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幾人便上了在已經準備好的馬車,一路向皇宮而去。
李裏的肚子現在已經很明顯,行動也變得有些不方便。
沈淵一路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生怕馬車顛簸驚了她。
“你別這麽緊張。”李裏笑著拍他的手,“我又不是紙糊的。”
“你是我媳婦,當然得緊張。”沈淵一本正經地說。
當馬車駛入宮門,破例停在了內廷院落口。
沈淵下車後發現,宮裏的氣氛和平常確實不太一樣,多了幾分喜慶。
來來往往的宮人都麵帶笑意,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看來今天的李治恆真的很高興。
當他們進入殿門以後,裏麵已經坐了不少的人!
最顯眼的自然是上首的李治恆和公孫皇後。
李治恆臉上帶著笑,正在和身旁的一位老人說話。
老人則不時附和,說到關鍵處還笑著拍了拍皇帝的手,這種親切勁,也許隻能從李隆身上看到。
果然,孟沉舟在自家丈人心裏,不同凡響。
可接著看過去後,沈淵可是樂了!
正愁沒機會呢,這不就來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因為老人身邊,不正是孟宴臣麽。
看來這位帝師真是愛極了自己的孫子,時時刻刻都想著給他創造機會露臉。
可此刻再看這位小侯爺,沒有了當日的跳躍活潑。現在正正襟危坐,拘謹的很,可眼睛卻不時偷偷往旁邊瞟著,眼中全是震驚。
因為他已經知道了李珊的真實身份,竟然是大晉的長公主......
再看殿內其他地方,太子李軒和太子妃柳芮安坐在一側,正低聲說著什麽。其他幾位皇子皇女也都在,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氣氛很是熱鬧。
而李珊,就坐在李軒旁邊。
還是那副清冷的模樣頂著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此刻正和柳芮安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偶爾點點頭表示迴應,可笑容依舊淡淡的。
而沈淵這一對小夫妻進門,便引來了全部目光!
李軒第一個站起身,笑嗬嗬地迎上來,
“哎呀,妹夫你可算來了!孤可是盼你好久了!”
沈淵倒也是隨意,笑著行禮
“行了,家宴,沒那麽多規矩。”
接著滿是興奮的說著,
“我說妹夫,你最近可是太火熱了!那首唱詞,現在已經被封為神跡了!
孤可是遺憾得很,沒有親耳聽到。有機會你一定要再唱一次!”
沈淵臭美一般挑了挑眉,那是相當之欠揍
“舅哥啊,那不過是即興之作,我都沒發力,哈哈哈哈!”
這一唱一和,當真恢複了點以往的本色。
李軒自然哈哈大笑,
“當不得真?你可知道現在京城裏多少人把那首詞抄下來日夜誦讀?
特別是雨紛紛舊故裏草木深,配上曲子好聽的狠,到時候一定教教我!”
李裏在一旁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忍不住笑了。
公孫皇後此時已然走到她的身邊上上下下打量著,眼裏滿是心疼
“裏兒,讓母後看看。這幾日身體難受了麽?”
李裏走過去,笑著摸摸肚子,
“母後,不礙事,就是這個小調皮每天都踢我。”
公孫皇後輕輕颳了刮她的小鼻子
“男孩都調皮,正常。”
皇家溫馨時刻,隻有李珊看到有些落寞。
好在孟沉舟及時出聲,才吸引了她的注意。
“沈小子,咱們又見麵了。”
沈淵可不敢怠慢
“見過孟老!”
孟沉舟擺了擺手,發自內心的說著
“今年詩詞大會你的表現老夫可是親眼所見。
那幾首贈詩,還有那首唱詞!
說實話,老夫活了這麽大歲數,還是頭一次被一個年輕人震住。”
他看向李治恆,
“陛下,您當真得到一個好女婿。以後咱們大晉文壇可真的有了希望!”
李治恆心裏那叫一個美,誇自己的女婿就是誇自己。
可那張臉卻還在傲嬌的端著,彷彿稀鬆平常一樣。
“先生,別那麽太誇他。
這小子你不瞭解,嘴容易翹尾巴。
朕看啊,他肚子裏那幾兩墨水也就那麽迴事,隻不過平時在朕的熏陶下,算是有了那麽一點點的進步,好有進步空間!”
可他嘴角上揚的弧度和那副驕傲的神情哪裏還藏得住?
果然,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沈淵在心裏默默撇嘴,
我說老丈人,你老人家除了沒事踢踢我,啥時候熏陶了.....
可是這話他是萬萬不敢說出口的。
隻是轉移目標,恭敬地對孟沉舟行禮
“孟老抬愛,晚輩受之有愧。那日大會上,孟小侯爺的簫技纔是真的驚豔,晚輩至今難忘。”
說著,他的目光轉向孟宴臣。
孟宴臣本來正襟危坐,聽到沈淵提到自己,明顯有些意外。
他抬起頭,對上沈淵的目光,露出一個有些拘謹的笑容。
接著沈淵也沒多餘動作,直接在他身邊坐下,彷彿還很是熟絡的拍了拍其肩膀,嘴裏還客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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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小侯爺又見麵了。
那日你的演奏當真是讓人難忘。有機會,定要向你好好請教一番。”
接著,一點沒控製,異能直接開啟。
這一次,沈淵可是發力了。
將全部精神力集中,到最後都感覺到了微微的眩暈感!
可得到的結果依舊讓人失望,因為這個年輕人的心思,真的如原先想的那樣十分純粹。
對音樂的熱愛,對祖父的依賴,對李珊的一見傾心,全都是真的。
裏麵沒有任何的偽裝和陰謀。
可是突然,沈淵察覺出了一絲絲的不對勁。
因為他發現孟宴臣的記憶裏,好像有一些缺失?
而且就是他外出遊曆的幾年,幾乎是一片空白、
這是怎麽迴事?
天生還是.....被人抹去?
孟宴臣倒是渾然不覺,見沈淵如此親切,心裏那點拘謹頓時消散了大半。
畢竟這可是在場之人唯一還算是熟悉的人。
“沈郡公,您也來了!別誇我了,其實我這水平還差得遠呢。我爺爺總說,我光有技巧,沒有沉澱,還需要多曆練。”
沈淵笑著點頭
“孟老說得對。不過以你的天賦,假以時日,必成大器。”
孟宴臣更高興了,滔滔不絕地開始說起自己對音樂的理解,說起自己創作的那首曲子,說起自己一路上見過的各種樂器、聽過的各種調子。
沈淵一邊聽,一邊暗暗觀察。
真的沒有任何破綻。
如果他是裝的,那這演技就太可怕了。
可如果他是無辜的,那塊玉佩又是怎麽迴事?
沈淵心裏翻江倒海,麵上卻始終帶著和煦的笑容,偶爾點頭附和幾句。
宴席很快開始。
一道道精緻的菜肴端上來,殿內的氣氛更加熱烈。
沈淵繼續不斷試探,
孟宴臣倒是配合,有什麽說什麽,毫無防備,恨不得把自己的家底都抖落出來。
沈淵最後已經確認。
就算天王老子來了,這個人絕對也沒有任何問題!
就這樣,家宴即將結束!
孟宴臣在臨走時突然鼓起勇氣,悄悄對著李珊悄悄說了一句。
“美女....不..公主殿下,我有一個朋友快到冀州了。他的音樂造詣可不輸於我。到時候您有興趣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探討音律......”
沈淵微微一頓。
他的問話聲音雖然很小,但是沈淵還是一清二楚的聽到。
冀州?朋友?
這那到底是誰?
看來,是不是的親自去一趟冀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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