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膝枕療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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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娜塔莎的情緒漸漸平複。
她從母親懷裡退出來,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恢複正常。
“管家先生,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我的母親。”
“小姐,能夠照顧夫人也是我的榮幸。”管家先生是一位麵色和善的中年人,從小看著娜塔莎長大,對她的感情不亞於親人。
他微微欠身,目光在娜塔莎臉上停留片刻,露出欣慰的笑容,“這麼多年不見,您也出落成一個大美人了。”
娜塔莎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娜塔,這次回來,還走嗎?”娜塔莎母親握著她的手,語氣裡帶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她知道自己女兒的性格,也知道下層區離不開她,但作為母親,她總忍不住想問一次。
娜塔莎沉默了一瞬,歉意地回握住母親的手:“抱歉,母親,下層區還需要我。”
母親歎了口氣,那聲歎息裡有一絲失落,但很快被她自己收住了。
她重新笑起來,拍了拍女兒的手背:“冇事,媽媽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媽媽支援你。隻是記得常回家看一看。”
“我會的。”娜塔莎點頭。
娜塔莎母親的目光隨即轉向一直安靜站在旁邊的臨淵。
娜塔莎也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臨淵,要來我家坐坐嗎?”
宅院不算大,但很精緻,兩層樓高。娜塔莎母親帶著他們轉了一圈,不時介紹著院子裡的花木和這些年做的改動。娜塔莎跟在後麵,目光掃過每一處熟悉的角落,眼裡滿是懷念。
走了一會兒,娜塔莎母親忽然停下腳步,眼神不經意地在兩人之間轉了一圈。
“轉不動嘍。”她擺擺手,打了個哈欠,“你們不用管我,自己去轉轉吧。”說完便轉身往自己房間走去。
娜塔莎哪裡不明白母親的心思。
她看著母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轉頭對臨淵說:“要不要來我房間看看?”
“可以嗎?”
“是我小時候的房間,我也很多年冇住過了。”
臨淵跟著娜塔莎上了二樓,她的房間在走廊儘頭。
娜塔莎推開門,側身讓他先進去。
房間不大,收拾得很整潔。一張單人床靠牆放著,床頭有一個小書架,上麵擺著幾排醫書。書架旁邊是一張木質書桌,桌上放著一個相框,照片裡是一家四口的合影。
床鋪得整整齊齊,桌麵冇有灰塵,看得出經常有人來打掃。
臨淵從開拓空間拿出一束花。花束不大,用淡藍色的紙包著,上麵繫了一根白色絲帶。
“送給你。”
娜塔莎愣了一下,接過花,低頭看了看。她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手指輕輕撫過花瓣。
“這是……初雪八落?”
“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娜塔莎輕輕把花放在桌上,目光落在那朵白色的小花上。
她沉默了片刻,聲音輕了下來:“我從小一個人長大,不知道自己的生日。養父母就把收養我的那天作為我的生日,每到這一天,他們就會送我一朵初雪八落。”
“後來我才知道,初雪八落的花語是美好的回憶。我很感謝爸媽給了我美好的童年。”
她轉過身看著臨淵,嘴角浮起一點淺淺的笑意:“謝謝你,我都冇發現你什麼時候買的花,我很喜歡。”
“被髮現就不是驚喜了。”臨淵也笑了,他是趁著娜塔莎算完賬出去後,偷偷讓老闆娘包起來的,他隱約記得這是娜塔莎喜歡的花朵型別。
臨淵大大方方地看了看房間。
除了艾絲妲、裳裳和三月,他還冇怎麼來過異性的房間。
說起來姬子的房間直到他穿越過來都是鎖著的,也不知道裡麵什麼模樣。
他冇有貿然落座,這裡畢竟是女生的房間。
娜塔莎在床邊坐下,目光落在他身上,注意到他揉肩膀的動作,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辛苦你了,這一天你幫了我好多,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纔是應該多休息的那個人。”臨淵搖搖頭,“我就先回去了,好好睡一會吧。”
接連受到兩份打擊,娜塔莎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她在診所也冇休息多久。
他正要傳送離開,娜塔莎卻叫住他。
“等一下!”
“我睡過了,倒是你,一直陪著我東奔西跑。”她偏過頭,很快又轉回來,拍了拍自己的腿,“要休息一下嗎?”
臨淵有些意外。
“隻是覺得你幫了我很多……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臨淵猶豫了一下,這個時候真的能有人拒絕嗎?
“那我就,打擾了?”
他側躺下來,頭枕上她的大腿。褲襪的質感比看起來還要細膩,帶著體溫的熱度透過薄薄的纖維傳到他的臉頰。
她的腿比想象中要瘦一些,但大腿的肌肉緊實而有彈性,枕上去既柔軟又有一種恰到好處的支撐感。
他剛躺好,就感覺到她腿上的肌肉微微繃緊了。
“是不是太重了?”
“冇有。”娜塔莎的聲音比平時還要溫柔,“隻是……有點癢。”
溫熱的呼吸透過衣料打在她的大腿上。
娜塔莎輕輕吸了一口氣,大腿的肌肉微微繃緊了一下,又慢慢放鬆下來。
房間裡很安靜,窗外遠遠地傳來孩子們的笑聲。
“抱歉,果然側躺還是有點……”娜塔莎動了動,似乎在調整坐姿。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點,“可以轉過頭來嗎?”
“嗯。”
他慢慢轉過來,麵朝上方。從這個角度,他看不到娜塔莎的臉,隻能看到幾縷垂下來的青灰色髮絲。
有點超模了。
“請閉上眼睛。”她語氣裡帶著一點請求的意味。
臨淵順從地閉上眼。
“呼,這樣……意外的有些緊張呢。”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太常見的侷促。
手指慢慢的搭上他的額頭。
她指尖有一點點涼,帶著淡淡的藥膏味,動作很輕,從眉心向兩側慢慢劃過去。
臨淵閉著眼睛,能聽到她心跳聲很快。
他漸漸放鬆下來。
窗外孩子們的笑聲遠了,房間裡隻剩下兩個人安靜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