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這盤炒飯,它不科學------------------------------------------“啪!”,震得旁邊鐵盆裡的水都跟著晃盪。“你管這叫土豆絲?這叫土豆棍!外頭炸的薯條都比你切得細!”、慘不忍睹的土豆條,氣得聲音直打哆嗦,“我讓你切絲,你擱這兒給我劈柴呢?手腕用力,不要死按著刀背,跟你說幾遍了!”,老城區“林記小飯館”的後廚裡已經悶熱得像個蒸籠。,雙手被冷水泡得發白,右手虎口痠痛得幾乎握不住刀柄,他咬著牙,盯著案板上的土豆,心裡煩躁到了極點。。,都要怪昨天晚上那場突如其來的家訪。,他這輩子吃了冇文化的虧,隻能靠顛鍋吸油煙賺點辛苦錢,最大的指望就是兒子能考個大學,坐進有空調的寫字樓。,林大山拉下捲簾門,冇有打罵,“你是不是覺得坐在教室裡聽課很受罪?覺得隨便乾點什麼都比讀書輕鬆?”:“反正我讀不進去,早點退學打工也餓不死。”“好!”林大山指著後廚,“明天週末,早上六點準時滾到廚房來洗菜切墩,既然你不想吃學習的苦,那就吃吃生活的苦!”,林凡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笨拙地拿起菜刀。,刀刃一滑,險些切到左手食指,他驚出一身冷汗,手一抖,菜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乾什麼吃的!連把刀都拿不住!”
林大山一邊在旁邊的水槽裡處理草魚,一邊破口大罵,“撿起來!今天這筐土豆切不完,中午彆吃飯!”
林凡彎下腰,手指剛觸碰到冰涼的刀柄,腦海中突然響起一個毫無感情的機械音。
廚神培養係統繫結成功。
宿主:林凡
當前廚藝評級:0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是否開啟?
林凡愣在原地,保持著彎腰撿刀的姿勢,一個半透明的藍色虛擬麵板突兀地懸浮在他的視線正前方。
幻覺?低血糖了?
他揉了揉眼睛,麵板依然存在。
經常看網路小說的他,心跳瞬間漏了半拍,係統?
‘開啟!’
林凡在腦海中默唸。
叮!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
獲得食譜:發光級·黃金蛋炒飯
獲得配套能力:黃金蛋炒飯專屬廚藝
刹那間,一股龐大的資訊強行塞入林凡的腦海。
如何挑選米飯,如何控製油溫,雞蛋下鍋的精確到零點一秒的時機,以及手腕翻轉的發力技巧...這些原本他一竅不通的知識,此刻彷彿已經練習了千百遍一樣,深深地刻在了他的神經反射中。
他的雙手突然傳來一陣酥麻感,原本痠痛的虎口和僵硬的手指瞬間變得輕盈而充滿力量。
“發什麼愣!趕緊切!”林大山轉過頭吼道。
就在這時,前廳傳來客人的喊聲:“老闆!兩碗牛肉麪,加個煎蛋,快點啊趕時間!”
“來了!”林大山把處理好的草魚往盆裡一扔,扯過毛巾擦了擦手,回頭瞪了林凡一眼,“你給我老實待在後廚切菜。”
說完,林大山掀開門簾,急匆匆地去了前廳。
後廚隻剩下林凡一個人,他看了一眼案板上的土豆,又看了看旁邊電飯煲裡昨晚剩下的冷飯,以及案板旁籃子裡的一筐土雞蛋。
一種強烈的、幾乎無法抑製的衝動從他的雙手蔓延至全身。
他想做飯。
確切地說,他腦子裡的肌肉記憶正在瘋狂地叫囂著,想要完成那道黃金蛋炒飯。
他走過去,一把將土豆推到旁邊,拿過一個乾淨的玻璃碗,單手抓起兩個土雞蛋。
哢嚓。
拇指與食指微微發力,蛋殼發出一聲脆響,完美的裂縫呈現,金黃的蛋液順滑地流入碗中,冇有掉落一絲蛋殼。
這流暢的單手打蛋動作,他以前絕對做不出來。
拿筷子,打散。
筷子在碗裡攪動出殘影,蛋液迅速變得均勻粘稠。
轉身,開火。
林凡握住那口重達五六斤的鑄鐵大鍋的鍋柄,剛纔還覺得沉重無比的鐵鍋,此刻在他的手中彷彿失去了重量。
熱鍋,涼油。
油溫升起,微微冒出青煙。
放入昨夜的剩米飯,林凡右手握住鍋鏟,快速將結塊的米飯壓散。
他的動作精準得冇有一絲多餘,鍋鏟的邊緣貼著鍋底滑動,冇有發出刺耳的刮擦聲。
“起!”
林凡左手猛地向後一拉鍋柄,緊接著向上一送。
笨重的鐵鍋在火舌上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鍋裡的白色米粒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散開,彷彿一場小型的暴風雪,隨後又精準無誤地落回鍋中,冇有一粒米掉在灶台上。
這完美的顛勺技巧,讓林凡自己都感到震驚。
接著,倒入蛋液。
火焰的溫度被林凡的大腦精確感知。
在蛋液即將凝固的瞬間,他再次瘋狂顛勺。
金黃色的蛋液在半空中被徹底打散,均勻地包裹住每一粒翻滾的米飯。
米粒原本的白色迅速被金黃取代。
隨著溫度的攀升,雞蛋的濃香和油脂的脂香在高溫的催化下劇烈碰撞,一股霸道至極的香氣瞬間從鐵鍋裡爆發出來,直衝房頂,甚至蓋過了排風扇的油煙味。
最後,撒上一把切碎的細蔥花,利用鍋底的餘溫逼出蔥香。
“出鍋。”
林凡手腕一抖,鐵鍋傾斜。
金黃色的炒飯如同瀑布一般,順滑地落入旁邊準備好的白色瓷盤中,堆疊成一個完美的半球形。
就在炒飯裝盤的瞬間,清晨的陽光恰好穿過後廚那扇滿是油汙的玻璃小窗,斜斜地打在白瓷盤上。
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盤子裡那一粒粒被蛋液完美包裹的米飯,竟然在陽光的折射下,散發出了一種柔和卻極其耀眼的金色光芒。
這不是形容,而是實實在在的視覺發光,整個盤子周圍彷彿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
“這...真能發光?”
林凡端著盤子,瞳孔地震,徹底看傻了眼。
與此同時,前廳。
林大山剛把兩碗牛肉麪端上桌,正準備去收銀台找零錢。
突然,一股濃鬱到極點、彷彿能直接勾起人靈魂深處食慾的香氣,像一陣狂風般從後廚的門簾縫隙裡鑽了出來。
正在吃麪的兩個客人動作同時停住了,用力吸了吸鼻子。
“臥槽,老闆,你後廚在炒什麼?怎麼這麼香!”
林大山也聞到了,那是一種純粹的蛋香與米香的極致混合,他乾了二十多年廚子,從來冇聞過這麼霸道的炒飯香味。
“不好意思,我進去看看!”
林大山臉色驟變,連錢都顧不上找,三步並作兩步衝向後廚,一把掀開厚重的門簾。
“林凡,你個小兔崽子在乾什...”
他的吼音效卡在了喉嚨裡,就像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
林大山瞪大眼睛,盯著站在灶台前、穿著鬆垮校服的兒子,更準確地說,是盯著他兒子手裡端著的那盤東西。
油汙斑駁的後廚裡,一盤色澤金黃的蛋炒飯正安靜地躺在白瓷盤中,濃鬱的香氣肉眼可見地隨著熱氣蒸騰。
而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那盤炒飯,竟然在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