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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商議,破局關鍵!
菩提祖師看著太白金星和觀音,微微一笑:
“回去告訴如來和玉帝。”
“老道的徒弟,還年輕,修為也淺。”
“若是佛門和天庭聯手都攔不住他”
他頓了頓,笑意更深。
“那這取經之路,到底是誰說了算,就不用老道多說了吧?”
太白金星和觀音麵色驟變。
這話,太重了。
佛門和天庭聯手都攔不住一個真仙中期的後輩?
那佛門和天庭的臉麵,往哪擱?
那取經的氣運,還怎麼分?
兩人不敢多言,轉身離去。
洞府中,隻剩下菩提祖師一人。
他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望向東方,眼中滿是期待。
“好徒兒,為師能做的,都做了。”
“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鷹愁澗收了白龍,下一站是高老莊。”
“那天蓬元帥轉世,可不是好對付的。”
“佛門和天庭,都在盯著呢。”
菩提祖師放下茶盞,重新拿起棋子。
自我對弈,悠然自得。
黑白交錯,廝殺正烈。
這一局,纔剛剛開始。
山腳下。
太白金星和觀音並肩走出方寸山。
兩人麵色都不好看。
太白金星歎了口氣:
“菩薩,這一局,咱們都輸了。”
觀音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輸的不是佛門,也不是天庭。”
“是咱們太小看那江流了。”
太白金星點頭:
“是啊。誰能想到,一個真仙中期的後輩,能把佛門和天庭都算計進去?”
觀音看著遠方,眼神複雜:
“更可怕的,是他的成長速度。”
“從天仙到真仙中期,不過月餘。”
“再過些時日,他修為再漲”
她冇有說完,但太白金星已經明白了。
若江流突破到太乙境,甚至大羅境。
那時候,佛門和天庭,還拿什麼攔他?
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氣:
“菩薩,回去之後,如實稟報吧。”
觀音點頭:“隻能如此了。”
兩人各自化作金光,分道揚鑣。
一個朝西,往靈山。
一個朝東,迴天庭。
淩霄寶殿。
金鐘玉磬,仙樂飄飄。
玉帝高坐九龍椅,麵前懸浮著昊天鏡。
鏡麵如水,映照著太白金星遠去的背影。
那老兒正駕雲朝方寸山飛去,轉眼便消失在雲海儘頭。
玉帝收回目光,看向殿中。
文武仙卿分列兩旁,個個垂首肅立。
氣氛凝重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
“都說說吧。”
玉帝開口,聲音平淡。
“那江流收了小白龍,接下來該怎麼做?”
殿中一片寂靜。
無人應答。
托塔天王李靖握著寶塔的手微微收緊,卻不敢率先開口。
哪吒三太子站在父親身後,嘴唇動了動,終究冇有出聲。
四大天師麵麵相覷,誰都不願當這個出頭鳥。
玉帝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一個人身上。
“許旌陽。”
那老真人身子一抖,硬著頭皮出列:
“臣在。”
玉帝看著他:
“你向來主意多,說說看。”
許旌陽真人額頭滲出冷汗。
他當然有主意,可這主意說出來,得罪的可不隻是佛門。
還有方寸山。
那位菩提祖師,是好惹的?
可玉帝點了名,不說也不行。
許旌陽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陛下,臣以為,那小白龍之事,天庭不宜再插手。”
玉帝眉頭一挑:
“哦?為何?”
許旌陽斟酌著措辭:
“那小白龍雖是天庭囚犯,但江流收他,用的是取經人的身份。”
“取經之事,本就是佛門謀劃,天庭不過是分潤些功德氣運。”
“如今佛門都不爭了,天庭再爭,反而顯得小家子氣。”
玉帝聽完,麵色不變。
“繼續說。”
許旌陽鬆了口氣,繼續道:
“再者,那江流背後站著菩提祖師,硬來是不成的。”
“既然如此,不如退一步。”
“天庭還有兩個名額,天蓬元帥和白龍馬。”
“隻要這兩個不出岔子,取經的氣運,天庭還是能分到的。”
玉帝沉默。
這話,說得有道理。
可他不甘心。
小白龍的事,天庭輸得窩囊。
若就這麼認了,玉帝的臉麵往哪擱?
他看向其他人:
“你們呢?有什麼想說的?”
李靖咬了咬牙,出列道:
“陛下,臣以為,許真人所言極是。”
“那江流不好惹,菩提祖師更不好惹。”
“為了一條小白龍,得罪方寸山,不值當。”
玉帝冷笑一聲:
“不值當?那朕的臉麵呢?”
李靖語塞。
哪吒三太子忍不住了,站出來道:
“陛下,父帥不是這個意思。”
“那江流雖然收了小白龍,但畢竟用的是取經人的身份。”
“取經成功之後,小白龍功過相抵,重歸龍族。”
“到那時,他還是天庭的人。”
“天庭不過是晚些時候再收回來罷了。”
玉帝看了哪吒一眼,目光稍緩:
“三太子說得有理。”
“可問題是,到那時,小白龍是方寸山的人,還是天庭的人?”
哪吒一愣。
玉帝繼續道:
“他在取經路上,跟著江流,受江流教誨,與江流朝夕相處。”
“這份情分,豈是功過相抵能抹去的?”
“等他重歸龍族,心中向著誰,還用說嗎?”
殿中再次沉默。
玉帝說得對。
小白龍跟著江流走完取經路,心早就向著方寸山了。
就算回到龍族,也是方寸山在龍族的眼線。
這一局,天庭輸的不隻是一個囚犯。
輸的是龍族的未來。
許旌陽真人輕聲道:
“陛下,那依您之見,該當如何?”
玉帝沉默片刻,緩緩開口:
“天蓬。”
許旌陽一愣:
“天蓬元帥?”
玉帝點頭:
“天蓬轉世,如今在高老莊。”
“他是天庭的人,也是取經隊伍的二徒弟。”
“隻要他不倒向江流,取經的氣運,天庭就能分到。”
“更重要的是,他是北鬥七星君之一,代表天庭的武力。”
“若他在取經路上與江流生出嫌隙,天庭就能藉機插手取經之事。”
玉帝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所以,天蓬是關鍵。”
許旌陽點頭:
“臣明白。臣這就去高老莊走一趟。”
玉帝抬手:
“不急。”
“先看看那江流到了高老莊,會怎麼做。”
說完,玉帝他看向昊天鏡,鏡麵中映著高老莊的方向。
那裡,一個肥頭大耳的漢子,正躺在田埂上曬太陽。
鼾聲如雷,口水直流。
天蓬元帥轉世,豬剛鬣。
玉帝看著那漢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天蓬啊天蓬。”
他低聲喃喃。
“當年你調戲嫦娥,朕把你貶下凡塵。”
“這一世,彆站錯了隊。”
“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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