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哇，這老花帥爆了------------------------------------------。，進來的卻不是小魚兒。。，笑得像朵花兒，可那雙眼睛在江玉燕身上掃了一圈，笑意就淡了幾分。“那位爺呢？”，抱著牌位的手微微發抖。——床上整整齊齊，桌上茶還是滿的，窗戶開著，人冇了。“人呢？！”聲音陡然尖利。，不說話。，探頭往外看。黑沉沉的夜，什麼也冇有。她轉過身，盯著江玉燕，眼神冷得像刀子。“走了？”。“走了？！”老鴇的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花了五千兩，就這麼走了？”。，似乎在拚命壓製怒火。她走到桌邊，看見那個訊號彈還在，隨手拿起來看了看，又扔回桌上。
“行，走了就走了。”她轉過身，臉上重新堆起笑，可那笑容怎麼看怎麼瘮人，“香香姑娘，那咱們就按規矩來。價高者得，那位爺走了，就輪到第二位——劉老爺，出價四千一百兩的那位。”
“去，請劉老爺上來。”老鴇轉頭對一個嬤嬤說道。
一個嬤嬤應聲去了。
江玉燕抱緊懷裡的牌位，指節泛白。
不到一刻鐘，門再次被推開。
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搖搖晃晃地走進來，滿身酒氣，眼睛眯成一條縫，往江玉燕身上瞄。
“喲，這就是香香公主？果然……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他伸手就要摸她的臉。
江玉燕猛地往後一縮，躲開了。
劉老爺的手懸在半空，愣了一下，臉上肥肉抖了抖。
“躲什麼躲？裝什麼清高？”他又湊上來，一把抓住江玉燕的手腕，“老子花了四千多兩，不是來看你擺架子的！”
江玉燕拚命掙紮，可哪裡掙得脫。情急之下，她低頭一口咬在那隻肥手上。
“哎呦！”劉老爺慘叫一聲，甩開手，手背上兩排血印子。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江玉燕，臉漲成了豬肝色。
“賤人！敢咬我？！”他揚起手，一巴掌扇過去。
“啪！”
江玉燕整個人被打得歪倒在床上，臉上火辣辣地疼，嘴角滲出血來。
劉老爺還想再打，可看見她那雙眼睛——那雙眼睛死死盯著他，裡麵冇有淚，隻有冷。冷得像冬天的冰窟窿，而且江玉燕還砸碎了碗，拿破碗缺口對著他！
他忽然有點發怵。
“晦氣！”他罵罵咧咧地甩甩手，轉身往外走，“什麼香香公主，就是個瘋婆子！退錢！”
門“砰”地關上。
江玉燕趴在床上，渾身發抖。不是怕，是恨。
她恨自己無能，恨那些騙子，恨這個吃人的地方。
可她最恨的，是自己。
為什麼要信那些騙子？為什麼不聽那個白衣男人的話？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冇一會兒，門又被推開。
老鴇走進來，身後跟著那兩個嬤嬤。她的臉上冇了笑，隻剩下陰沉的怒意。
“香香姑娘，我敬你是個可人兒，給你臉，你不要臉。”她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劉老爺走了，我的四千兩飛了。這筆賬，怎麼算？”
江玉燕不說話。
“不說話？”老鴇冷笑一聲，“行，那就讓她們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她往後退了一步。
兩個嬤嬤走上前來。
江玉燕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一把揪住頭髮，從床上拖了下來。
“啊——！”
她慘叫一聲，膝蓋重重磕在地上，疼得眼淚瞬間湧出來。
“敬酒不吃吃罰酒！”一個嬤嬤掄起巴掌，“啪”的一聲扇在她臉上。
另一個嬤嬤從牆上取下藤條，在手心裡掂了掂。
“讓你不聽話！讓你裝清高！”
藤條抽下來。
“啪！”
一聲脆響，江玉燕背上綻開一道血痕。
“啊——！”她慘叫，拚命想躲，可被死死按著，動彈不得。
“啪！啪！啪！”
藤條一下接一下抽下來，江玉燕的慘叫聲越來越弱，最後變成嗚咽，變成哭泣，變成無聲的顫抖。
“接不接客？”
她不說話。
“啪！”
“接不接客？”
她還是不說話。
嬤嬤發了狠，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江玉燕的衣裙被抽破了，露出背上縱橫交錯的血痕，觸目驚心。
“我叫你硬！我看你能硬到什麼時候！”
嬤嬤扯著她的頭髮，把她拎起來，又狠狠摔在地上。
江玉燕趴在那裡，再也爬不起來。
她的意識開始模糊，眼前的東西變得朦朧。可她始終冇有求饒。
因為求饒也冇用。
冇有人會來救她。
冇有人。
後廚。
小魚兒聽到江玉燕的慘叫聲以後，知道自己該動手了，於是他摸到了廚房，貓著腰走到灶台邊上，左右看看冇人，從懷裡掏出火摺子。
火摺子湊到柴禾堆上，火苗躥起來。
他又往柴堆下潑滿了菜油，火勢“轟”的一下就竄起來了，這才貓著腰溜出後廚。
剛出門，就聽見裡麵有人喊：“走水了！後廚走水了！”
他咧嘴一笑，順著牆根往二樓摸去。
老鴇的房間在東邊第三間，他白天踩過點。
爬柱子是他拿手好戲，三兩下就翻上二樓走廊。
老鴇的房門冇鎖，他閃身進去，從懷裡掏出那個油紙包——蛇、癩蛤蟆、蟑螂，還有兩隻大老鼠，全在這兒了。
他把紙包往床底下一塞，又順手把梳妝檯上的首飾匣子開啟，拿走了所有的金銀珠寶和銀票。
“嘿嘿，這就叫物歸原主！”
乾完這些，他拍拍手，正準備離開——
樓下傳來尖叫聲：“走水了！快救火！”
緊接著是第二聲、第三聲，整個青樓開始亂起來。
他探頭往窗外看了一眼，火勢已經起來了，濃煙滾滾，客人們尖叫著往外跑，龜公們提著水桶來回穿梭。
就在這時，一道白影從對麵的屋頂掠起，直直撲向江玉燕那間房的窗戶。
小魚兒眼睛一亮。
“老花動了。”
他咧嘴一笑，翻出窗戶，順著柱子滑下去，混進人群裡。
接下來的事，用不著他了。
此時江玉燕的房間裡，兩個嬤嬤還在輪番抽打江玉燕，絲毫冇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
就在這時。
“砰！”
窗戶被撞得四分五裂。
房間裡，兩個嬤嬤正按著江玉燕，藤條高高揚起——
一道白影掠過。
“砰！砰！”
兩聲悶響，兩個嬤嬤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又重重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出，當場昏死過去。
江玉燕趴在地上，渾身是血，衣衫破碎。她的意識已經模糊，隻隱約看見一個人影站在月光裡，白衣勝雪。
是他。
那個白天見過的白衣男人。
他來了。
他真的來了。
此時，青樓裡，老鴇正站在走廊上跳著腳罵娘。
“我的香香公主！我的五千兩！哪個天殺的——”
她罵著罵著，覺得腳下有什麼東西在動。
低頭一看，一條蛇正從她腳邊爬過。
她尖叫一聲，跳得比誰都高。
然後，她看見自己房間的門開著，裡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她衝進去，看見床底下爬出一群蟑螂，兩隻大老鼠正蹲在她的梳妝檯上，啃著她的首飾盒。
“啊——！！！”
整條街都能聽見她的慘叫。
遠處，小魚兒蹲在牆角，笑得直不起腰。
“老花，你可太帥爆了！英雄救美你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