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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甩手?佛門傻眼
玉帝閉上眼,沉默良久。
再睜眼時,眼中已恢複平靜。
那平靜之下,是深深的寒意。
“太白。”
“臣在。”
“你去一趟靈山,告訴如來。”
“取經之事,天庭不再插手。”
“他佛門的事,讓他佛門自己解決。”
太白金星一愣:
“陛下,這”
玉帝抬手,打斷他:
“朕還冇說完。”
“你告訴如來,他想要氣運,朕不管。但他若再敢動天庭的人,朕不介意讓佛法東傳,變成道法東傳。”
太白金星心中一凜。
這話,太重了。
道法東傳?
那豈不是要與佛門撕破臉?
他不敢多問,躬身領命:
“臣遵旨。”
玉帝揮了揮手:
“去吧。”
太白金星轉身,化作一道金光,飛出淩霄寶殿。
殿中,文武仙卿麵麵相覷。
玉帝高坐龍椅,麵色陰沉如水。
今日這一局,天庭輸得乾淨利落。
不僅損失了一難的氣運功德,還搭進去一頭真仙境界的坐騎。
更可恨的是,那江流用搬兵三萬威脅,偏偏自己還拿他冇辦法。
人道氣運。
這四個字,太重了。
重到連他這個三界之主,也不敢輕易觸碰。
玉帝閉上眼,心中暗暗盤算。
那江流,比孫悟空難纏得多。
孫悟空雖然鬨得凶,卻隻是個莽夫。
可這江流,不僅戰力驚人,腦子也好使。
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也知道對手的軟肋在哪。
這樣的人,要麼拉攏,要麼
玉帝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算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孩子背後,站著菩提祖師。
那位,惹不起。
玉帝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
“退朝。”
他站起身,轉身離去。
背影,透著深深的疲憊。
靈山,大雷音寺。
金光萬道,瑞氣千條。
如來高坐九品蓮台,雙目微闔。
他在等。
等長安的訊息。
等取經人的第一難,如何收場。
真仙後期的虎妖,壓那江流一頭。
若他輸了,佛門出手相救,趁機拿捏。
若他贏了,說明實力夠強,後麵還有更難的等著。
無論如何,佛門都不虧。
如來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一局,穩了。
突然!
一道金光從東方飛來,落入殿中。
太白金星現出身形。
如來睜開眼,微微皺眉。
天庭的人?
來靈山作甚?
太白金星上前幾步,拱手行禮:
“佛祖,貧道奉玉帝之命,特來傳話。”
如來淡淡道:
“請講。”
太白金星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
“玉帝說,取經之事,天庭不再插手。”
“佛門的事,佛門自己解決。”
“但若再敢動天庭的人,玉帝不介意讓佛法東傳,變成道法東傳。”
話音落下,大雷音寺中一片死寂。
如來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
他看著太白金星,目光如刀。
“你說什麼?”
聲音平靜,卻透著壓抑的怒意。
太白金星硬著頭皮,重複道:
“玉帝說,取經之事,天庭不再插手。”
“佛門的事,佛門自己解決。”
“但若再敢動天庭的人,玉帝不介意讓佛法東傳,變成道法東傳。”
說完,他後退一步。
垂首而立,不敢看如來的臉色。
大殿之中,氣氛凝重如山。
文殊菩薩手中玉如意微微一顫。
普賢菩薩麵色驟變。
觀音菩薩也是臉色一變。
道法東傳!
這四個字,太重了。
重到足以動搖佛門的根基。
如來沉默。
沉默了很久。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再睜眼時,眼中已恢複平靜。
那平靜之下,是深深的寒意。
“玉帝好大的口氣。”
如來緩緩開口,聲音平淡。
“道法東傳?他以為道門會答應?”
太白金星抬頭,看著如來:
“佛祖,玉帝說了,這不是威脅。”
“是警告。”
“天庭的坐騎,被佛門收買,來殺天庭的取經人。”
“這事傳出去,三界怎麼看天庭?”
“玉帝的臉麵,往哪擱?”
如來被噎住了。
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太白金星繼續道:
“更何況,那江流已經說了。”
“下次再有這種事,他便回長安,請唐王派大軍護送。”
“佛祖應該知道,大唐軍隊意味著什麼。”
如來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大唐軍隊。
人道氣運。
這四個字,比玉帝的威脅更讓他頭疼。
玉帝再強,也不過是三界之主。
可人道氣運,是天道的一部分。
便是聖人,也不敢與整個人道為敵。
若江流真帶了大唐軍隊上路,取經路上的劫難,全成了笑話。
佛門謀劃百萬年的氣運大計,付之東流。
如來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
“太白,你回去告訴玉帝。”
“天庭的人,佛門不會再動。”
“但取經之事,天庭也彆再插手。”
“那三個名額,已經給了佛門一個,天庭還剩兩個。”
“若玉帝想分潤氣運,便老老實實按規矩來。”
“若不想,佛門不介意讓天蓬和白龍馬,也換人。”
太白金星麵色一變。
這是反擊。
**裸的反擊。
天庭還剩兩個名額,天蓬元帥和白龍馬。
若佛門真要讓這兩人也換人,天庭便徹底冇了取經的氣運。
玉帝能答應?
太白金星不敢想。
他拱了拱手:
“貧道記下了。”
說罷,轉身化作金光,飛出大雷音寺。
大殿之中,隻剩下如來和文殊、普賢、觀音三位菩薩。
如來高坐蓮台,麵色陰沉如水。
文殊菩薩輕聲道:
“世尊,玉帝這是在威脅我們。”
如來冷笑:
“他威脅朕,朕便威脅他。”
“取經之事,佛門謀劃百萬年,豈是他一句話能阻止的?”
普賢菩薩眉頭緊皺:
“可那江流,確實難纏。”
“他若真帶了大唐軍隊上路,咱們的劫難”
如來抬手,打斷他:
“他不會。”
三位菩薩一愣。
如來繼續道:
“那孩子聰明得很。”
“他知道,取經之路,不在快慢,在於經曆。”
“那些劫難,那些妖怪,那些算計,都是他成長的磨礪。”
“帶大軍上路,雖然安全,卻也失去了修行的意義。”
“他不會這麼做。”
觀音若有所思:
“世尊的意思是,他隻是在威脅?”
如來點頭:
“不錯。”
“他是在告訴天庭,也是在告訴佛門。”
“他有掀桌子的能力,隻是不想掀。”
“這樣的人,比那猴子難對付得多。”
文殊菩薩沉聲道: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如來閉上眼,沉思片刻。
“第一難,我們輸了。”
“不僅輸了氣運,還讓天庭吃了虧。”
“玉帝震怒,太白金星灰頭土臉。”
“那江流,反而藉此突破到真仙中期。”
他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但這纔剛開始。”
“後麵還有八十難。”
“有的是機會。”
觀音輕聲道:
“世尊,那第二難”
如來看著她:
“鷹愁澗。”
“小白龍。”
觀音點頭:
“那小白龍,是西海龍王三太子,天庭的人。”
“按原來的安排,他吃了唐僧的馬,被觀音點化,化作白龍馬,馱唐僧西行。”
如來淡淡道:
“原來的安排,已經變了。”
“那江流是方寸山的人,不是佛門的唐僧。”
“小白龍,未必會聽我們的。”
觀音眉頭微皺:
“世尊的意思是”
如來冇有回答。
他看向文殊:
“文殊,你去一趟西海。”
“告訴西海龍王,他兒子的事,佛門不再插手。”
“讓小白龍自己決定。”
文殊一愣:
“讓他自己決定?那他若是不肯”
如來擺擺手:
“不肯便不肯。”
“取經隊伍少一匹馬,照樣能走。”
“隻是那小白龍,便永遠困在鷹愁澗,永世不得翻身。”
文殊恍然。
這是逼小白龍就範。
要麼乖乖當馬,要麼永遠當妖。
冇有第三條路。
他躬身領命:
“弟子明白。”
如來點點頭,又看向普賢:
“普賢,你去一趟高老莊。”
“看看那天蓬元帥轉世,如今是什麼情況。”
“若有變故,速來稟報。”
普賢領命。
如來最後看向觀音:
“觀音,你去五行山。”
“告訴那猴子,他師弟已經上路了。”
“讓他做好準備,等江流一到,便揭帖出山。”
觀音點頭:
“弟子明白。”
如來揮了揮手:
“去吧。”
三位菩薩化作三道金光,飛出大雷音寺。
大殿之中,隻剩下如來一人。
他高坐蓮台,望著空蕩蕩的大殿,麵色陰沉。
“江流”
他低聲喃喃,聲音中帶著壓抑的怒意。
“你以為,贏了一局,便能贏全域性?”
“取經之路,還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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