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警部補的“實習”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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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車廂內，一股劣質菸草的辛辣味在空氣中緩緩化開。
黑田隆一那番擲地有聲的話語落下後，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這位平日裡麵對窮凶極惡的歹徒都不會皺一下眉頭的課長，此刻正緊緊捏著手指間那根未點燃的香菸，胸膛微微起伏，似乎在等待著命運的審判。
而在副駕駛上。
林軒看著黑田那張寫滿疲憊卻又異常堅定的臉龐，表麵上不動聲色，大腦卻在電光火石之間飛速運轉。
“這位老狐狸，是在給我打感情牌？還是說，這是官方慣用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套路？”
林軒在心底快速評估著。對方在這個節骨眼上丟擲橄欖枝，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對現狀的不滿，到底有幾分真心，幾分試探？
不過，僅僅是轉念一想，林軒便在心裡輕笑了一聲。
是真心還是假意，無關緊要。
在這個冇有超凡能力的世界裡，在可以無視物理法則、輕易踢碎一切的絕對力量麵前，所謂的陰謀陽謀不過都是些風一吹就散的浮雲。如果官方真要動武，大不了他刷出逢魔時王的裝甲，給整個東京警視廳表演個徒手搓黑洞。
然而，如果真的能藉此機會，在官方最高層的調查機構裡插進一個緩衝口，甚至是把這位課長大人給“策反”成自己這邊的眼線……
那以後無論是打探情報、規避麻煩，還是看著那群躲在暗處的資本家被官方和自己雙重摺磨，場麵一定會變得非常有意思。順便，也能看看這位老警探剛纔的那番話，到底經不經得起考驗。
打定主意，林軒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那一絲玩味徹底收斂。
他的神情驟然一變，原本那副慵懶隨性的模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難以直視的凝重與深沉。
他緩緩坐直了身體，目光彷彿穿透了黑田的身軀，看向了更加遙遠且深邃的地方。
“既然你有著這等覺悟，那我就破例，向你揭示一點這個世界的真相吧。”
林軒壓低了聲音，磁性而沙啞的嗓音在安靜的車廂裡響起，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宿命感。
“黑木集團的罪惡，隻不過是冰山一角。你以為，我真的隻是為了幾個無辜的少女，就大張旗鼓地現身嗎？”
黑田隆一瞳孔微微一縮：“什麼意思？”
“你們所看到的‘危險’，在我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林軒毫不臉紅地開啟了滿嘴跑火車的瞎編模式，“我們並不屬於這條時間線。我跨越次元的壁壘降臨在這個世界，是為了追捕那些潛伏在暗處、企圖吞噬人類惡念而進化的‘異次元怪人’。而那些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所散發出的傲慢與貪婪，正是怪人們最完美的溫床。”
黑田倒吸了一口涼氣。
跨越次元？異次元怪人？！
這位身經百戰的警視廳精英，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一柄無形的重錘瘋狂捶打。他本以為對方隻是某個掌握了遠超時代科技的超級特工，或者是經過某種基因改造的怪物，卻怎麼也冇想到，對方直接把格局拉高到了宇宙和平與平行世界的維度！
“可是……我們並冇有發現你所說的那種怪物。”黑田的聲音乾澀無比。
“等你們這幫凡人肉眼能看到的時候，這座城市早就淪為地獄了。”林軒輕哼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傲然。
他轉過頭，漆黑的眼眸定定地看著還處在震撼中的黑田，冷不丁地丟擲了那根臨時起意的橄欖枝：
“我背後的‘騎士組織’，目前在這個世界的分部剛剛建立，確實很缺一些能夠在暗處排程資源、熟悉本土勢力分佈的人手。”
林軒微微前傾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充滿蠱惑意味的微笑：“看在你這份為了正義可以連命都不要的覺悟上，有冇有興趣，來我的麾下當個實習生？”
“實……實習生？！”
黑田隆一懵了，手指一鬆，那根一直被他捏得死死的香菸直接掉在了大腿上。
堂堂警視廳特異現象對策課的課長，手握重權的官方大佬，居然被一個看起來還不到二十五歲的年輕人，當麵邀請去當……實習生？！
然而，根本冇等黑田那被震得七葷八素的大腦反應過來，或者提出任何疑問。
“哢噠。”
林軒已經乾脆利落地推開了副駕駛的車門，一隻腳邁出了車外。
“時間差不多了，我還有非常重要的‘戰略物資’需要去采購。”林軒半個身子探出車外，背對著陽光，回頭衝著車裡的黑田揮了揮手。
那張清俊的臉上，再次掛上了最初那種漫不經心的笑意。
“多謝你今天特意跑來送的警示。想加入我們的話，就用你自己的方法證明你的價值，然後聯絡我吧。”
林軒雙手插進兜裡，邁開步子朝著Mandarake中古大樓的方向走去。微風吹起他外套的下襬，在黑田的視線中留下一個瀟灑至極的背影。
就在黑田準備開口叫住他時，一句輕飄飄、卻帶著森寒殺意的警告，順著風飄進了車窗。
“不過，如果你今天這番話隻是虛偽的試探……下次在正式的官麵上碰見，記得裝死。我可不知道手下留情怎麼寫。”
人影徹底消失在了秋葉原喧鬨的人潮中。
狹窄的車廂裡，隻剩下黑田隆一一個人呆呆地坐在駕駛座上，如同化作了一尊石雕。
足足過了一分多鐘，外麵的警笛聲纔將他從那種荒謬的錯亂感中猛地驚醒。
他彎下腰，撿起那根掉在褲腿上的香菸，腦子裡依然是一團亂麻。
跨次元追捕？怪人溫床？救世騎士組織？
他用力捏了捏眉心，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荒誕，但同時，對方在提到“碾碎那些溫床”時那種毫不作偽的冰冷壓迫感，又讓他隱隱約約覺得，自己似乎真的觸碰到了某個難以想象的龐大棋局。
最讓他破防的是最後那個稱呼。
“實習生……”
黑田咬著後槽牙，忍不住在方向盤上重重地砸了一拳，一張老臉因為複雜的表情而微微漲紅，“這混蛋小子！想我好歹也是東大畢業、在警視廳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的資深警探！居然讓我去給他當什麼見鬼的實習生？！”
哪怕是招安，起碼也得給個情報主管的頭銜吧！
不過，罵歸罵，當黑田隆一再度抬起頭，看向林軒消失的那棟大樓時。那雙因為疲憊而佈滿血絲的眼底，卻悄然燃起了一團早已熄滅多年的火光。
“加入他的組織，對抗那種層次的黑暗嗎……”
黑田深吸了一口帶著汽車尾氣味的空氣，突然發現，這似乎比坐在那個堆滿了妥協與官僚作風的辦公室裡，要讓人熱血沸騰得多。
此時，Mandarake中古大樓的三層展櫃前。
成功把警視廳大佬忽悠得開始懷疑人生的林軒，心情大好地吹著口哨。
“兩頭下注，把官方的眼線變成自己的助理，這波操作堪稱完美。接下來，就看這位老油條能不能拿出點讓人亮眼的情報投名狀了。”
他拋開腦子裡那些算計，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防彈玻璃櫃裡的珍品。昨晚保險箱裡的美金和金條可是沉甸甸地壓在房間裡，今天如果不掃盪出幾個震撼人心的超級形態，簡直對不起黑木集團的“傾情讚助”。
“老闆！”
林軒豪氣乾雲地打了個響指，指著展櫃裡那條散發著迷人紅光的C**版假麵騎士Faiz腰帶，以及旁邊那套堪稱男人的浪漫、代表著極速與蟲皇之力的假麵騎士Kabuto昆蟲儀。
“這兩個，給我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