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麵已經出招,沈淵這邊自然不能坐以待斃。
魏爭先是以欽差和吏部尚書的身份,直接公開了鄭家通敵叛國的證據。先讓民意占在自己這一邊,接著馮南州以揚州刺史之職,開始鎮壓露出崢嶸的各級官員,有兵在手,便是天然的優勢。穆勻韜在其中到配合,利用多年在揚州官場的人脈,不斷分化瓦解崔家的支援者。
就這樣,這些殺招在這段時間開始慢慢的被一一化解。
而沈淵,也從始至終衝在最前線,那些魏爭等人不方便出頭的地方,他便毫無顧慮的鐵血出擊。
又是半個月的瘋狂清洗,就直接查封了鄭家在揚州九成以上的產業。
特別是從中搜刮的財產,簡直多到數不勝數。
不管是金銀珠寶又或者是古董字畫,地契房契。
初步估計,最少也值五百萬兩白銀以上。這還不保括鄭家早已經轉移走更加珍貴的財產!
這一下,當真是收獲巨大,單單是這筆錢,就足夠讓大晉好過上一段時間。
這世家,真tm有錢。
沈淵不禁有些感歎,怪不得以前的皇帝沒錢了就抄幾個家,
如此一來,當真比搶來的都快!
他對於這些錢自然也沒有非分之想,畢竟現在自己也不缺錢。
命令下屬將這些財物全部登記造冊,裝箱封存。等著揚州事畢後,一並運迴京城,上交國庫。
他現在都能想到,自己那個“見錢眼開”的皇帝老丈人見到這筆錢以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和狀態,保不齊都容易一個興奮過勁上來親自己幾口。
他想象著李治恆看到這筆钜款時的表情——那個恐怕會高興得跳起來。
而沈淵這邊捷報連連,魏爭那邊也傳來好訊息。
魏爭在一個夜深之日返迴臨時大本營後,很是鄭重的對他說了幾個字
“崔束群快撐不住了。”
因為現在隨著鄭家徹底的倒台,原本那些依附崔家的官員、商人和勢力開始發生了本質的動搖。
單單這一天,就有三名揚州官員暗中主動投誠,交代了自己的罪證,並提供了崔家走私、行賄的證據,以求寬大處理!
崔家已經完全失勢。
而航運又因為揚州水師和顧硯書的發力,將崔家的船隊受到嚴密監控,損失已經達到大半。
這就讓崔束群現在進退兩難,如果繼續硬扛,隻會損失更重,直到徹底覆滅,但是如果服軟認輸,他又心有不甘,而且下場也不會太好。
沈淵終於開始笑了,勝利的天平已經完全傾斜到自己一方。不禁感慨著
也許這就是世家的弱點。
再大的家族,終究是民。民不與官鬥,何況是與整個朝廷鬥?
從一開始便已經完全定下了結局。
有瞭如此的好訊息,沈淵也算是終於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這一個月,他幾乎沒睡過一個整覺,肉眼可見的消瘦了不少,
每天不是在抓人,就是在審問,要不就是在查封產業的路上。
但是這些累,值得。
現在,就需要完成那件事了。
現在鄭家倒台,崔家也就剩下最後一口氣,揚州勢力真的要重新洗牌。
有些幫過自己的人,需要讓他們嚐嚐甜頭了。
“聽白,明日去請盧家主到這裏一敘。這老小子鼻子最是好使,這段時間一定在揚州暗中等待呢,
還有,去的時候從查抄的鄭家財物裏選一點差不多的東西作為見麵禮。省得說完摳門!”
說完,直奔自己那張心心念唸的大床,這次,他已經暗暗發誓要睡他個天翻地覆.....天長地久....天經地義....天天向上.......
——
話說這一覺,沈淵直接睡到日上三竿。
醒來時,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隻覺得渾身清爽!
他起床洗漱一番,便來到前廳,等待著約定好的盧家家主盧淩雲。
隨著遠處的響動,沈淵知道人來了,偷偷整理了一下衣袍,甚至清了清嗓子,準備擺出點郡公該有的架子。
甚至已經開始想象一會要如何拿捏。
既要讓盧淩雲感受到朝廷的威嚴,又要給他足夠的甜頭,讓他死心塌地為朝廷和自己效力。這種純純的裝叉行為,讓他想一想就覺得爽的不得了。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沈淵下意識挺直腰板,起身雙手負後。
麵上擺出努力裝出三分威嚴、七分親切的表情,隻覺得臉都有些抽筋。
下一刻,一道身影款款而入。
沈淵得意洋洋的說了句
“盧家主好久不見,今日本公就要給你一個天大的.......”,
可話沒說完,沈淵全身一個激靈,直接瞪大了眼睛,所有想說的話直接硬生生的嚥了迴去。
因為他看清了來人的臉——
那是一張端莊秀麗、氣質高貴的麵容。
一身華貴錦服無不昭示著她的尊貴身份。
太子妃,柳芮安?!
這位大晉太子妃,太子李軒的正妻,未來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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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出現在沈淵的麵前。
這一刻,我們沈大少爺所有準備好的架子瞬間崩塌。
幾乎是本能地小跑上前,腰彎得快要折了,活脫脫一個人畜無害的乖寶寶,
“皇嫂!您.......您怎麽來了?!”
那聲音,全部都是震驚。
他打破腦袋也想不通,這位近期大晉最尊貴的女人,怎麽突然來到了這裏?!
要知道,柳芮安產後到現在最多也就才四個月,按道理身子都沒完全恢複,怎麽就舟車勞頓跑到了揚州?
這要是出了什麽閃失,就算是皇帝老丈兒在寵自己,那也頂不住啊!
他不敢往下想,趕緊上前準備攙扶。
同時,下意識地往柳芮安身後看去,心裏還在納悶,難道大舅哥也來了?
說實話,如果要是太子李軒也來到了揚州,那肯定就代表李治恆又有新計劃了。
可還等到柳芮安迴答,門外又進來幾個人。
最先就是麵色尷尬的盧淩雲,看到沈淵後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接著,便是一個年約六旬、須發花白的老人,同時親自押著一個全身被麻繩捆綁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
老人麵色鐵青,眼神中滿是失望和憤怒;而被綁的男子低著頭,滿臉淤青,嘴角還掛著血絲,模樣淒慘無比。
沈淵定睛一看,心髒又是一跳。
被綁的不正是柳文伯麽!
柳芮安的親弟弟,柳家嫡長子,
那個一直跟暗中有些小動作但也沒鬧出大亂子的世家公子哥?
這一下,沈淵徹底懵了!看看柳芮安,又看看那個老人和被綁的柳文伯,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
不知道這又是鬧的哪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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