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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內一時間針落可聞。
“放他孃的屁!”蕭天一聲暴喝。
他指著還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沈惜枝。
“長闕你去回稟仙盟,等會我過去親自和他們言明。”
你說他宗弟子囂張跋扈他認,說服用禁藥那是純純是放屁。
祝餘連續睡了三天,直到仙靈山鐘聲敲響。
符道比賽拉開序幕。
祝餘活動活動筋骨,踩著劍飛到廣場。
商時序一眼看見她,衝她揚揚眉毛,“嘿,小師妹這兒。”
祝餘睜大眼睛看了好幾遍,“師兄,人是不是還沒來啊,怎麼沒人啊?”
稀稀落落的這些人加起來也不過十餘人。
“小師妹我們符師可是很稀少的,五大宗也就九幽宗符師多一些。”
接著誇張的衝她伸出兩根手指,“有倆。”
“......”
嗯,確實是多一些。
商時序墨發用紅綢高高束起,通身散發著閃耀的氣息。
“小師妹師兄承認你很厲害,可這次符道第一師兄拿定了。”
符道比試因著人並不多,不像劍修那般需要按照修為分組比試。
而是統一畫相同的符籙,最快最好者勝出。
符籙的品質越高,需要的精神力越多,稍有不慎便可因為精神力枯竭,變成傻子。
所以符修弟子中唯有商時序和九幽宗和飛仙宗三人乃是金丹修為。
祝餘揚眉,“師兄這麼確定?”
二人說笑間謝臨懷他們也趕過來,為兩人加油。
“這呢。”
“非也非也,師兄可是高了你一個大境界,若是這也輸給小師妹,未免也太丟麵了。”
乾脆拿塊豆腐撞死得了。
“喂喂喂,說什麼呢你們。”祁鶴一一個扣頭下來,牢牢套住商時序的脖子。
祝餘收起笑,“我們在說符道魁首花落誰家。”
“肯定我們宗啊。”祁鶴一想也不想直接道。
這麼多輩子了,無論哪次符道魁首都是老三。
可惜除了這世都是瞎的。
一行人在那兒說說笑笑,恍惚間祝餘感覺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回頭望去便看到了斯年的身影。
“祝餘你也參加了符道啊。”
祝餘皮笑肉不笑道,“怎麼,又要偷襲我?”
這小子,心眼也挺多的。
斯年撓了撓後腦勺,神情尷尬,“上次,意外,意外嘛,沒想到你竟然是雙修,我也是符修。”
緊接著,他伸出手一本正經道,“很期待和你一起參加。”
還不等祝餘回應,斯年隻感覺眼前一黑,緊接著被兩雙大手拖走。
“斯年師弟是吧,來來來祁師兄也很期待成為你的對手。”
“......”
不,謝謝。
“謝師兄我啊,也想和斯年師弟探討一下人生,小師妹加油啊。”
兩道聲音飄在半空中。
祝餘剛想開口阻攔,便被商時序勸阻。
“小師妹莫急,他們估計就是將那小子扔回九幽宗。”
整天來他們玄天宗轉悠什麼啊。
真討厭。
此時,仙靈山廣場響起一道道鐘鳴——
肅穆而莊嚴。
看台上中間那位不怒而威,乃是仙盟二長老,也是蒼祁大陸唯一的八級符師。
商時序悄咪咪戳了戳祝餘的胳膊,眸底滿是崇拜。
本來他當時是有機會成為這位二長老的弟子。
可惜命運變化莫測。
陰差陽錯之下進了玄天宗。
但是現在他覺得入了玄天宗是他此生之幸。
兩人來到符道比試區。
試煉長老稍稍講解了一下比賽規則,便宣佈開始。
第一場乃是初試,封靈符。
最快最好者勝出。
祝餘看到那些東西的一刻眼睛都快看直了。
是用魔獸皮煉製成的符紙,她對符紙並不講究,都是買一些最低階的靈符紙,絕不是覺得太貴了。
而魔獸皮煉製的符紙,獸皮隻是原料,還需要多重加工,耗費許許多多的藥材和特殊靈晶。
祝餘看的眼睛都快冒綠光了。
如果能......
看台上玉慎道人掃視一週,視線稍稍停留在商時序身上一秒。
“這次大比符修似乎多了些。”
想起來他就有些頭痛,昨日臨了前師叔來找他,讓他務必一定要親自來主持。
他記得那孩子是商家的,他與商家老祖關係匪淺,本欲收那孩子為徒。
可惜師徒情分緣淺。
顏舟野頷首,“玄天宗今年有兩位參加符修比試。”
玉慎臉上浮現驚奇,玄天宗何時又收了一位符修。
“商時序旁邊那位紅衣小道友便是。”
玉慎道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隻見祝餘已手持狼毫筆,在符紙之上筆走遊龍。
那從容的神情,跟她是個符道大師一般。
玉慎擰眉,她當真不是在畫著玩嗎。
哪有畫符如此輕鬆的。
“她符道如何?”
籍籍無名,應當是個無名小輩罷了。
顏舟野陷入長久的沉默,想起當初祝餘炸他的事。
臉色刷的一下黑了。
“不知,她是個劍修。”
玉慎神情緩和下來,原來是個雙修,那罷了,要求不能太高。
能通過初試便很不錯了。
此時,祝餘和商時序同時捏碎玉石,兩人四周的禁製散去。
試煉長老驗收過後滿意的點頭。
兩人名字前後響徹整個中央。
玉慎看向顏舟野,嘴唇囁嚅,“劍修?”
初試雖說並不難,可問題出在她是和商時序一起完成的。
他擰眉拍了拍手,示意將該二人的符籙拿過來。
“嗯,劍修,劍道區的魁首。”
玉慎恍然大悟,劍修,魁首。
他知道昨天小師叔為什麼要他務必親自來了。
合著是小師叔是讓他來看這女娃娃的。
有個屁用,人家已經拜師入門了。
“二長老。”
玉慎伸手拿過,原本平靜的眼波倏爾掀起波瀾。
兩張符籙靈氣充裕,她所畫竟半點不輸商時序。
隨即大手一揮,推翻原來第二場的比試,重新設定了一個考題。
顏舟野眼珠子動了動,頗有些無奈,“二長老,這樣不好吧。”
他不懂符道,但是知道那是玉慎最愛考驗他徒弟時愛出的題目。
每次路過符靈峰他都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哀嚎。
玉慎擺了擺手,“無大礙。”
都說符,陣不分家,凡是符師都會學點陣法而與之相輔相成。
而陣法師也會學陣符,使自己的陣法更加牢不可摧,發揮最大威力。
隻是誰主誰次的關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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