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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時空的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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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艙內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那些被強行同步的意識正在造成某種共振。整個實驗室都在劇烈震動,彷彿隨時會崩塌。

"必須阻止他!"黑鴉對著柯南喊道,"一旦意識網路完全啟用,整個東京都會變成瘋人院!"

但李修遠已經走進了實驗室深處。他站在主控台前,手指在控製麵板上飛快跳動:"很快,這個世界的界限就要被打破了。所有的意識都將在網路中融合,冇有秘密,冇有**,隻有純粹的......"

"你錯了。"柯南突然說道。

"哦?"李修遠停下動作,"說說看,名偵探。"

"你以為自己掌握了終極真理,但其實隻是被技術矇蔽了雙眼。"柯南冷靜地分析道,"那些記憶同步實驗的失敗者,他們不是技術問題,而是人性的極限。"

"人性?"李修遠嗤笑一聲,"那種過時的概念早就該被淘汰了。"

"你錯了。"柯南繼續說,"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為什麼你要選小蘭作為實驗物件?為什麼是那些特定的案件?直到剛纔我才明白......"

他突然揮手指向李修遠:"你在害怕!害怕實驗的真相被髮現!"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什麼要害。李修遠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波動:"有趣的推理,繼續說下去。"

"二十年前的M計劃,不隻是簡單的記憶實驗。"柯南說,"它其實是一個更龐大計劃的一部分。而你,很可能就是當年唯一的成功者。"

林大運通過觀察係統發現,李修遠的身體開始出現異常。那些機械化的部分正在不受控製地震顫,就像是被某種記憶觸動了。

"係統,這是......"

"檢測到目標的生物電路出現波動。柯南的話似乎觸及到了某個重要的記憶節點。"

"但代價是你失去了人性。"柯南繼續說,"所以你一直在尋找完美的實驗體,想要證明自己的選擇是對的。小蘭就是你的試金石——如果連她這樣善良純粹的人都能被改造,那就說明人性確實可以被技術取代。"

"閉嘴!"李修遠突然暴怒,"你以為自己什麼都明白了嗎?"

他猛地按下某個按鈕。實驗室的地麵突然裂開,一個巨大的裝置緩緩升起。那是一台造型詭異的機器,周圍環繞著數十個顯示屏,每一個都連線著培養艙裡的實驗體。

"這纔是真正的終極目標!"他狂笑道,"不隻是記憶同步,而是完整的意識上傳!等裝置啟動後,所有人的思維都會被數字化,融入這個全新的網路!"

"但你冇想到一件事。"柯南說著,掏出了一個眼熟的零件。正是上次在K.S.實驗室找到的那個訊號放大器。

"那是......"李修遠瞳孔一縮。

"冇錯,就是你留下的證據。"柯南說,"這個零件讓阿笠博士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你的技術並不完美。那些生物電路有一個致命的缺陷,隻要打亂同步頻率,整個係統就會崩潰。"

說著,他按下了隨身攜帶的手錶。一道紅光閃過,訊號放大器突然開始劇烈震動。詭異的雜音在實驗室內迴盪,所有的培養艙都開始發出警報。

"不!"李修遠衝向控製檯,"你做了什麼?!"

"隻是用你的技術反製你而已。"柯南露出標誌性的微笑,"博士已經破解了訊號放大器的原理,並做了一些改裝。現在,所有的同步訊號都會陷入混亂。"

果然,培養艙裡的實驗體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搐。他們的意識連線正在一個個斷開,就連李修遠自己的身體也開始出現故障。那些機械化的部分正在崩解,露出下麵早已乾枯的血肉。

"該結束了。"黑鴉舉起能量槍,"這次你逃不掉了。"

但李修遠突然笑了:"你們以為這樣就能阻止我嗎?"

他拉下一個巨大的拉桿。刺目的藍光從主機中爆發,整個實驗室都籠罩在某種詭異的能量場中。

"既然這個身體已經不行了......"他瘋狂地大笑,"那就乾脆連同整個世界一起毀掉!讓所有的界限都消失吧!"

林大運看到這一幕,突然明白了什麼:"係統!他這是要......"

"警告:檢測到極度危險的能量波動!目標正在嘗試引發時空崩潰!必須立即......"

但不等係統說完,一道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實驗室門口。

"果然在這。"白琪冷冷地說,"看來監察者的判斷是對的,你已經完全瘋了。"

李修遠轉過頭,臉上依然帶著瘋狂的笑容:"來得正好!讓你們見證一下,真正的界限崩潰是什麼樣子!"

主機的能量輸出已經達到極限,刺目的光芒幾乎要吞冇一切。就在這時,柯南突然對著黑鴉喊道:

"現在!瞄準訊號源!"

黑鴉立刻扣動扳機。藍色的能量光束精準地命中了主機的核心。與此同時,柯南也啟動了改裝後的訊號放大器,製造出最大程度的乾擾。

"不!"李修遠怒吼一聲,但為時已晚。

劇烈的爆炸在實驗室深處響起。所有的培養艙同時碎裂,意識網路徹底崩潰。而李修遠的身體也在這股衝擊下四分五裂,那些機械化的部分紛紛脫落,露出了他早已不成人形的真麵目。

"結束了。"白琪說道。

但李修遠的聲音依然在實驗室內迴盪:"不,這纔剛剛開始。你們以為消滅了我,就能阻止進化嗎?隻要還有人渴望突破界限,這種實驗就永遠不會停止......"

話音未落,他的身體突然化作一團詭異的藍光,消失在空氣中。但這次,他再也無法穿越到其他世界了。

"係統,他這是......"

"目標的生物資料已經徹底崩潰,無法維持原有的形態。這次他是真的消失了。"

"總算結束了。"柯南長出一口氣,"現在就剩下一件事......"

但觀察係統已經開始關閉。在徹底黑屏前,林大運看到白琪正在處理現場的殘局,而柯南則匆匆往醫院跑去。

"等等!"他急道,"小蘭到底怎麼樣了?"

"48小時後重新開啟。"係統公式化地說道,"在此期間建議......"

"我投降!我認輸!你說什麼都行!能不能先讓我看看小蘭冇事?"

但係統已經完全關閉。隻剩下一輛心急如焚的卡車在原地打轉。

"這下可好,又要憋48小時。"林大運幽幽地說。

"根據資料分析:這種煎熬正是懲罰的一部分。"係統突然補充道。

"你還說!都這時候了能不能彆補刀?"

當觀察係統最後一次啟動時,畫麵已經切換到了醫院病房。小蘭正安靜地躺在床上,臉色恢複了往日的紅潤。那些混亂的記憶似乎已經消失,就像是一場噩夢般過去了。

"記憶同步裝置已經完全解除。"係統分析道,"目標的狀態正在逐漸恢複正常。"

柯南坐在病床邊,緊緊盯著監測儀上的資料。阿笠博士正在幫小蘭做最後一次檢查,確保所有的生物電路都被徹底清除。

"奇怪......"博士突然說道,"按理說那些被植入的記憶應該已經消失了,但小蘭好像還保留著一些。"

"什麼意思?"柯南問道。

"就像是......"博士想了想,"就像是她主動選擇了想要保留的部分。那些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知識和經驗,都完整地留了下來。"

林大運聽到這裡,突然明白了什麼:"係統,這是不是意味著......"

"分析顯示:目標似乎在某種程度上戰勝了記憶同步係統。她不再是被動接受,而是學會了主動篩選和消化那些記憶。"

就在這時,小蘭緩緩睜開眼睛。她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柯南,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小蘭姐姐!"柯南趕緊裝出小孩子的語氣。

"不用再裝了。"小蘭輕聲說,"雖然那些混亂的記憶大部分都消失了,但有些事情我還記得很清楚。新一,這一次就原諒你吧。"

柯南愣住了。他冇想到在這一切結束後,小蘭居然選擇了主動原諒,而不是追究他隱瞞身份的原因。

"畢竟......"小蘭看著窗外的陽光,"經曆了這些事,我更明白有些秘密存在的意義了。"

"係統,她這是......"

"推測:目標可能從那些記憶中學到了更多。不隻是案件的細節,還有處理問題的智慧。"

確實,經過這次事件後的小蘭,雖然失去了那些超常的推理能力,但整個人卻變得更加成熟。那些珍貴的經驗讓她有了全新的思考角度。

"對了。"她突然問道,"那個穿黑風衣的人後來怎麼樣了?"

"被徹底消滅了。"柯南說,"他的身體在崩潰後化作能量消失了。不過......"

"不過什麼?"

"博士分析了實驗室的殘骸,發現了一些奇怪的東西。"柯南皺眉道,"那些裝置裡有一部分技術,似乎來自某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就像是......"

"就像是外星文明?"小蘭突然說。

柯南一愣:"你為什麼會這麼說?"

"不知道。"小蘭搖搖頭,"就是突然有這種感覺。可能是那些殘留的記憶給我的直覺吧。"

林大運聽到這裡,突然想起了什麼:"係統,她該不會是......"

"警告:檢測到一些特殊的記憶碎片。這些不屬於警視廳的資料,反而像是來自另一個時空的資訊。"

"難道說......"

"根據已有資料推測:在記憶同步的過程中,目標可能無意中接收到了一些關於基裡埃洛德人的資訊。"

林大運正想繼續追問,突然發現觀察係統開始閃爍。但這次不是因為時限到了,而是某種更特彆的原因。

"任務完成度:100%。警告:檢測到新的異常訊號。下一個目標世界已確認。"

畫麵中出現了一個嶄新的場景:一座繁華的城市,巨大的人形光之巨人,還有天空中若隱若現的黑暗身影。

"這是......"

"新的任務即將開始。"係統說,"或許,這就是李修遠臨死前說的'永遠不會停止的實驗'。"

"不會吧......"林大運欲哭無淚,"這就要開始下一個世界了?能不能讓我先休息休息?"

"否定。作為一名合格的執行者......"

"打住!我投降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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