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禁製之中,祝餘看到要求時,整個人都懵了。
自創符陣???
啊?
不止祝餘其他人也懵了,不是,怎麼一下子開啟了地獄難度。
瘋了吧。
玉慎滿意的點點頭。
“符道區的獎勵,將那個符寶加進去。”
顏舟野手指輕敲桌麵,語氣含了些意想不到,“二長老捨得?”
“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況且他的符寶可不好得。
禁製之中。
商時序狼毫筆在手中飛速運轉,一道道陣符緩緩浮現。
隨即快速跑到陣眼,雙手迅速結印,手勢翻飛。
與此同時,另一邊。
祝餘捧著十餘張陣符,放在不同角落。
雙指並攏,口中念念有詞。
“起!”
隨著少女話音落下,散落在四周的陣符,飄然而起,快速運轉。
祝餘站在陣法中央,雙手凝聚出靈力,結出蓮花印記,手掌上綻放出一團綠光,空氣中飄散出花香。
整個陣法瞬間生機盎然。
玉慎道人眸底掀起波瀾,這是......治癒陣法。
他扭頭看向顏舟野,“她是木靈根?”
顏舟野頷首。
玉慎幾乎沒有猶豫脫口而出,“那她豈不是還是丹修。”
這次輪到顏舟野愣住了。
遲疑著開口,“不是吧。”
他從未見過祝餘會煉丹啊。
況且人,能妖孽到這種地步嗎?
三修?築基?
築基三修??
玉慎道人一副你不懂的樣子,興奮的搓搓手,“小舟野啊,你說我去玄天宗將她搶過來做我徒弟怎麼樣。”
顏舟野表情一言難儘,“不怎麼樣,您可彆廢那個事了。”
說出去多丟臉。
況且做你徒弟...他腦海裡浮現玉慎訓徒弟的畫麵,也太慘了。
此時,一道禁製散開。
廣場之中商時序的名字傳來,響徹整個廣場。
玉慎身後的二弟子人都快碎了。
完了。
今天又該挨師父罰了。
他當初花了一天才演算自創出一個符陣出來。
三息之後,祝餘的那道禁製也散開。
兩人對視一笑。
祝餘由衷的誇讚,“三師兄你好厲害。”
商時序絲毫不扭捏,大大方方道,“那是。”
玉慎看著兩人的眼神熾熱的都快噴火了。
如果不是身份阻礙,隻怕他現在就想下去搶徒弟了。
這麼好的苗子,怎麼偏偏就有宗門了,還他孃的是一個宗門的。
膈應,真膈應。
隨著幾道聲音響起,陸陸續續又出來好幾道聲音。
一片哀聲載道。
斯年出來看見祝餘打著招呼跑過去,“祝餘你布的什麼符陣,我看你好快就佈置好了。”
那時候他才剛畫完陣符。
“我打算給它起名為七屠浮生陣。”
“七屠浮生陣?主什麼的,主殺?”
祝餘聞言怔愣片刻,其實她也沒有試過效果。
她眼神熾熱的看向斯年,“下次讓你體驗體驗。”
“......”
小白鼠?
謝謝,你人真好。
斯年嘖嘖兩聲,“也不知道今年的出題者發什麼瘋。”
第二場就篩掉了一大半的人。
還頑強的剩下的隻有五人。
商時序揚起眉,“菜就多練。”
祝餘緊跟著附和,眉毛一挑,“菜就多練。”
一陣清風拂過,兩人的發帶交纏在一起,隨風飄揚。
“......”
斯年抱著雙手,滿臉鬱氣跑開了,待不了一點。
他纔不菜。
隨著一聲鐘鳴敲響,第三場拉開帷幕。
則是由弟子任選一個符籙,難度係數越高,最終分越高。
祝餘想了想,最終選了攻擊符——喚雷符。
攻擊符類是所有符籙種類中難度係數最高的,因此,大多弟子都會選擇攻擊符。
而商時序選的則是五行符。
符籙的品質高不高也取決於符師的修為怎麼樣,若是精神力跟不上,很容易受到重創,變成傻子。
畫符這事對祝餘來說簡直是易如反掌,一旦進入狀態,整個人氣勢都變了。
她靜靜站在那裡一手壓著符紙,另一隻手拿著狼毫筆,注入靈力,在符紙之上靈活遊走。
即使她稍稍放慢速度,一刻鐘後,仍是符成。
在她畫完的那一刻,符籙上金光一閃,差點沒閃瞎她旁邊斯年的眼。
突然斯年覺得有禁製擋著也挺好的。
否則他怕他道心不穩。
“噗!”
此時,前麵傳來一道聲音。
薛霽口吐鮮血,手中的狼毫筆仍是緊緊握著,不肯丟下。
他這情況一看就是強行畫製超過自身實力的符籙。
祝餘擰眉,有些不解。
斯年最後一筆落下,符成。
拍拍屁股走到祝餘身旁。
神情有些複雜,“薛師兄隻怕是想要符道第一,提提他們飛仙宗的名次。”
“想什麼呢,有我師兄在呢。”
斯年小聲道,“祝餘你還不知道啊,沈惜枝被仙盟的帶走了,然後...”
斯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發現都是人。
識趣的閉上嘴巴。
悄咪咪給祝餘傳音,“然後沈惜枝當真被查出服用禁藥了,而且在她體內還發現了一絲鬼氣!”
“當即便被看押起來了,聽說沈惜枝現在還沒醒呢。”
祝餘登時睜大了眼睛,她睡覺的那幾天發生了這麼重要的事?
不過,沈惜枝體內怎麼會有鬼氣?
她想起和沈惜枝對決時,最後她氣息都已經不穩。
難道她和幽族扯上關係了?
那也不應該啊。
腦子中一陣靈光乍現,難道說。
沈惜枝用了那份傳承?
“鬼氣?不過斯年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我師父說的,他說不可外傳,祝餘你可不要對外說啊,不然師父會揍我的。”
祝餘:......那你還說。
“你沒發現今天五大宗的宗主都沒來嗎?你師父也不在,他們都去商量如何處置沈惜枝了。”
“處置?”
“是啊,她服用禁藥,企圖殘害同門,也就是祝餘你命大,但凡其他築基的修士對上她,早被拍成肉餅了。”
而前麵薛霽還在強撐著畫完最後一筆,最後整個人再也堅持不住,暈死過去。
前麵的衣襟被鮮血儘數染紅。
前麵長老一下子急了,忙招呼人將人抬走。
這孩子,怎麼那麼撅呢。
這不是拿自己的前途去賭嗎。
三場賽終。
由長老宣佈最終結果。
祝餘畫的符籙雖說完美,但是低階上品符籙。
商時序和薛霽畫的都是中級符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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