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驍說罷看向一眾王府精英:“從今天起,你們給我細細地查,所有宗門世家,儘可能查清楚,但凡有修煉邪術的,絕不姑息。”
“同時所有宗門、所有世家,所有異常人員,全部詳查,如果發現是奸細,立刻上報。”
邊上,蘇戰霆長歎一聲:“修煉邪術的好查,但玄冥界的奸細恐怕不好查啊!”
“剛纔雲小友所說,他們一般殺死某個人,吸收他們的神魂,再取而代之,就連氣息都一樣,一般人發現不了。”
這時雲星落插了一句:“其實也不是查不到,他們的血液是紫紅色的,比正常人的血液腥味更濃鬱,想辦法檢查宗門之人的血液即可。”
“或許隻能用這個土辦法啊,蘇宗主,你宗可是個大宗門,可不能出任何紕漏,回去好好查。後麵,我會和各宗宗主詳談,務必肅清整個東境。”
“恐怕不僅僅是東境,恐怕整個玄黃界都有這種情況,這件事應該跟夜使者說一說。”
蘇戰霆也是麵色凝重。
正事說完,慕容驍看了一眼雲家方向,那裡的戰鬥似乎已經平息。
他對雲星落道:“雲小友,此件事了,潛龍門已除,雲家危機已解。”
“不過,本王還有一事。”慕容驍話鋒一轉,他指了指後麵的一群少年。
“這些孩子,是從潛龍門各處搜救出來的孩子,他們大多是被擄掠或欺騙入門的孩子,本王問過他們,他們大多都是流浪的孤兒,冇有家人,不知道你們雲家可否給他們一條活路。”
雲星落目光掃過這群惶恐不安的少年,他們大多資質不錯,但因為長期的囚禁,一個個眼神迷茫。
如果把這些孩子培養成才,對她來說,或者對雲家來說,都是絕大的助力。
見雲星落沉默,蘇戰霆在邊上笑道:“小友,你們雲家要不要,不要我們上青宗要了。”
“這些孩子,我們要了。”雲星落立刻接過話,“放心,我們雲家定會好生教導,傳授他們正道功法,引他們入正途。”
她的紫霄宮偌大的宮殿,裡麵空無一人。
這些孩子正好可以在紫霄宮修煉,他們將是太初聖圖第一批居民。
慕容驍臉上露出欣慰之色:“雲小友仁義,這些孩子,便托付給雲家了。”
話落,慕容驍和蘇戰霆等人翩然而去。
雲星落則是一揮手,把五百名孩子收入紫霄宮之中。
“圖圖,我這幾天忙,麻煩幫我照顧一下這些孩子。”雲星落直接呼喚圖圖。
圖圖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腦袋上紮著兩個小啾啾,舉著手在太初聖圖裡麵抗議:“小主,你有冇有搞錯,我隻是圖靈,現在我的樣子和兩歲的嬰兒差不多,你讓我一個嬰兒照顧一群十多歲的少年?”
“彆廢話,屁的嬰兒,你都幾十萬歲的老登了,趕緊安排,我相信你。”
雲星落冇有再多廢話,直接結束談話。
現在,是該直麵雲建山了。
這時候霍小棠指著白癡血千屠道:“師妹,這玩意怎麼處理?要不把他給我煉製傀吧?”
雲星落瞥了血千屠一眼:“這人雖說是白癡,但好歹還是活人,先留著,之後有合適的神魂,可以讓他們來奪舍。”
雲星落想過了,他不是那個神秘組織的嘛,日後找人奪舍,混入那個神秘的組織,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雲星落隨手把血千屠也送進紫霄宮:“他把那群孩子害得那麼慘,讓他們也折磨折磨他。”
“哦,可惜了,真是個煉製傀儡的好苗子。”霍小棠歎息一口氣。
“潛龍門那多的是屍體,等會你去收屍,再好好煉製就是。”
“也隻能這樣了,我現在就去,否則被妖獸吃了,那就虧大了。”霍小棠轉身就往潛龍門跑。
“我們也一起吧。”沈青辭不放心霍小棠一個人,跟著她去了潛龍門。
“滄淵,你們也跟著去,把潛龍門清理一下,之後雲家人要去住。”雲星落又吩咐滄淵等真靈。
“好的,保證完成任務。”滄淵等一眾真靈也去幫忙了。
此刻,雲家大廳裡。
雲醉山端坐主位,手中拄著那根跟隨他多年的龍頭柺杖。
他臉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盯著跪伏在地的雲建山,內心殺意翻湧。
雲建山雙手被捆綁在身後,跪在大廳中央。
他披頭散髮,衣衫破碎,早冇了先前在雲家叫陣時那副睥睨天下的狂傲。
他周身靈力被封,被雲家兩位長老死死壓住肩膀,卻仍舊梗著脖子,嘴角掛著一絲近乎瘋狂的冷笑。
邊上,**薇等幾名中州雲家子弟蜷縮在角落,麵如死灰,大氣不敢出。
“說,中州雲家是不是和玄冥界的神秘組織勾結了,那個邪祟組織到底藏在什麼地方,還有殘圖,它到底有什麼秘密?”雲醉山冷聲逼問。
雲建山嗤笑一聲,吐掉嘴角的血沫,語氣囂張又惡毒:“雲醉山,你彆在這浪費力氣了,我半個字也不會說,氣死你這個老東西。”
“你找死!”
雲醉山氣得雙目赤紅,抬手就要拍向雲建山,卻被身邊的族人攔住。
“老祖,息怒啊,”雲蒼鬆急急說道,“我們還冇問出神秘組織的下落,殺了他,就再也冇有線索了。”
“你不殺我,我自己來。”
話落,雲建山突然猛地運轉體內殘存的靈力,竟是要自震心脈。
“不好,他要自裁!”眾人驚撥出聲。
雲醉山反應極快,身形一閃,抬手按在雲建山的天靈蓋上,一股強大的靈氣湧入他體內,瞬間壓製住了他的靈力,斷了他自裁的念頭。
“想死?冇那麼容易,不把你知道的全部說出來,我定要讓你生不如死!”
雲建山渾身無力,整個人癱軟在地,惡狠狠地瞪著雲醉山:“老東西,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想從我嘴裡套話,門都冇有。”
關鍵時刻,雲星落回來了。
“老祖何必動怒,對付這種人渣,來硬的是冇有用的,得用邪的。”
雲星落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她來到雲建山麵前,異瞳開啟。
她就那麼安安靜靜看著他,那目光極淡,淡得像看一塊朽木,一個死人。
但就是那樣平靜的目光,竟讓雲建山眉心狂跳,心頭髮寒。
“看出來了。”雲星落淡淡開口,“雲建山,你們中州雲家,早就和玄冥界的神秘組織勾結在一起,對吧?”
雲建山渾身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這件事極為隱秘,除了中州雲家的核心人物,根本冇有人知道,雲星落怎麼會知道?
雲星落見狀冷哼一聲,繼續說道:“你以為,憑你們那一脈的實力,能和我們這一脈抗衡?若不是有神秘組織撐腰,若不是他們給你們提供邪功、提供助力,你們那一脈,根本不可能奪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