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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強製任務
【強製主線任務釋出——京中藏龍】
【任務詳情:三日之內,從京中青樓楚館、樂坊酒肆、市井雜處,搜尋身懷戰氣、可塑之才,充入禁軍。至少收錄五十人。】
【完成獎勵:戰氣直升一級、糧草十萬石、隱秘戰力圖譜。】
【失敗懲罰:宗族氣運清零,七日亡國倒計時重啟。】
沈扶嵐瞳孔地震,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五十人?青樓楚館?
她內心瘋狂吐槽:係統你是不是在逗朕?這跟去菜市場買菜有什麼區彆?不,菜市場好歹還能挑挑揀揀,這青樓楚館裡能有幾個能打的?
【係統:宿主請注意,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京城世家撤離,寒門草根流落風塵者不在少數,其中不乏可造之材。另,宿主若再猶豫,時間可不等人。】
沈扶嵐擰著眉頭,心裡依舊對係統瘋狂輸出,企圖討價還價。
不是吧?
非要當昏君嗎?
可朕剛樹立的明君人設還冇捂熱呢!
青樓選才?這傳出去朕的臉往哪擱?
【係統:宿主可以不去。七天後亡國,人設也就無所謂了。】
沈扶嵐:“”
行,算你狠。
她深吸一口氣,麵無表情地在心裡給係統記了一筆賬,麵上穩如泰山,彷彿剛纔什麼都冇發生過。
她從椅子上站起來,看了一眼窗外。
校場方向隱約傳來操練的呼喝聲,裴晟這會兒應該還在練兵。
得避開他。
哪有剛說了今天成婚就去逛窯子的女帝啊?
況且裴晟那人看長相就知道軸得很,若是讓他知道自己要去青樓“選才”,怕不是要當場黑臉。
雖說最後大概率還是攔不住她,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怎麼說都是要入她族譜的夫郎呢!
於是沈扶嵐整了整衣襟,大步往外走,路過廊下時隨手招來一個小太監:“去,把崔大人叫來,就說朕有急事,讓她速速過來宮門口。”
小太監領命一溜煙跑了。
沈扶嵐腳下不停,徑直往宮門方向走,一路上左顧右盼,確認冇撞見裴晟和司襴的身影,才悄悄鬆了口氣。
怎麼搞得跟偷情似的?
朕是去辦正事!
宮門口,崔時匆匆趕來,衣襟都還冇來得及整理好,額上沁出一層薄汗。
她以為出了什麼十萬火急的大事,聲音都帶著幾分緊張:“陛下,出了何事?”
沈扶嵐一把拽住她的袖子,壓低聲音:“走,跟朕出宮。”
“出宮?”崔時一愣:“去何處?”
沈扶嵐四下張望一眼,確認無人,才湊到他耳邊,吐出兩個字:“青樓。”
崔時瞳孔地震,聲音不受控製地拔高:“青——”
話還冇說完,沈扶嵐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後半截話硬生生堵了回去。
“小聲點!”沈扶嵐瞪她一眼,手上力道不減:“你是想讓全天下都知道朕去逛青樓嗎?”
崔時瞪大眼睛,唔唔唔地掙紮了兩下,沈扶嵐才鬆開手。
“陛下!”
崔時聲音壓得極低,但語氣裡的震驚和憤怒一點冇少:“您剛納了裴公子,就要去青樓?這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怎麼了?”
沈扶嵐理直氣壯:“朕又冇說去尋歡作樂,是去辦正事!”
“青樓裡能有什麼正事!”崔時臉黑得能滴墨。
“怎麼就冇有正事了?!朕那可是為充盈禁軍纔去的!”
沈扶嵐拽著她就往外走:“彆廢話了,快走快走,天黑之前還得回來呢。”
崔時被她拖著走了幾步,還想再勸:“陛下,此事萬萬不可!禁軍選材向來講究出身清白,那些風塵中人”
“崔大人,”
沈扶嵐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她,語氣難得正經:“禁軍現在滿打滿算一千出頭你告訴朕,出身清白的人在哪?都跟著太上皇跑了。”
崔時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沈扶嵐又拽著她往前走,心裡默默補了一句:要不是怕出門被人認出來捱打、遇刺的時候冇人擋刀,朕才懶得帶你這個老古板呢。
戰氣七級的保鏢,不用白不用。
崔時被她拽著,腳步踉蹌了兩下,猶不死心:“陛下,就算要從民間選才,也可以去武館、鏢局,何必非要去那種地方”
“武館鏢局的人早跑光了。”
沈扶嵐頭也不回:“現在就剩下那些冇處可去的人還留在城裡。”
“你以為朕想去?這不是冇辦法嗎?”
崔時啞口無言。
兩人換了便服。
沈扶嵐一身月白錦袍,手持摺扇。
崔時跟在後頭,一身青衫,麵色如常,隻是眼角餘光不停地掃視四周,警惕得像一隻炸毛的貓。
“陛小姐,”崔時最後一次掙紮:“臣以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來不及了。”沈扶嵐已經邁步走進了街巷,語氣淡淡:“今天之內,朕要找到五十個人。再磨蹭下去,黃花菜都涼了。”
“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沈扶嵐站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彆磨蹭了。”
崔時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最終認命地跟了上去。
她心中暗暗叫苦:陛下上午還在為裴晟翻案,下午就要逛青樓,這畫風轉得也太快了。
大虞的天,怕不是真要塌了。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兩條街巷,越往南走,人煙反倒漸漸稠密起來。
巷子不寬,青石板路麵被歲月磨得油亮,兩旁的樓閣挨挨擠擠地靠著。
崔時緊跟在沈扶嵐身後,目光如鷹,將四周每一個靠近的人都打量了一遍。
她的手藏在袖中,暗暗捏著防身的短刃,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
沈扶嵐倒是悠閒,東張西望,活脫脫一個逛慣了花街的老手。
“陛下,”崔時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您能不能稍微收斂些?讓人認出來可怎麼得了。”
“收斂什麼?”
沈扶嵐理所當然道:“來這種地方,不就是要放得開嗎?再說了,誰會想到當今天子親自逛青樓?還有,現在開始不準叫陛下。”
崔時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今日的命格外苦。
正說著,一個濃妝豔抹的中年男人迎了上來,手裡捏著帕子,笑容堆了滿臉:“哎喲,這位貴客麵生啊,第一次來?可有相熟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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