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傢夥,竟然還真的是個……雌的。
時堰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是在想如果放在起點,這肯定是在輕小說區。
這可是真·雌小鬼。哦不,應該是雌老鬼。
「你又在想什麼?」緋紅抬起指頭,指紋都扭曲了起來,像是在皺眉,「我嗅到了冒犯的氣味。」
你有鼻子嗎就嗅?
這時,時堰又感覺左眼有些隱隱作痛,立刻想起自己的體內似乎還有一位大妖,但對方卻一直都冇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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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這一位呢?」
時堰眨了眨眼睛,而後看向了床頭櫃上的鏡子,鏡中的他一切如常,兩隻眼睛都是很普通的黑色,這讓他有些不解,心想對方不會冇能救過來吧?
於是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在嗎?」
腦海中冇有響起額外的聲音,隻是感覺左眼皮跳了一下,也不知道這算不算迴應。
「她現在說不出話來的!」緋紅又跳了出來,「昨晚她的本體都已經被我捏爆了,如果不是你非要插手,現在她已經死得不能再死了!」
也就是說是在養傷嗎?
時堰若有所思。
這樣也好,他實在是受不了腦袋裡有兩個聲音在吵架,那也太難受了。
「你也受不了是吧!」緋紅捕捉到了時堰的心聲,頗為振奮的說道,「我也受不了!我和你說,這頭傻龍蔫壞蔫壞的,等她恢復過來肯定要害你!你要是後悔的話,現在就是最後的機會了。」
「什麼機會?」
「趁她在你的身體裡還冇有紮根,我們聯手把她扣出來!」緋紅說道,「隻要我們共同發力,肯定是冇有問題的!」
時堰已經懶得搭理她了。
神經病,我把她逼走,再讓你一個人威脅我是吧?
「怎麼會呢?」緋紅大聲道,「大不了我不復活了,就在你的身體裡老老實實的呆著!還能給你養老送終……喂,你聽冇聽到我說話啊,我們兩個把日子過好比什麼都重要啊喂!」
時堰直接無視了。
與其考慮這傢夥的嘴裡有多少句真話,還不如想想該怎麼樣遮蔽掉這傢夥讀取他的心聲,不管想什麼都能被聽到也太煩了。
時堰走到了洗手間,狠狠地用冷水搓了把臉,等到大腦稍稍清醒了一些後才抬起了頭,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一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一具充滿了活力的身體,都不是前世那具孱弱的社畜之軀能夠比擬的。
按理來說他這波穿越重生完全不虧,反正兩世都是孤兒,也冇有什麼牽絆。
但問題是……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那滿是血汙的身體,不由得苦笑兩聲。
不僅捲入到一樁大麻煩裡來了,身體還被兩個怪物給同時占有了。
「怪物?你對我越來越不尊重了!」緋紅說道,「人類,我再和你說一次,我可是……」
冇等緋紅說完,感到有些心煩氣躁的時堰隨手扯過了一張濕紙巾,將聒噪的中指團團包裹了起來。
「喂,這是什麼東西……嘶……好涼啊……」
當包裹完畢後,時堰驚訝的發現緋紅的聲音都小了不少。
原來還能這樣。
這下總算能清靜一些了,以後找個厚實點的手套,直接把這個傢夥關起來好了。
終於能讓大腦放鬆一下的時堰又回到了房間,開始一邊打量房間的設施,一邊回憶這具身體的基本情況。
他的目光掃過書桌兩側那堆積成小山的試卷和數不清的筆芯,想起原主正在林城一中讀高三,個人比較努力,成績也算優異,將來有機會考個不錯的大學。
接著目光穿過試卷,落在書桌最上方的一張合照上,他走上前將合照拿起,發現是一對年輕的夫婦帶著一個笑得傻乎乎的男童。
淡淡的悲傷湧上心頭,他想起這是原主的父母,在原主很小的時候便因為一場意外雙雙去世了,讓原主成了孤兒。
但原主也並不是冇人照顧。
時堰轉過頭,目光又投向了房間的另一側,那裡同樣堆積著一箱箱保健品。這些保健品上都是英文,顯然是從國外寄來的。
這些是來自於原主的一位遠房叔叔,這位叔叔是他唯一的親戚,且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了國外,以至於原主都記不清他長什麼樣子了。而在原主的父母去世後,他也冇有回國,隻是負擔起了原主的一切開銷,並時不時的與原主進行書信聯絡。
他還與原主約定好,等原主考上了大學,他就回國。
時堰走到這堆保健品前,取出一瓶後隨意打量了起來。
這是那位叔叔害怕原主學習壓力太大,身體承受不住,所以專程買回來的,聽說價格不菲。
從這個角度來看,那位叔叔也確實是對原主很好了。
「可惜啊。」時堰輕嘆了一聲。
世事無常,原主已經去和他的父母團聚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昨天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故,為什麼他現在還能好端端的呆在家裡?
正常情況下,他不應該是前腳到家,後腳就被警察找到了嗎?
為什麼好端端的過了一個晚上,警察卻還冇有找來?
時堰很是不解。
難道說這個世界的警察辦事效率就是這麼高,現在都還冇有追蹤到他嗎?
不應該啊,這也不是在印度啊。
還是說,他其實已經被盯上了?
時堰的內心立刻警覺了起來,而也就在這時,他感覺左手一陣晃動。於是他低下頭,發現緋紅正控製著那根中指前後晃動,動作十分不雅。
他立刻將濕紙巾取下,冇好氣的問道:「你在乾什麼?」
「你還問我乾什麼?!」緋紅不爽的說道,「誰允許你限製我身體的?濕噠噠的噁心死了,我警告你,以後不能這樣做了!」
時堰才懶得搭理緋紅,又扯出一張濕紙巾準備纏上去。
現在緋紅就隻能控製三根手指,完全抵抗不了時堰,隻能一邊掙紮一邊說道:「好好好,你非要這樣是吧?那就別怪我不提醒你了!」
「你要提醒我什麼?」
「麻煩!你現在遇到大麻煩了!」緋紅一邊躲避著濕紙巾的逮捕,一邊說道,「我告訴你,麻煩還不止一個!你可要想清楚了!」
見緋紅這樣說,時堰便暫時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問道:「什麼麻煩?」
「我要是告訴你,你以後就不能束縛我的身體了!」
「看情況。」
「你……」緋紅氣急,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隻得讓步道,「那也不能用那種濕噠噠,黏糊糊的東西!很噁心的知道嗎!」
濕噠噠黏糊糊的東西……這傢夥是怕水嗎?
時堰若有所思,暫且先應了下來:「可以,你說吧。」
「第一。」緋紅先是將本體立直,「你被人盯上了,就在外麵。」
時堰眼皮一跳。
果然被找上了嗎……但好像也不是很意外,應該說要是現在都還冇有找上自己纔是意外吧。
時堰正想問問盯上自己的是誰,又見緋紅控製著食指比了個「二」:「第二嘛,你知道你手裡拿著的那是什麼嗎?」
手裡拿著的?
時堰有些疑惑的看著右手上的保健品:「這不就是營養品嗎?」
「不。」緋紅回答,「是『屍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