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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幸裴晟
沈扶嵐一愣，隨即笑了：“行，朕知道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司襴的肩膀：“這些賬目你拿回去慢慢看。有什麼不明白的，明天再問朕。”
司襴微微頷首，目光卻落在她拍過的那隻肩上，嘴角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隻是低聲道：“陛下去吧，莫讓裴公子等急了。”
沈扶嵐點點頭，大步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回頭：“對了，那碗湯很好喝，明天再燉一碗。”
司襴一愣，隨即彎了彎唇角：“好。”
沈扶嵐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腳步聲漸漸遠了。
司襴站在原地，低頭看著桌上那張寫滿了字的紙，伸手輕輕撫過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跡。
【叮——任務完成。司襴忠誠度提升至45，信任度提升至50。獎勵已發放：黃金五萬兩，糧草二十萬石已存入國庫。】
剛踏出禦書房，沈扶嵐就忍不住在走廊上蹦了一下，攥著拳頭無聲地歡呼了一聲。
小錢錢到手！
她哼著小曲，一路溜溜達達地往寢宮走，心情好得恨不得飛起來。
沈扶嵐推開寢宮的門時。
光影搖搖曳曳地鋪了一室，將帷幔、案幾、妝台都染上一層暖融融的橘色。
裴晟站在床前三步開外。
他已經換了一身寢衣，月白色的布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腰帶卻係得死緊，像是怕它不小心散開似的。
真的是不防君子防小人！！
他垂著頭，耳根紅透，手指攥著衣帶，指尖絞得發白，整個人進退維穀，活像一隻被強行按頭的大貓。
沈扶嵐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
“裴卿啊，”她走過去，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側的床榻，笑得意味深長：“都到這個份上了，還拘謹什麼？”
裴晟喉結滾動了一下，抬眼看她，眼底有幾分緊張，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臣”他開口，聲音有些啞：“臣隻是”
“隻是什麼？”
裴晟冇說出來。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上了戰場一般，抬手解了外袍。
月白色的外袍滑落在地，裡衣之下那線條分明的肩背輪廓便若隱若現。
沈扶嵐原本隻是等著看個“合格”，心想這裴公子生得確實好看，身量修長，肩寬腿長，穿衣服的時候就已經夠養眼了。
然後裴晟將裡衣也褪了去。
沈扶嵐差點冇坐住。
寬肩窄腰，肌肉勻稱卻不誇張，線條流暢，從肩胛一路蜿蜒而下，在腰側收束成一道利落的弧。
他常年在軍中，身上冇有一絲贅肉，每一寸線條都像是被刀斧精心雕琢過的，卻又不過分誇張，恰到好處地嵌在那副修長的骨架上。
沈扶嵐腦子裡轟然炸開一朵煙花。
係統這波福利，滿分！滿分啊！
“陛下？”
裴晟被她直勾勾的目光盯得渾身不自在，聲音都緊了幾分，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在，在呢。”
沈扶嵐乾咳一聲，努力維持天子的體麵，卻忍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腹肌，硬的，還是熱的。
她指尖觸上去的那一瞬，裴晟整個人都僵住了，腹肌繃得像一塊鐵板，呼吸都停了一拍。
沈扶嵐笑眯眯地往床裡挪了挪，拍了拍身側：“裴卿，上來吧。”
裴晟深吸一口氣，抬腳上了榻，在她身邊躺下來，脊背挺得筆直，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沈扶嵐側過身，支著下巴看他。
燭光映在他臉上，將那點英挺的棱角都照得柔和了幾分。
下頜線繃得很緊，喉結不時滾動一下，暴露了他此刻的緊張。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沈扶嵐都快睡著了，裴晟忽然開口，聲音很輕：“陛下，臣有個問題。”
“嗯？”沈扶嵐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臣在想”他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措辭：“陛下為何要選臣？”
沈扶嵐抬起頭，挑眉看他：“怎麼，覺得自己不配？”
裴晟沉默了一瞬，冇有否認。
沈扶嵐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下巴：“裴晟，你武功高，有誌向，長得還好看，朕不選你選誰？”
裴晟冇說話，眼底卻閃過一絲複雜。
沈扶嵐看出來了，收起嬉皮笑臉，認真地看著他：“你是不是還在想二皇姐的事？”
裴晟的手指微微收緊。
“朕知道，”沈扶嵐的聲音放輕了些：“三年的感情，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你對她有過真心，這冇什麼丟人的。”
裴晟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有些啞：“臣確實忘不了。”
他說出這句話時，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沈扶嵐冇有生氣，也冇有吃醋，隻是安安靜靜地聽著。
“臣有時候會想，”裴晟的聲音越來越低：“那三年裡，她說的那些話，做的那些事，到底有幾分是真的。想來想去，發現可能一分都冇有。”
他頓了頓，苦笑了一下：“可臣還是忘不了。不是忘不了她，是忘不了那個傻乎乎等著她的自己。”
沈扶嵐伸手，捧住他的臉，迫使他看著自己。
“裴晟，”她的語氣難得正經，“朕不逼你忘。但朕可以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她給你的，朕一樣不少。她冇給你的，朕也給。”
沈扶嵐的拇指輕輕擦過他的眼角：“朕不會把你丟在冷宮裡不聞不問，不會拿你當玩物，更不會騙你。”
裴晟的睫毛微微發顫。
“你信不信朕？”沈扶嵐問。
裴晟看著她，看了很久。
那雙眼睛裡冇有算計，冇有敷衍，隻有一種他從未在沈扶珺眼中見過的認真。
“臣信。”他的聲音有些啞。
沈扶嵐笑了，湊過去在他唇上親了一口：“那就彆想她了。以後你心裡隻能裝朕一個人，聽見冇？”
裴晟一愣，耳根又紅了。
“聽見冇？”沈扶嵐又捏了捏他的臉。
“聽見了。”裴晟彆過臉去，耳根紅得要滴血。
沈扶嵐滿意地點點頭：“裴晟，朕說過，不會負你。這句話，什麼時候都作數。”
裴晟的眼眶忽然有些發酸。
他想起三年前，也有人對他說過類似的話。那時候他信了，等了三年，等來的卻是一場騙局。
可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她給他裴家翻了案，給了他兵權，給了他信任。
比索取先來的，是回報。
“陛下”他的聲音有些啞，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沈扶嵐抬起頭，在他唇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麪，卻讓裴晟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帳幔垂落下來，遮住了滿室的春光。
隻有偶爾漏出來的低語和喘息，在夜色裡輕輕迴盪。
【叮——裴晟忠誠度提升至75。獲得係統獎勵：裴家軍心 10，禁軍士氣 5，宗族氣運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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