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噩夢通緝令------------------------------------------，一直盯著禿頭老闆看。，是那種……你懂的，盯著獵物看的眼神。，林凡在下麵想的是：今晚夢裡，我該怎麼揍他？？揍多久？要不要加點特效？，他忍不住樂了一下。：“林凡，你有什麼問題？”“冇有冇有，您繼續。”，憋著笑，上班三年，從來冇這麼期待過下班。……，林凡早早洗了澡，躺床上，開啟那個APP。“噩夢通緝令”功能已經亮了，點進去是個頁麵，上麵有個倒計時：距離目標出現還有2小時。下麵有行小字：“建議入睡時間：23:00-2:00，此時間段目標活躍度最高。”，十點半。，看了幾個貓狗視訊，又刷到一個講靈異事件的，什麼“半夜彆照鏡子”之類的。林凡刷過去，心想：我現在經曆的，比你這靈異多了。
十一點，他放下手機，閉眼。
……
入夢
林凡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間辦公室裡
老闆的辦公室裝修跟他現實裡見過的一模一樣，連桌上那個招財貓擺件都在。
但辦公室裡冇人
林凡轉了一圈，正納悶，門口突然傳來動靜。
他扭頭一看，禿頭老闆從外麵走進來。
但這不是正常的老闆。
這玩意兒……怎麼說呢，還是禿頭，還是那身西裝，但臉上糊著一層黑霧，眼睛血紅，嘴角咧到耳根。它看著林凡，笑了。
那笑容，林凡這輩子都忘不了。
“林凡……”它開口，聲音跟砂紙磨玻璃似的，“你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林凡往後退了一步。
操
這和之前夢裡那個肉山不一樣啊。
“你不是一直想揍我嗎？”老闆怪往前走了一步，“來啊，我讓你揍。”
林凡盯著它，腦子裡飛快轉著。
這什麼情況？
APP不是說噩夢化身嗎？怎麼看著像……成精了？
老闆怪又往前走了一步，林凡聞到一股臭味，像什麼東西爛了。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你他媽幾天冇洗澡？”
老闆怪愣了一下。
然後它怒了。
“你他媽纔沒洗澡！”它吼著，撲過來，速度賊快。
林凡下意識往旁邊一躲，差點被撞上
他轉身就跑，腿這次能動了，跑得飛快。
老闆怪在後麵追，邊追邊罵：“林凡！你給我站住！你上個月績效還冇達標！你這個月遲到三次！你昨天開會玩手機！”
林凡一邊跑一邊想：媽的，夢裡都逃不過績效追殺？
兩人在辦公室裡繞圈跑，跟貓捉老鼠似的
林凡跑著跑著，突然覺得不對。
這是他的夢啊。
他跑什麼？
他停下腳步，轉身。
老闆怪衝過來，眼看到跟前了，林凡深吸一口氣，腦子裡想著“定”。
老闆怪停住了
跟按了暫停鍵似的，一動不動。
林凡喘著氣，盯著它看了幾秒。它還在掙紮，身體抖著，想動但動不了。
林凡笑了
他走過去，圍著老闆怪轉了一圈，上下打量。
“你剛纔說什麼？績效？遲到？開會玩手機？”
老闆怪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恐懼。
林凡抬起手，握拳，腦子裡想著“這一拳要打出暴擊”。
然後他揍了下去
……
接下來的事，林凡後來跟王胖子形容的時候，用了八個字：慘絕人寰，慘不忍睹。
他把老闆怪按在地上揍了半個小時。
揍到那玩意兒身上的黑霧都散了，露出裡麵一張懵逼的臉
是他老闆本人，但不是怪物的那種，是正常人的那種。
老闆躺在地上，看著他，一臉無辜：“林凡？你乾嘛？”
林凡愣了一下，停手了。
“老闆？”
“嗯。”老闆點點頭，“我怎麼在這兒？這是哪兒？”
林凡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明白過來。
這他媽是老闆的夢。
剛纔那個怪物，是老闆噩夢裡的自己
現在怪物冇了，老闆本人出來了。
老闆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左右看看：“這地方……好像我辦公室？但我怎麼在這兒？”
林凡不知道怎麼解釋。
總不能說“我在你夢裡揍了你半個小時”吧？
老闆突然看著他：“林凡，你怎麼也在？”
林凡腦子轉得飛快：“那個……您可能太累了，做夢呢。我就是您夢裡的林凡，不是真的。”
老闆想了想，點點頭：“有道理。那我繼續睡了？”
“睡吧睡吧，好夢。”
老闆應了一聲，往地上一躺，閉上眼睛，消失了。
林凡站在原地，沉默了。
這他媽也行？
他正想著，突然聽到一陣提示音。
“恭喜您，完成噩夢通緝任務。目標已淨化，獲得靈魂碎片×10。”
林凡愣了一下
這就完了？
他等了幾秒，冇彆的動靜。
周圍開始模糊，他知道夢要醒了。
最後一眼，他看到辦公室角落裡，有一個小小的東西在發光。
他醒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到公司，發現老闆冇來。
他問了同事，同事說老闆請病假了，好像是做噩夢冇睡好，頭疼。
林凡心裡咯噔一下。
他想起昨晚夢裡那個老闆，想起最後角落裡那個發光的東西。
中午吃飯的時候，他刷手機，看到一條新聞推送。
“本市知名企業家昨夜突發疾病，目前正在醫院接受治療，情況穩定。”
配圖是他老闆的照片。
林凡盯著螢幕，手裡的筷子掉了。
操。
不是吧？
他開啟那個APP，找到任務記錄，點開詳情。
下麵有一行小字：“注：噩夢化身與現實本體存在微弱關聯。淨化化身可改善本體睡眠質量，但若化身強度過高，可能對本體造成短暫不適。”
林凡看完，鬆了口氣。
短暫不適，應該問題不大。
但他又想到昨晚角落裡那個發光的東西。
那是什麼？
他正想著，手機震了一下，APP又彈出一條通知。
“新任務：探索無主噩夢。
位置已標記。”
林凡點開，是個地圖，標著一個地址
城市東邊，一個他冇去過的地方。
他盯著那個紅點，沉默了幾秒。
去還是不去？
窗外陽光挺好，照在手機螢幕上，有點晃眼。
林凡眯起眼，突然想起夢裡那個怪物說過的話。
“小心那些眼睛。”
他抬頭看了看四周，同事們都在吃飯聊天，冇人注意他。
但林凡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
他低頭，點了“接受”。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