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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餘更驚訝了,不為彆的,而是她現在這麼牛逼了嗎。
望著祝餘沉思的神情,彥夜開口道,“鮫人族內的醫師早便為你診治過,你隻有一處經脈損傷較為嚴重。”
“?”
祝餘眸底閃過一抹疑惑,一處經脈?
她記得她的丹田也受損了。
經脈都快斷了。
怎麼可能隻有一處。
彥夜猶猶豫豫著將海天蟒的妖丹拿出。
遞到祝餘麵前。
“這個給你。”
“妖丹?”
上麵還殘留著妖力。
這是剛取的?
祝餘怔住,抬眼不解的看著彥夜。
“你留著煉丹吧,我也沒用。”
祝餘遲疑著接過,心緒翻飛。
不是,你不煉丹,也可以賣啊。
這妖丹一看就很值靈石。
祝餘拿著那枚妖丹,心情有點複雜。
留著煉丹?
這便宜讓她占的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要不要回點什麼。
乾脆回點丹藥。
祝餘想著手指便附上儲物戒。
那一瞬間,過往的一段記憶在她腦海中乍現。
她打了一個激靈,強撐著坐起來,隨即快速探進她的小儲物戒內翻找起來。
好半天,終於被她尋到了那顆放在小角落的雷霆果。
“這個給你。”
彥夜起先並沒有留意那是什麼。
直到空間裡傳來八戒激動不已的聲音,險些將他的耳膜穿透。
“主人!雷霆果!!!”
彥夜這纔看清祝餘手上的東西是什麼。
“主人,當初這小親傳不是說她沒拿嗎?”
那這是什麼,這是什麼!
彥夜眉頭微蹙,他當時搜過祝餘的身。
確實沒有雷霆果的氣息。
不會有錯。
祝餘訕訕地摸摸臉,“我記得你的靈獸也是雷係的,這果子...”
“是個意外。”祝餘正色道。
真是個意外。
她當初真沒有想拿這果子的意思,她一個木靈根完全用不到。
還是小芽察覺到這東西的靈力波動,覺得是個好東西。
就悄無聲息拿走了。
至今,祝餘也不明白它是如何做到的。
好在也隻有那一次。
不然它看見個好東西就往她空間裡拉。
她出門不得被砍成臊子。
祝餘邊說邊悄默默留意著彥夜的臉色,生怕他突然變臉。
“嗯,我相信你。”
聽到這,祝餘長長的撥出一口氣。
信就好,信就好。
彥夜隨即伸手將雷霆果接過來的手一頓。
臉上神情一時間精彩紛呈。
上下審視著祝餘。
“為何要給我這個?”
她知道了?
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
他何時暴露的。
“這果子我用不上啊,留著也是浪費。”
她一個木靈根,拿個雷係的果子算怎麼個事。
彥夜抿唇,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她果真看破了。
一時間,一股名為尷尬的情緒,瞬間爬滿了彥夜全身。
他想逃離。
越快越好。
祝餘並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隻當他是想起來了當年的事。
一時間氣上心頭。
畢竟當初整的確實不愉快。
她輕咳兩聲,“我,我什麼都不知道,這果子我撿的,真的。”
在識海撿的。
彥夜停住動作,轉過身視線落在祝餘臉上。
還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虛弱之色。
深吸一口氣,木著一張臉,伸手接過雷霆果,收進隨身所帶的儲物戒內。
“那多謝了。”
“不謝。”
兩個人相視無言,默契的都沒有開口。
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未必要挑明。
祝餘岔開話題,“我師兄們呢?”
不在嗎。
不然怎麼會還不來。
“應該跟你大師兄出去了。”
“?”
“你應該還不知道,你大師兄已經是鮫人族的未來王儲了,未來可期啊。”
“??”
未來王儲?什麼意思。
王儲不是下一任繼承人嗎?
還有你這語氣怎麼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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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正被祝餘唸叨的幾位師兄,已經用老方法再次溜到了靜心湖。
“阿嚏!”
“這湖底怎麼感覺更陰寒了。”
祁鶴一默默抱緊了自己。
“趕緊趕緊。”
這地方多待一會謝臨懷都怕做噩夢。
“呐呐呐,大師兄你看,就那。”祁鶴一伸著手指道。
顧之恒抬眼順著祁鶴一的手望過去。
入目便是那座石台。
藏匿在四周遊蕩的生魂,不敢靠近他們。
隻敢在暗處觀察,伺機而動。
顧之恒指尖凝出金色靈力,目光掃過石台周遭浮動的淡藍色生魂虛影。
祁鶴一縮了縮脖子,指尖繞著腰間的符袋打轉,眼尾卻好奇地往石台湊。
“大師兄你看台上那紋路。”
話音剛落,最靠近石台的一縷生魂突然尖嘯起來。
原本模糊的輪廓竟凝出半張扭曲的人臉,直往祁鶴一袖管裡鑽。
顧之恒反手將他往身後一拉,掌心靈力劈出一道光刃,正斬在生魂虛影上。
那縷生魂發出細碎的嗚咽,瞬間退回到暗處,和其他生魂擠在一起,卻沒散去。
隻睜著空洞的眼,死死盯著石台上的凹槽。
“鎖靈陣嗎?”顧之恒往前走了兩步,靴底踏在湖底的淤泥,濺起點點塵埃。
石台約莫半人高,表麵刻著密密麻麻的暗紋,凹槽裡積著黑褐色的痕跡,湊近時能聞到淡淡的腥氣。
他指尖剛碰到石台邊緣,周遭的生魂突然躁動起來。
有幾縷甚至試著往前飄,卻像撞在無形的屏障上,瞬間被彈得消散了大半。
顧之恒眉峰微蹙,那道無形屏障更像是石台自帶的護陣。
可生魂前撲時,屏障反彈的力道裡裹著一絲極淡的怨氣,與方纔生魂的氣息截然不同。
難道怨氣的來源不是這裡的生魂?
還是。
這裡有更大的。
謝臨懷在他身後半步遠的地方踮腳張望,湖底淤泥沒過腳踝,涼得他指尖發顫。
“大師兄,這屏障不對勁啊,生魂碰了就散,咱們會不會。”
話沒說完,石台表麵的暗紋突然亮起青灰色微光。
那些紋路像是活過來般,順著黑褐色凹槽緩緩流動,將顧之恒的指尖纏住。
他猛地想抽手,卻覺一股吸力從石台傳來,指尖觸到的凹槽處。
黑褐色痕跡竟慢慢化開,露出底下刻著的半個符文,是“鎮”字的左半,缺了最關鍵的右半邊捺筆。
與此同時,周遭生魂的躁動陡然加劇。
原本擠在暗處的虛影們不再畏縮,哪怕明知會被屏障彈散,仍前赴後繼地往石台衝。
有縷生魂衝得最急,撞在屏障上時沒直接消散。
反而化作點點藍光,粘在屏障表麵,像是在填補什麼缺口。
“它們在補陣?”商時序失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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