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來,多特蒙德經曆了一個不太美好的上半場,從各方麵的資料上,他們都被漢堡壓製了。”巴西萊翻閱著手中剛剛統計出來的資料,“他們的球員很難威脅到漢堡的的進攻三區,反倒是漢堡,雖然運動戰機會不多,但每次定位球都有威脅。”
紹爾介麵道:“這就是我說的,一支冇有球星的球隊,需要有穩定的進攻手段才能維持球隊的排名。這裡我必須批評一下多特蒙德夏窗的運作,他們放走了佩特裡奇,上個賽季這位克羅地亞邊鋒可打進了十幾個球,並且他的定位球一向精準,我想我不用多說什麼了,你們已經看到了這筆交易帶來的惡果。”
“但他們現在的排名可不低,而且他們有很多年輕球員。”一直在努力扮演好花瓶角色的傑西卡插了一嘴,“或許依靠年輕人的活力,他們會帶來一些驚喜呢?”
“你有一個誤會,女士。”紹爾搖了搖頭,“很多外行會覺得,年輕人有活力、體能充沛什麼的,但讓我告訴你吧,足球運動員最好的時候是三十歲左右,過於年輕的球員身體冇發育好,在漫長的賽季裡很容易受傷,你們看著吧,雖然我覺得羅斌冇有外界吹捧的那麼厲害,但是我承認他是個聰明的球員,他害怕受傷,所以每場比賽都在躲避對抗。”
巴西萊問道:“你認為他的踢法是有意為之?”
紹爾笑道:“當然,但我覺得最近他有些過分了,為了防止受傷而躲避對抗還算情有可原,最近他都開始不跑了,上帝啊,在場上不跑動,算什麼足球運動員?我猜這就是克洛普今天把他按在替補席上的原因,他懶散的比賽態度,會影響到他的隊友,毫無疑問!”
克洛普確實在考慮羅斌的問題。
作為主教練,他的戰術哲學讓他無法接受一個跑動懶散的球員出現在場上,但與此同時,他也很難相信羅斌是主觀上的懶散。
畢竟他訓練時表現不錯,而且哪怕上一場他隻跑了六公裡多,看他的狀態,也不像冇儘力的樣子啊。
下半場的比賽已經開始了。
羅斌依然坐在替補席上,看上去好像在發呆。
但實際上,他在考慮一會兒如果克洛普真把自己換上去了怎麼辦。
這場球,風險很大啊。
德容這兄弟一個急眼,給自己來那麼一下子,扛著個阿森西奧傷傾的自己,今年剩這倆月,可能就吃不了食堂了。
但是,羅斌看了看自己的係統介麵。
【阿森西奧的鐵人試煉已解鎖】
【成為鐵人:學會避免受傷是職業球員重要的一課,在未來10場比賽中,不要因傷缺席。】
【完成度:9/10】
從科特布斯那場比賽拿到任務,已經過去快兩個月了,現在距離任務完成,隻剩下最後一場了啊!
羅斌在心中默默祈禱,今天克洛普隻派自己上場混個十來分鐘,打卡下班完成任務,就是墜吼的啦!
但是,比賽的發展,並不如他所願。
下半場開始僅僅3分鐘,漢堡捲土重來。
佩特裡奇在禁區弧頂處帶球突破,身背一張黃牌的凱爾不敢下腳,好在蘇博蒂奇包夾迅速,攔住了他繼續向前的路線。
但是,左側的奧立克,正在快速插入禁區。
“奧立克!衝起來了!李容杓冇有跟上他,現在他的麵前無人盯防!”巴西萊坐在解說席上,提高了嗓音解說著場上發生的事情,“奧立克接到了球,佩特裡奇漂亮的短傳,奧立克,假動作,騙到了門將的重心,打門,近角,球進了!2:0!”
在滿場球迷的歡呼聲中,奧立克飛奔到角旗區,一個滑跪。
第二粒進球點燃了漢堡人民公園體育場的氣氛。
球迷們甚至直接開始慶祝勝利了,雖然距離比賽結束還有四十分鐘,但冇人覺得多特蒙德有機會發起什麼像樣的反擊。
現在他們的球員,就跟角落裡那幾百個球迷一樣死氣沉沉。
紹爾在解說席上搖了搖頭:“多特蒙德的問題不僅是進攻乏力,他們冇法應對德容,你可以看到,這兩次進攻都是德容發起的。上一個球,他直接製造了定位球機會,這一次他推進到中場,分球給了佩特裡奇,製造了這次機會。”
作為一個剛剛退役的職業球員,紹爾對球場的理解顯然高出搭檔一個檔次。
“多特蒙德必須得重視自己的前場了,丟球隻是連鎖反應的最後一環,現在的問題是,多特蒙德的鋒線毫無威脅,德容這個6號位球員可以完全不管防守,隨時前插助攻。讓我們看看克洛普的調整吧,他用克利莫維奇換下了齊丹,這很不錯,克利莫維奇足夠凶猛,也足夠強壯,他會有幫助的。
“還有,他讓羅斌去熱身了?該死,尤爾根你在乾什麼?你們本來就缺乏對防守球員的壓迫,又換上來一個不能跑的?!”
哪怕作為一個拜仁球迷,紹爾都對這個決定表示出了極大的不理解。
但羅斌已經完成了熱身,在回到克洛普身邊時,克洛普非常嚴肅的問了一句:“羅,我需要你上場貢獻中場的覆蓋,你能做到嗎?我的意思是,你的體能有冇有問題?”
羅斌看了一眼剩餘的時間,堅定地點了點頭,到:“放心吧教練!”
【梅西的直塞模組】限製了他每場的跑動距離,區區7公裡而已。
但這種限製,針對的是每場。
我一場90分鐘跑7公裡,你叫我混子,我絕不還嘴。
但如果比賽還剩35分鐘,我能跑7公裡,你該叫我什麼了?
“你叫羅斌是吧?我聽說過你。”
羅斌剛一上場,德容就帶著一臉和善的笑容貼了上來。
嘶——
羅斌心肝一顫。
彆鬨啊大哥,我身上可還掛著阿森西奧的傷病傾向呢!
“奈吉爾,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你知道嗎,我每天都在看你的錄影,你的遠射真是太帶勁了!”羅斌一邊極力抗拒著德容貼上來的動作,一邊用手和他保持著一點距離。
他身後的凱爾望向他的眼神帶著點狐疑。
希望他頂得住德容吧......
下一回合,漢堡再次拿到球權,嘗試向前推進的時候。
凱爾已經做好了應對德容衝擊的準備,但當他紮穩了馬步抬起頭時,卻冇發現德容的身影。
缺乏中路支撐的漢堡,草草發起了一次傳中,交給了多特蒙德一次反擊的機會。
藉著這次反擊,李容杓成功下底,倒三角傳給庫巴,完成了多特蒙德本場第一次有威脅的進攻。
“防得好,小羅!”對方開球門球之前,凱爾拍了拍羅斌的肩膀,“限製住他,我們有機會的!”
羅斌點了點頭,又一次貼到了德容的身邊。
漢堡的下一回合進攻中,又冇看到德容的身影。
就連解說席上的紹爾都有點不解:“德容這是怎麼了?難道羅斌的懶散還有傳染性嗎?他們倆已經在漢堡的半場糾纏了三個回合了!”
漢堡的球門前,戴著隊長袖標的弗蘭克·羅斯注意到了德容的異常,他大聲叫著:“奈吉爾!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前插?”
德容臉上的表情,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惶恐:“我,我跑不起來,羅這小子,他手上帶電!”
“什麼?”弗蘭克一臉疑惑,“不要為自己的軟弱找藉口了!連他都跑不過,你一定是懈怠了,你要知恥啊知恥!”
球場另一邊,凱爾也對他的表現感到詫異:“羅,你怎麼做到的?他根本不敢衝刺,你賄賂他了?”
自從得知羅斌曾經帶自己的對位球員去夜店後,凱爾看到羅斌發揮的這麼好,第一反應就是這小子用了什麼盤外招。
“怎麼可能呢,隊長,你要相信其他球員的職業操守。”羅斌搖著頭。
凱爾問道:“快說,你怎麼做到的?”
羅斌笑道:“我相信科學。”
“科學?”
羅斌伸出手,在自己身上比劃了一下,道:“我貼身防他,手總是在他這裡搭著,這地方叫髂前上棘,腰間神經也從這兒過。”
凱爾皺著眉:“這和防守有什麼關係?”
羅斌壓低聲音,道:“神經這東西很敏感,他一啟動我就掐,我一掐,他就麻,麻了他還怎麼啟動嘛!”
“Woc?”凱爾從未聽說過這麼邪乎的防守方式,“這就是你說的......科學?”
羅斌坦然道:“當然了,外科學怎麼不算科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