他的腳下。而驢哥也不顧形象的跟進了屋,在他身後乖巧的站著。
“那個女娃娃沒事。老夫隻是把她打暈了,免得她亂跑。”
沈淵心裏苦笑。
這老人,當真充滿了秘密。
“說說,你們都知道了些什麽?”
沈淵麵對如此境界之人,沒有人任何猶豫,直接把知道的說了出來!
“我師哥說了,今天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月破之日。這是毀龍脈的最佳時機。我們必須在今晚之前找到龍脊,阻止這幫人。”
老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可沒人敢多說一句話,隻是警惕的站在門口。
塵和稚站的最為靠前。
雲煙雨和雲湛衣站在沈淵身後。
蕭雨洛則留在門外,和趙聽白照顧昏迷的李珊。
隨風則是寸步不離的站在沈淵身邊,摺扇雖然已經收起,臉上又恢複了那副病懨懨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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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眼神,卻一直落在老人身上,沒有一絲的放鬆!
“哼,狗道士,還算你有良心!”
沈淵越聽越糊塗,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地上乖巧的獵頭,要知道,這隻霸氣無比的大貓可是從未展露出過如此的狀態,甚至在蘇九針和袁開陽麵前也沒有,
“前輩,這到底是怎麽迴事,獵頭怎麽......”
老人再次摸了摸獵頭討好一般的貼蹭。
“小獵頭,是我送給那個牛鼻子的!後來又給了蘇老鬼,那老小子武功不行,需要個幫手!”
接著不顧周圍人震驚的神態,揉了揉獵頭聳立的大耳朵,
“養的還算勉勉強強,沒有辱沒我的名號!”
接著好像不想再這個話題上研究下去,又看向沈淵
“袁開陽現在怎麽樣了?”
沈淵斟酌著措辭,
“師哥很好。現在迴到了欽天監,是天下公認的得道高人,活神仙!”
“得道高人?活神仙?就他?”
老人嗤笑一聲,
“當年用歪門邪道騙老夫在這裏守龍脈,自己跑出去耍威風了?
還得道高人,得道個屁,不要臉!”
沈淵心裏一震。
什麽,騙他守龍脈?
在這裏?
難道這一切都是袁開陽早早預判好了?
這一下,沈淵有些服氣了,怪不得自己這個倒黴師哥那麽信誓旦旦的說,
隻要帶著獵頭和雲湛衣就能站到龍脈,
原來一個負責找到大概位置,一個負責證明身份,
一人一獸,包括自己一行人,都已經被計算在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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