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深吸一口氣,走到塵和稚麵前,鄭重地拱手。
“多謝二位。辛苦了!”
塵雙手合十還禮。
“阿彌陀佛,輪迴罷了,也算是對他們的解脫!”
稚則笑嘻嘻地擺手,
“沈大人客氣啦!這都小事。這幫人太弱了,沒什麽挑戰!沒意思!”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能在心裏這些隻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沈淵沒有再說什麽,看向隨風點點頭,這份情他記在了。
隨後想到李珊的安危,馬上再一次緊起來
“走,繼續往前。”
眾人沒有廢話重新整隊,向著那個方向推進。
隻有驢哥路過幾具屍體旁邊時用蹄子踢兩下,確認他們真的死了。獵頭則懶洋洋地趴在它的背上,舔著爪子,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因為這之後,已經沒有人再阻攔。
那些黑影看來已經死絕,再也沒出現過。
一路上,沈淵陷入沉思,剛才他用異能看到了,
明確倆個字,異鬼,而且還有一個重要資訊,這隻是其中的一個分隊,看來,這濃霧裏可能還有更多的敵人,包括那個風鈴,還有什麽那個孟家帝師的孫子,孟宴臣!
“獵頭,過來聞聞這個,帶著我們去找!”
沈淵將李珊給他送來的手帕遞給了過去。
獵頭嗅了嗅,鼻子在濃霧間動了動,便馬上帶著眾人朝著一個方向跑去。
半炷香後,當穿過一片樹林,繞過一塊巨石後,
獵頭終於停了下來,這裏,霧氣小了很多,
但是當大家依稀看清楚眼前的場景之時,不覺有些奇怪起來。
草屋?
一個看起來有些年頭的茅草屋?
在這深山老林裏可是顯得格外的突兀!
它就那麽孤零零地立在山坡上,周圍是一片空地。
霧氣在草屋周圍繚繞,讓那草屋顯得格外詭異。
而此時草屋的門是開著的。
而就在門口的躺椅上,躺著一個人。
正是李珊。
隻不過此刻她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就在沈淵即將上前檢視之時,隻見從門內竟然就那麽走出一個老人。
那老人看起來七八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破舊的麻衣,頭發花白,滿臉皺紋。
可那雙眼睛卻亮得驚人.
他的手裏,拄著一個柺杖!
看起來普普通通,甚至有些腐朽損壞,可是不知為何,每個人心裏都湧出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稚有些震驚的看了一眼老人和柺杖,直接肯定說著
“我就是被他偷襲的!老匹夫,咱們新仇舊怨一起算!”
這一下隨風都重視起來,畢竟稚的速度剛剛所有人可都是親眼所見,能偷襲還能擊中他,這本身就是對實力的一種肯定。
老人看到稚,眼裏閃過一絲殺意。
“又來了。老夫守了這麽多年,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他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如破舊的風箱那樣刺耳難聽。
沈淵心裏一凜。
守?守什麽?這個人好像和異鬼那些人不一樣?
異能開始,準備看看到底是怎麽迴事。
可下一刻,老人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猛地看向沈淵,十分突然的問了一句
“小子,你要幹什麽?”
這一下,可是嚇了沈淵一跳,難道異能被發現了?
這種情況可是第一次出現,當機立斷直接關閉。
畢竟現在不是讓事態升級的時候,李珊還躺在那裏生死不知,還是先將眼前之事弄明白。
“前輩——”
沈淵往前一步,想要行禮解釋。
但老人根本不給他機會,他認定這幫人絕不是好人。
柺杖如刀,直直襲來。
沈淵隻記得眼前一個殘影,柺杖的尾部尖刺便帶著凜冽的殺意到了眼前。
稚早已經按耐不住,從來都是自己襲殺別人的份,可今日卻第一次陰溝翻船,雖然沒有受多重的傷,那那種憋屈勁對於他這種要強不服氣的孩子怎麽能忍受得了,
瞬間也動了,心裏那個憋屈勁還無處釋放,瞬間動了。
匕首直接和柺杖撞在一起,直接碰出一長串火花。
而塵也動了,沒等老頭站穩,一拳轟出.
老人隻能將柺杖橫舉抵擋,
“砰——”
一聲悶響,塵連退三步,臉色潮紅。他的拳頭多了一道血痕。
塵,竟然受傷了?
雖然隻是最簡單的皮肉之傷,可他的眼裏,卻滿是震驚。
反觀老人,隻是簡單後退了一步,這才停下來冷冷地看著他們。
“哎呦,有點本事,但這還不夠。”
老人的聲音依舊沙啞,目光最後落在沈淵身上!
“你是他們的頭?”
沈淵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前輩,都是誤會,我們應該不是敵人!
老人冷笑一聲,
“不是敵人?那你們這麽多人來這荒郊野嶺幹什麽?踏青麽?”
沈淵又想解釋。
可老人根本不給他解釋的機會
“我泱泱華夏,豈是你們能惦記的,今日老頭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們得逞!”
聽到這話沈淵心裏一震。
得逞?他說的可是龍脈?
看來這個老人不僅知道,還和龍脈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他猛地想起剛才那些動物的屍體,那些至陽之物,想起雲湛衣說的“用來破壞龍脈”的話。
看來,這裏就是龍脊所在。
那這個老人,難道是守護龍脈的人?
老人已經再次拿起柺杖,
劍再次揚起。這一次怒氣更盛,殺意更濃。
一場大戰,一觸即發。
沈淵握緊寒芒,死死盯著老人。
老人怕是將他們當成了異鬼一夥的。他知道,今天如果不把話說清楚,真的會有人死在這裏。
好在隨風最先行動,他往前一步擋在沈淵麵前,手裏的摺扇展開,那張病懨懨的臉上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
“前輩息怒。”
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大家都是明白人,就不要繞彎子,我們是朝廷的人,不是來毀龍脈的。”
老人突然定住,麵上有些疑惑
“你說什麽?”
沈淵見到老人思想和行為有些鬆動。
馬上深吸一口氣,
“老前輩,我們是當今聖上派來尋找龍脊。不,準確地說,我們是來保護龍脊的!”
老人的眼神微微一凝。
“保護龍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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