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路過的蝙蝠俠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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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之下，黑潮島附近的海麵上，一艘白色漁船正劈波斬浪。
駕駛艙裡，兩個漁夫縮在角落，臉色慘白。多田健次站在他們身後，手裡握著一把從廚房順來的菜刀。
“開快點！再快點！”
漁夫顫抖著指向儀錶盤：“已、已經是最大航速了……”
“少廢話！”多田的刀尖抵上漁夫的後頸，“敢耍花樣老子砍了你！”
船艙後方，幾個小弟擠在一起，有的在發抖，有的在抽菸，還有的在用手機重新整理聞。
“老大，”一個染著綠毛的小弟湊過來，“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多田咬了咬牙：“先離開黑潮島再說。”
他回頭看了一眼逐漸遠去的海岸線回想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年輕人，那個用手接住摩托車的怪物，一想到那雙眼睛，多田就覺得脊背發涼。
“媽的……”他低聲咒罵，“那傢夥根本不是人。”
“老大，你說那個小子？”綠毛小弟縮了縮脖子，“我、我也看見了……一隻手就把摩托車按停了，這怎麼可能啊？”
“閉嘴。”多田握緊刀柄，“管他是人是鬼，先跑了再說。”
多田冷笑一聲，把菜刀往操作檯上一拍，從兜裡摸出一根菸點上。
“那群廢物警察，估計這會兒還在島上轉悠呢。等他們反應過來，老子早就……”
他的話冇說完，整個人突然愣了。
因為他們看見，在漁船左舷方向的海麵上，一道刺目的白光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逼近。
那光在海麵上拖出一條長長的尾跡，像一顆貼著水麵飛行的流星。
綠毛小弟眯起眼睛，努力辨認那道光芒中的輪廓。
“老、老大……”他的聲音變了調，“那是個人啊！”
一個人，腳下踩著一塊發光的衝浪板，在海麵上疾馳。
而那個人影，正一隻手舉著什麼東西，在劃水。
多田瞪大了眼睛，那是一根柺杖。
“媽的！”多田的煙從嘴角滑落，“加速！給老子加速！”
他一把抓起菜刀，刀尖抵住漁夫的脖子：“開快點！不然老子現在就砍了你！”
“已、已經是最大……”
“我不管！開快點！”
多田看著窗外那道越來越近的白光，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可能……”多田喃喃道，“這不可能……”
他話音未落，一個身影已經騰空而起，千樹戴著一個麵具，從那塊發光衝浪板上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怎麼不跑了？”
多田的小弟們愣了兩秒，然後炸了鍋。
“哪裡來的怪物！”
“他怎麼追上來的？！”
“那衝浪板是什麼玩意兒？！”
綠毛小弟第一個反應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根鐵管，朝著千樹衝過去：“去死吧！”
千樹柺杖隨手一揮，鐵管飛了。
綠毛小弟的手被柺杖抽得腫起一道紅印，疼得他嗷嗷直叫，抱著手腕在地上打滾。
第二個小弟衝上來，手裡是一把摺疊刀。
千樹側身避開刀鋒，柺杖往他小腿上一敲，小腿骨折了。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一起衝上來。
千樹踏前一步，柺杖橫掃，抽在第三個小弟的腰上，把人抽得橫飛出去撞在船舷上。柺杖回收，手肘後撞，第四個小弟鼻血狂噴仰麵倒下。左腳踹出，第五個小弟抱著肚子跪在地上，連叫都叫不出來。
剩下的幾個小弟站在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往前邁一步。
千樹把柺杖往肩上一扛，掃了一眼地上橫七豎八的人，點了點頭。
“還有誰？”
冇人應聲。
“彆、彆過來！”多田的聲音在發抖，“我手裡有人質！你彆過來！”
千樹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就什麼？”
還冇等多田有所動作，殘暴的千樹已經開始猛烈攻擊多田的臉。
冇過多久，多田的臉已經腫得像豬頭，嘴裡漏風，嗚嗚地叫著說不出話。血沫從他嘴角淌下來，滴在駕駛艙的地板上。
千樹揪著他的衣領，把那張慘不忍睹的臉提到自己麵前。
多田：“求求你，我錯了，放過我吧……”
千樹再補上一拳：“我看你不是知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他鬆開手，多田癱軟在地。
“如果我是執法者，第一步就是砍掉你這個狗東西的雙手雙腳，挖掉你的眼珠子，拔掉你的舌頭，扔到化糞池裡麵去當肥料，這就是你這個狗東西能對世界做出的唯一貢獻。”
多田趴在地上，渾身發抖，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他不敢抬頭，甚至不敢呼吸太大聲。
千樹站直身體，發現兩個漁夫身上都有著傷痕，他朝漁夫笑了笑：“一切都會冇事的。”
然後千樹轉身走出駕駛艙。
甲板上，那些小弟們還躺在地上，有的在哼唧，有的在裝死，有的在偷偷看他。千樹掃了一眼，冇人敢跟他對視。
他走到船舷邊，蹲下來，摸了摸海麵洗手。
冰涼的海水從指縫間流過。
大古的聲音有點恍惚，大概是剛纔那一幕太過震撼：“千樹，你剛纔……好凶。”
“凶嗎？”千樹低頭看著海水裡的倒影，“還好吧。”
“何止是凶……”大古小聲嘀咕，“你把人家牙都打掉了三顆。”
“四顆。”千樹糾正。
大古：“…………”
諸星團的聲音響起：“打完了？”
“打完了。”千樹說，“團隊長，你的柺杖質量不錯啊。”
諸星團：“那是自然。”
遠處，警笛聲從海麵上傳來，兩艘巡邏艇正閃著警燈朝這邊駛來。
就在這時，狂風大作，烏雲密佈，千樹心裡湧起一股不安的感覺。
海底下好像有一黑一紅兩個身影一閃而過。
“敵人要來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駕駛艙裡癱在地上的多田和角落裡縮著的兩個漁夫，他們正用敬畏的眼神看著他，像在看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
千樹朝他們笑了笑，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
“彆告訴彆人，如果警察問起是誰救了你們，你們就說是從天而降的蝙蝠俠救了你們，好嗎？”
兩個漁夫拚命點頭。
千樹看了眼發抖的小混混們：“至於你們這些小混混，也記得說是蝙蝠俠揍了你們噢，我不是很喜歡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