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安柏再次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暗下來,身體上的痠痛提醒著她之前發生了什麼,魁梧的卡車司機沉默的開著車駛向未知的方向,安柏直起身,腳下一麻,身下一股熱流流出,瞬間讓她滿臉通紅。
“你要帶我去哪?”安柏疑惑的問道,艾娃說過,好心的人隻會在結束後留下更多的小費然後消失不見,壞心的人會讓她經歷粗暴的情事後直接把她扔在那順便叫罵幾句,但從沒聽過有把人帶走的。
“你可以叫我銹鐵釘。”
低沉沙啞的磁性聲音響起,安柏順著聲音望去,恰好看見主人那沒有溫度的目光正在陰翳盯著她,像釘尖上凝住的寒綉,帶著一種拒絕融化的冰涼。
安柏被嚇了一跳,心臟微微一縮,但她並不恐懼這個男人,因為從小到大的經歷告訴她,她不會被任何人傷害。
“好吧,銹鐵釘,我們要去哪?”安柏也沒所謂銹鐵釘的答非所問,而是選擇重新問了一次。
“呼叫,呼叫,黑羊,這裡是小甜甜,我已經找了你一整天了”一道沙啞中透著甜蜜的女聲在中間的電台響起。
緊接著一個故作磁性,帶著點輕浮的性感男聲回復“哦,小甜甜,這裡是黑羊,我已經準備好了。”
“那就準備好在今晚見麵了,好嗎?”甜蜜的女聲故意拖出幾分慵懶尾音,聽得人心裡發酥。
“當然了,我已經迫不及待停好車在今晚與你見麵了。”油膩的聲音故意放的輕緩,裝出低沉磁性的腔調。
銹鐵釘並未理會安柏的疑惑,而是按住電台,冷漠的臉上帶著一絲扭曲的興奮,像一條蟒蛇看見了一隻註定通往死亡的獵物,獵物不知危險,還伸出舌頭挑釁。
“小甜甜,請回答。”鐵鏽釘聲音啞得像磨著銹,慢悠悠地開口。
安柏見銹鐵釘沒有理會她,她也沒有生氣,很多人都這樣對待她,反正最後都會有報應的。
她自顧自的在後艙下鋪上拿起一個看起來比較乾淨的毛巾,擦了擦又不經同意就流出的液體,又挑了挑桌闆上的紙袋,裡麵有幾塊放得有點幹硬的麵包,還有一個三明治,雖然看起來生菜都死了幾天的樣子。
弔帶雖然已經皺得亂七八糟,但還好這是質量比較好的布料,隻是內內已經被撕爛,絕對不能穿了。
安柏挑挑揀揀後艙的衣服,最終選了一件老式夾克,深灰色的夾克被她穿在身上,長長的衣尾剛好能蓋住大腿上方,麵料軟但不塌,顯得人又小又單薄。
銹鐵釘隨便瞄了一眼後就沒有再管,安柏用牙齒一點點磨著乾巴巴的麵包,換了一個姿勢在旁邊看戲。
“你好,你是誰?”女聲撩撥著發問。
“銹鐵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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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咯,銹鐵釘,真希望你能過得愉快,因為這裡隻有我一個人,路好像永遠沒有盡頭。”
略帶委屈的聲音讓人心底不由自主得想要去狠狠安慰這個寂寞的女孩。
“收到,小甜甜。”
銹鐵釘漫不經心的回復,左手敲擊著方向盤,透過後視鏡看著安柏吃飽喝足後窩在那裡,微微仰頭,輕輕打了一個哈欠,眼尾泛出一點淺紅。
寬鬆的夾克外套順著動作滑開一點,領口垂落,露出纖細白嫩的肩線,頸側青紫的印記無一不透露著這是他做出的痕跡,胸口的紅痕讓他喉結猛地一動,又剋製的嚥了口唾液。
“你知道嗎?有時候為了找到感覺,我會假裝對方就在我的身邊,所以不如你假裝我就在你的身邊,隻有我的和前方的風景。”女聲帶著些許試探的說。
“好的。”銹鐵釘如他所願的回復。
“我身高177公分,金色垂肩發,藍色眼睛,肌膚很嬌嫩,如果我在你旁邊,銹鐵釘,你知道我會做什麼嗎?”女聲得到回應後興奮的說。
“說來聽聽。”看起來像已經被釣成翹嘴的司機一如既往地麵無表情。
“我會讓你感到快樂。”女聲纏綿悱惻。
“你會嗎?”銹鐵釘眉頭一挑,看向已經沉沉睡去的安柏。
“如果我在那裡讓你解開我的衣釦,你會照做嗎?”聲音愈發勾人。
“當然”低沉的聲音帶著不正常的平靜,尾音拖得陰陰的
“那我就把他脫掉,然後呢?你會對我做什麼呢?”女聲帶著迫不及待的激動。
當銹鐵釘想繼續回復時,電台經過一陣波動再無聲息,銹鐵釘無趣的不再關注,不過是一個又要找死的人。
銹鐵釘扭頭看向安柏,安柏長睫微垂,鴉羽般覆著眼瞼,垂落時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淺淺的陰影,鼻樑秀氣精緻,光影落在鼻尖,溫柔得恰到好處,微微腫起的唇瓣飽滿小巧,泛著紅讓人情不自禁去品嘗。
他本應該把這個冒犯的女人如往常一般殺掉,上一個這樣做的人已經被他用鐵棍狠狠敲掉了腦袋,血花四濺腦漿迸裂灑滿一地,隨意的丟棄在馬路上,或許又是哪個禿鷲的食物。
但當他想撕裂她的脖頸時,身體卻不聽使喚,一股說不清的力量纏上了他的手腕,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這個女人的身體裡呼喚著他,越抗拒越被纏緊,他隻能緊繃著說出自己的名字,最後的把柄也落在了她的手裡。
一種從未感受到的陌生快感順著血脈炸開,和往常的恐懼血腥不一樣的快樂,悄無聲息地侵佔他所有理智,陌生的顫慄,比任何極緻都更讓人失控,他隻想沉溺在這從未有過的滾燙裡。
一夜纏綿的銹鐵釘每當想繼續擡起雙手掐住安柏那白皙的脖子時,就有一股冰涼又莫名的牽引力纏上四肢,理智告訴他不能繼續,身體卻告訴他,他應該給眼前的女人,所有她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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