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悶響,書房的門被徹底鎖死。
夏眠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桌麵,還冇來得及驚呼,西奧多那高大極具壓迫感的身軀已經嚴絲合縫地傾軋了下來。
他兩隻手撐在桌麵上,將她完全圈禁在自己的領地範圍內。
“西……西奧多?”夏眠這次是真的有些慌了。
那雙淺灰色的眼眸不再是平日裡的冷靜剋製,裡麵翻湧的是**裸的、快要吃人的瘋狂。
“疼?你還知道疼?”
西奧多咬牙切齒地俯視著她,“這三天我不在,你是不是跟芬裡安玩得很開心?嗯?笑得那麼燦爛,還主動去摸他的耳朵!”
“眠眠,你太不乖了。”
夏眠愣了一下,原來這三天他躲著不見人,現在又發這麼大脾氣,是在吃醋?!但吃醋至於氣成這副要殺人的樣子嗎?!
“眠眠……隻是和他在玩。”
夏眠縮著脖子,試圖去拽西奧多的衣襟,“西奧多,你怎麼了……你是不是生病了?你放開眠眠好不好……”
西奧多突然冷笑了一聲,“是,在你的眼裡,我們隻是會給你買玩具、給你好吃的主人,是哥哥,你是不是覺得,隻要你勾勾手指,對我笑一下,甚至隨便給我一個吻,我就會像條聽話的狗一樣搖尾乞憐,任由你在這公爵府裡遊刃有餘地穿梭?!”
夏眠的瞳孔猛地一縮。
心臟在胸腔裡漏跳了一大拍——
他看穿了她的端水套路?!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夏眠拚死咬緊下唇,長長的睫毛劇烈顫抖著,“西奧多……你嚇到眠眠了……”
“嚇到你?”
西奧多猛地低下頭,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他粗重的呼吸帶著滾燙的溫度,死死灼燒著夏眠的肌膚。
“夏眠,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在一頭真正的野獸麵前玩火?”
他就是個瘋子,是個對屬於自己的寵物產生了極端**的瘋子!
哪怕這背離了他所有的驕傲與理智,哪怕這是個一旦陷進去就萬劫不複的深淵!
“既然這是深淵……那我也認了!”
話音未落,西奧多直接用大掌牢牢扣住了少女的後腦勺,在那雙黑葡萄大眼睛震驚到極致的注視下,毫不留情地吻了下去!
這絕對不再是三天前那個輕如羽毛的觸碰,也不是屬於什麼主人的關愛。
這是一個充斥著絕對掠奪的,屬於雄性獸人的深吻!
“唔——!”
夏眠瞬間瞪大了眼睛,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和雪豹冷冽的冷杉氣息鋪天蓋地般席捲而來,直接將她的理智砸了個稀巴爛!
他瘋了!!
這隻禁慾的冰山雪豹竟然是個會強吻她的瘋子!!
西奧多的吻極其霸道且瘋狂,像是要將她所有的氣息都吞噬殆儘。
手緊緊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死死地按向自己滾燙堅硬的胸膛,彷彿要將她揉碎了嵌進身體裡。
夏眠拚命的推拒著他堅實的肩膀,但在絕對的力量壓製麵前,她的反抗就像是一隻溺水的小貓般微不足道。
由於缺氧,夏眠的眼角真的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甚至連喉嚨裡都發出了小聲的嗚咽。
聽到那聲嗚咽,西奧多即將暴走的理智終於被強製拉回了一線。
他微微鬆開唇,但依然緊盯著她那被自己吻得紅腫充血的唇瓣,胸膛劇烈起伏著。
看著少女眼角掛著的淚珠,他的眼底閃過心疼,但更多的是近乎病態的滿足。
“看清楚。”
西奧多粗喘著,沙啞至極的聲音在夏眠的耳畔響起。
“我不是你的哥哥,也不是什麼無慾無求的主人。”
“嗚……西奧多壞……”
夏眠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
她那雙原本就水霧濛濛的黑葡萄大眼睛裡,大顆大顆的淚珠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順著通紅的眼尾瘋狂往下滾落。
她一邊哽嚥著,一邊用那雙綿軟無力的小手抵在他堅硬滾燙的胸膛上,試圖拉開兩人極度危險的距離。
紅腫的唇瓣微微顫抖,發出了像幼獸般可憐淒楚的泣音。
“壞蛋……欺負眠眠……咬人……”
那滾燙的眼淚,一滴接一滴的砸在西奧多撐在桌麵的手背上。
理智和瘋狂在他的腦海中激烈交戰,但最終,對她那幾乎刻進骨髓裡的憐惜占據了上風。
西奧多眼底的陰鷙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寬大的手掌從她腦後滑落,順勢穿過她的腋下和膝彎,將她從冰冷堅硬的辦公桌上極其輕柔的抱了起來。
他抱著她,在書房那張寬大的真皮沙發上坐下,讓她側坐在自己結實有力的腿上。
雪豹強大的身軀形成了一個絕對安全又無法逃脫的環抱,將嬌小的少女嚴嚴實實的護在懷中。
“彆哭了,眠眠。”
西奧多伸出略帶薄繭的指腹,極其溫柔的擦拭著她臉頰上怎麼也擦不乾的淚水。
看著她那被自己吻得殷紅甚至有些微微破皮的柔嫩唇瓣。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太粗魯嚇到你了。”
西奧多低下頭,將自己高挺的鼻梁輕輕貼著她的臉頰,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和淚水的濕潤。
“但是眠眠,不能怪我。是你先來招惹我的。”
夏眠抽噎著,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扁著嘴,委屈巴巴地反駁:“眠眠冇有……眠眠隻是想讓西奧多不生氣……”
“你不懂,眠眠。”
西奧多歎息了一聲,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頸窩處,屬於雪豹的冷杉香氣此刻全數化作了繾綣的柔情,緊緊包裹著她。
“這三天,我是怎麼熬過來的,你根本無法想象。”
西奧多的手指穿過她海藻般的黑髮,順著她的後背一下一下地安撫著。
“我看著你對著芬裡安笑,看著你任由他抱著你,甚至還主動去摸他的耳朵。你知不知道,我嫉妒得快要發瘋了。我恨不得把你縮小了藏進口袋裡,誰也不給看。”
他抬起頭,那雙淺灰色的眼眸凝視著夏眠。
“我承認,我輸了。我不想再做什麼冷冰冰的公爵,也不想再當那個高高在上的主人和哥哥。”
西奧多捧起她那張淚痕未乾的小臉,大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眼角。
“眠眠,我喜歡你。是雄性對雌性,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喜歡。我要你隻看著我一個人,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