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建山,你敢帶人來犯我東境雲家,傷我族人,今日,我便讓你血債血償!”
話音剛落,雲醉山抬手就是一掌,掌風淩厲,直拍雲建山的胸口。
雲建山頓時麵色大變,連忙抬手抵擋,可他入聖三重的修為,在入聖六重的雲醉山麵前,根本不夠看。
“嘭!”
一聲巨響,雲建山被一掌拍飛,重重摔在地上,嘴角噴出一大口鮮血,渾身骨頭都快碎了。
中州雲家的弟子們見狀,嚇得魂飛魄散,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囂張,一個個縮在原地,不敢動彈。
“剩下的小卡拉米,就讓我來吧。”雲星落早想動手了,但老祖憋屈太久,總得給他過一手癮。
雲星落拿出天雷弓,對準了跟著前來的十多名中州雲家弟子。
看見那張天雷弓,十多名中州雲家弟子麵色大變,尤其是**薇,最是知道它的恐怖。
她撕扯著嗓子大喊:“雲星落,你敢對我們動手,我們可是中州主家之人,如果你傷了我們,中州主家不會放過你們這一脈的。”
“說得好像我不動手,你們就放過我們一樣。”
雲星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體內四道雷霆悄然攀上天雷弓。
見此情景,血千屠也是目眥欲裂,連忙衝上前,對著雲星落大喊:“住手,快住手,雲醉山,你要是再動手,我們潛龍門就和你們雲家勢不兩立。我們潛龍門弟子眾多,到時候,定要踏平你雲家!”
雲星落轉頭看向血千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勢不兩立?說得好像我們兩家感情很好一樣。”
“哦對了,你有時間在這裡拍中州雲家的馬屁,還不如趕緊回潛龍門看看,說不定你的宗門已經不存在了呢。”
“胡說八道!”
血千屠一聲大喝,麵色猙獰,“潛龍門根基深厚,怎麼可能說冇就冇?”
他的話音剛落,就看到一道狼狽的身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正是潛龍門的一名弟子。
他衣衫襤褸,頭髮淩亂,身上全是血,一看到血千屠,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宗主,不好了,潛龍門被人滅了!所有弟子都死了,山門也被拆了,什麼都冇了……”
“怎麼可能?”血千屠如遭雷擊,渾身一僵。
片刻之後,他纔回過神來,以極快的速度朝著潛龍門方向衝去。
然而剛衝出雲家山穀,一陣破空聲傳來。
破空聲越來越近,血千屠定睛看去,頓時一道寒意從腳板底直沖天靈蓋。
隻見慕容驍帶著五百精銳侍衛浩浩蕩蕩而來,另一邊則是上青宗的宗主蘇戰霆,後麵跟著上青宗的長老和弟子,他們麵色陰沉,彷彿遇到了什麼天怒人怨之事。
看到血千屠,慕容驍先是麵色一沉,而後一掌猛然拍向血千屠。
麵對一名入聖巔峰的大能,血千屠冇有絲毫抵抗的能力,直接被一掌拍飛出去,一口鮮血狂噴而出,再也爬不起來。
他掙紮著抬起頭,滿臉怨毒和不甘,對著慕容驍嘶吼:“王爺,我潛龍門到底犯了何等大罪,你要如此對我,如此滅我全宗門?”
“何罪?”慕容驍冷笑,他一揮手,一眾侍衛讓開一條路,露出後麵幾百名衣衫襤褸,眼神茫然的少年。
看到這群少年,血千屠的心沉到穀底,他知道,他完了。
慕容驍眼神冷冽如冰,居高臨下看著他,聲音帶著東境王的絕對威嚴:“你潛龍門全宗上下修煉奪基和奪骨邪功,殘害無數青少年,證據確鑿。本王隻是滅了你潛龍門,冇有牽連你們背後的家族,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而你,血千屠,你是罪魁禍首,今日必死!”
說罷,慕容驍抬起手,掌心金光凝聚,恐怖的一掌就要拍下來。
“王爺且慢!”就在這時,雲星落來到。
她看了一眼淒慘無比的血千屠,一眼就看到了紫紅色的血液。
她沉聲開口:“王爺,此人血液為紫紅色,身份恐怕不止潛龍門門主這般簡單。我懷疑,他極有可能是玄冥界安插在我玄黃界的探子。不如先留他一命,仔細搜查其神魂記憶,或許能挖出更多隱秘。”
“玄冥探子?”慕容驍和蘇戰霆聞言,臉色都是一變。
玄冥界與玄黃界乃是世仇,如果真如雲星落所說,麻煩大了。
雲星落話音一落,血千屠就想逃。
“這時候了還想逃,門都冇有!”
慕容驍伸手按在血千屠天靈蓋上,強大的神識強行衝入血千屠的識海,直接運轉搜魂秘術。
旋即,血千屠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聲,身體劇烈地抽搐著。
慕容驍的神識在其混亂的記憶中飛速翻閱,果然發現了許多與潛龍門表麵不符的隱秘交易、情報傳遞的片段,甚至隱隱指向一個更高層次的神秘組織。
然而,就在慕容驍的神識試圖觸及最深層的核心記憶時,異變突生!
血千屠神魂深處,一道極其隱晦陰冷、帶著滔天邪惡氣息的黑色封印驟然爆發。
這道封印力量層次極高,蘊含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意誌,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它不但瞬間阻斷了慕容驍的搜魂,更以一種決絕的方式,猛地自爆開來。
“轟!”
那道陰冷的氣息在血千屠的識海之內爆開,血千屠的整個識海瞬間化成漫天碎屑。
猶如一塊被人捏碎的豆腐,徹底崩碎成虛無,再也拚湊不出半分神智。
血千屠渾身劇烈抽搐著,他雙眼翻白,口吐白沫,原本陰鷙狠戾的目光瞬間渙散空洞,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成了一個失去靈智的白癡。
“好狠辣的手段,好精密的佈置!”蘇戰霆驚歎一聲。
慕容驍收回神識,眉頭緊鎖,看向雲星落,帶著一絲歉意:“抱歉,雲小友,本王大意了,冇想到他神魂中竟有如此歹毒的自毀禁製,未能得到更多資訊。”
雲星落卻似乎並不意外,搖了搖頭:“王爺不必自責,玄冥界的探子若如此容易被搜魂,反倒奇怪了。能確定他的身份有異,並摧毀這個據點,已經是重大收穫了。”
“可是雲小友,你又是如何知道他們的身份的?”蘇戰霆有些好奇。
“唉,這件事說起來雲家也是受害者,因為雲家也出了一名叛徒,那名叛徒也是這個組織之人。”
她將雲家叛徒雲蒼霖之事,以及她看到的玄冥界神秘組織在玄黃界安插眼線、暗中佈局的事,一五一十告訴了慕容驍和蘇戰霆。
“是本王大意了,在本王的治下,竟然有如此邪惡的宗門,還混進來如此多奸細,本王失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