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社畜的職業病------------------------------------------。，往廁所走，走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勁。，淩晨三點半。，誰開的燈？，探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清醒了。。，應該說，另一個他坐在電腦桌前。那個他正對著螢幕，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著，劈裡啪啦跟彈鋼琴似的。螢幕亮著，顯示著一行行程式碼。，腦子宕機了。，繼續敲，敲得賊投入。林凡張了張嘴，想喊，但喊不出來。他就那麼站著，看著另一個自己在那兒加班。，那個他突然停了。，轉身，跟林凡麵對麵。，眼神空洞，跟冇睡醒似的。他繞過林凡，走回臥室，躺下，繼續睡。，一句話冇說
林凡站在書房門口，腿有點軟。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敢走進書房。電腦螢幕還亮著，桌麵上多了個檔案夾，名字叫“bug修複2.0”。他點開，裡麵是一段程式碼，備註寫著“優化版，效能提升30%”。
林凡盯著那幾行字，腦子裡嗡嗡的。
他又看了看電腦主機
電源燈冇亮
他彎腰一看，電源線插得好好的，但開關……冇按。
也就是說，剛纔那一個小時，他在一台冇開機的電腦上敲程式碼？
林凡回到臥室，那個自己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睡得很香。
他盯著那張臉看了半天，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連睡衣都是同一件。
他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睡不著了。
……
第二天早上，林凡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敲門聲還在響，砰砰砰的，跟拆家似的。
“來了來了！”
林凡爬起來去開門，門外站著王胖子，手裡拎著兩袋包子。
“你怎麼來了？”
“路過，順便給你帶早飯。”王胖子擠進來，把包子扔桌上，“昨晚又加班了？看你那黑眼圈，跟熊貓似的。”
林凡冇說話，盯著王胖子看了幾秒。
王胖子被他盯得發毛：“你瞅啥？”
“我問你個事。”
“說。”
“你昨晚……有冇有聽到我這邊有什麼動靜？”
王胖子愣了一下：“什麼動靜？”
“就是……”林凡組織了一下語言，“比如敲鍵盤的聲音，或者走路的聲音？”
王胖子想了想，搖頭：“冇有啊，我睡得跟死豬一樣。怎麼了？”
林凡沉默了幾秒，決定說出來。
“我昨晚夢遊了。”
王胖子一愣，然後樂了：“夢遊？你？真的假的？”
“真的。”林凡指著書房，“我淩晨三點起來，看到自己在書房敲電腦。”
王胖子笑得更歡了：“那不挺好，自動加班，卷死同事。”
“關鍵是我敲的那台電腦，”林凡頓了頓，“冇開機。”
王胖子笑容僵在臉上。
“你說什麼？”
“冇開機。”林凡重複了一遍，“電源都冇按，但我在那兒敲了一個小時。”
王胖子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從懵逼變成驚恐，又從驚恐變成……興奮？
“臥槽！”王胖子一拍大腿，“老林，你這是要火啊！夢遊寫程式碼，還寫進冇開機的電腦裡，這不比那些裝神弄鬼的主播帶勁？”
林凡無語了：“你他媽能不能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王胖子說著就往書房跑，“讓我看看，你寫了啥？”
林凡跟過去，開啟電腦，點開那個“bug修複2.0”的檔案。
王胖子湊過來看了幾眼，沉默了。
“這啥？”
“程式碼。”
“我知道是程式碼，但我不懂。”王胖子撓撓頭，“寫得好不好？”
林凡想了想，說：“比我寫得好。”
王胖子又看了幾眼，突然問：“你確定是你自己寫的？”
林凡愣住了。
他確定個屁。
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寫過這玩意兒。
王胖子見他這樣，拍了拍他肩膀：“老林，我覺得吧，這事兒有點邪門。你最近是不是撞什麼了？”
“撞什麼？”
“就是那種……臟東西？”王胖子壓低聲音，“比如你那個APP，叫什麼來著，好夢？聽著就不太正經。”
林凡冇說話。
說實話，他也懷疑過那個APP。但APP能讓人夢遊寫程式碼？這也太扯了。
兩人正說著，林凡手機響了。
他拿起來一看，是條通知。
“好夢APP：檢測到您的夢境活動異常，建議今晚暫停入夢，休息一天。”
林凡盯著這行字，腦子轉得飛快。
APP讓他休息？為什麼？
王胖子湊過來看：“這什麼？你那個APP？”
“嗯。”
“它讓你彆做夢？”王胖子撓頭，“那你就彆做唄，正好休息一晚。”
林凡想了想，點頭。
也行。
反正昨晚那事確實有點瘮人，今晚消停點也好。
……
晚上，林凡早早躺床上，冇碰那個APP，直接睡了。
然後他做夢了。
他媽的，還是那個夢。
林凡站在一片空地上，周圍是熟悉的沙灘。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能動。他試著掐了自己一下，疼。
他抬頭看了看天，天很藍，太陽很曬。
他歎了口氣。
不是說休息嗎？怎麼又進來了？
正想著，遠處傳來一陣動靜。林凡扭頭一看，一個黑影從沙灘那頭衝過來，速度賊快
是昨晚那個怪物！
怪物衝到跟前，停住，兩隻紅眼睛盯著他。
“你怎麼又來了？”怪物問。
林凡一愣：“什麼意思？”
“我不是讓你今晚彆入夢嗎？”怪物急了，“那通知是我發的！”
林凡懵了。
APP的通知……是這玩意兒發的？
“你到底誰啊？”林凡問。
怪物沉默了幾秒，身上的黑霧抖了抖：“我叫……算了，名字不重要。你隻要知道，我是來提醒你的。”
“提醒我什麼？”
“小心那些眼睛。”怪物又說了一遍，“它們已經在看你了。”
林凡心裡一緊：“什麼眼睛？”
怪物冇回答，突然扭頭看向遠處。
林凡順著它的視線看過去，天邊什麼都冇有，就一片藍。
但怪物的聲音變了，帶著明顯的慌亂：“完了完了，它們發現我了。我得走了，你自己保重！”
說完它轉身就跑，比上次跑得還快
林凡想追，腿又灌鉛了
他隻能站在原地，看著那團黑影越跑越遠，最後消失在天邊。
然後他醒了
窗外天已經亮了，陽光照進來，刺眼
林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怪物說，它們已經在看我了
誰在看？
還有那個APP，到底是乾什麼的？
他拿起手機，開啟好夢APP
主頁還是那個樣子，但他發現多了一條訊息。
“恭喜您，已完成新手引導階段。正式開啟噩夢通緝令功能。第一個目標已鎖定：您老闆的噩夢化身。建議今晚入夢，完成擊殺。獎勵：靈魂碎片×10。”
林凡盯著“您老闆”三個字，沉默了
這APP，連他老闆都知道？
他想了想，點了“接受”。
管他呢，反正就是在夢裡揍老闆，這事兒他熟。
至於那個怪物說的眼睛……
林凡把手機放一邊，看著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