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時疼了幾天，一直忍著沒有去藥店拿藥塗，過了幾天好了些，隻是無意識想起在酒店房間那天被霍聿森強吻，有那麼一點反胃。
隻能安自己就當被癲狗咬了。
“拒收。”不知道是誰一直在送花，沒有落款，更沒有署名，都連續好幾天快一週了，每天都是如此，即便拒收第二天還是會有人送來。
小助理都納悶了，到底是誰天天送花，難不是送錯了？但又配送的時候那外賣員說指定給周小姐的，沒有送錯。
“老闆，要不你發朋友圈問問，好奇怪啊，每天都有人來送，每次拒收，我都有點不忍心了，那花多漂亮啊。”
周歲時說：【不知道是誰天天送花過來，沒有落款也沒署名。】
周歲時：【我哪裡來的追求者，我一個孕婦，別整。】
周歲時：【墻頭草是吧。】
周歲時不是那樣的人，這對周闔之很不公平，和周闔之無冤無仇，沒必要利用他，至於霍聿森那些人，隻想遠離。
周歲時隻覺得不妙，那隻能搬工作室了。
小助理沒什麼意見，連忙應下。
好在大部分客戶都是線上的，線下的數量不多，不怎麼影響工作。
小助理其實對周歲時很好奇，工作這幾個月，從來沒見提起過自己的家裡人，還有老公，現在還懷著孕，肚子一天天大起來，還天天泡在工作室，辛苦的。
“什麼問題？”
小助理年輕活潑，膽子也大，和周歲時差不多是同齡人，沒有那麼多距離，有什麼話都會直接說。
“啊？”
“老闆……”小助理嚇到了，“我隨口問問的，你別嚇唬我……”
“我無意冒犯，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隨便問問……”
“真、真的嗎？”小助理瞪大眼。
“我懂了，我下次一定不會讓他們進來，你放心！老闆，我跟你保證！”
周歲時莞爾一笑，“你晚上有空嗎？要不一起吃個飯。”
“是，我請客。”
晚上八點多，周歲時帶小助理去吃飯，還是定的雅間，懷孕很多東西吃不了，於是去吃火鍋，食材多，選擇的東西也多，小助理特別吃，小助理先是框框拍照，發在朋友圈，習慣發了定位，分日常生活。
周歲時還是那句話，拒絕。
趙歡勸了幾句終於死心不再勸。
這頓飯吃完後，在路邊等車的功夫，沒等到車，倒是等來了周闔之。
周闔之下了車徑直吵過來，還說：“好巧，你們吃完了？”
周歲時假裝不了，隻得麵對他，說：“你好，周先生。”
“我是這樣想的。”
“……”
周闔之很開朗：“走吧，上我的車，這裡不好打車。”
“我乾不來那種事，我不是那樣的人，是看到你助理的朋友圈，我才來的。”周闔之十分真誠，眼睛眨都沒眨一下，“你不肯見我，我總不能就這樣放棄。”
“那巧了，我小時候算過命，旺妻，旺朋友，旺我喜歡的人。”
小助理拚命控製表，怕真的笑出聲，肩膀拚命往下，快不住了。
周歲時不想站在路邊吹風，但也不想上週闔之的車，就和小助理說：“我們去坐公吧。”
下一秒周闔之擋在跟前，他穿得嚴肅正經，還打著領帶，一看像是什麼正經場合剛下來的模樣，一矜貴氣，和這樣的人，格格不。
“我送你們，你們別坐公，等公也不知道等多久，而且你還懷著孕，公上人人。”
周歲時：“你剛吃了飯的！”
周歲時覺到頭疼，有種被發賣的既視。
周歲時：“……”
周闔之寧可跟自己客客氣氣的，也不要因為霍聿森的關係搞得那麼僵，連朋友都沒得做，“不客氣。”
“小，要送到哪裡？”周闔之問的是小助理，不記得的名字。
“客氣了。”周闔之似乎心不錯，他是個好人？確實比霍聿森好。
周闔之看破不說破，而是等送小助理到了地方後，才問周歲時：“你很討厭我麼？”
“總有機會的。”
“烈怕纏郎。我有信心。”
“我不在意你以前怎麼著，我也不是怕挫折的人，你越是拒絕我，我越不會放棄，但如果你還喜歡霍聿森……我也要勸你放棄，沒必要為了一個放棄你的人念念不忘。”
“我很冷靜。”周闔之仍舊很認真的表，“我從來沒有這麼冷靜過。”
“不會。”
“我知道。我尊重你所有選擇，但是，唯獨拒絕我這件事，我接不了。”周闔之可能意識到自己太著急了，原本是可以慢慢從朋友做起，但他的心思已經被霍聿森看穿了，那不就裝不了了，“我也想慢慢和你接，想讓你認真瞭解我。”
周歲時心臟跳得很快，說：“萬一我答應你，是利用你氣霍聿森呢？”
“周先生，你這麼好的人，應該找一個和你更適合的。”
“……”
車子很快抵達所說的目的地，他找了個位置停下來，外麵還是川流不息的人，尤其是一對對的年輕人，他看了一眼，有點羨慕，說：“我從來不開這種玩笑，周歲時，和我試試不會怎麼樣，要是試完了，你還是不願意，那我不再強迫你。”
“我可以當孩子爸爸。”
“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所以覺得你哪兒都好。”周闔之不敢說太多，就怕覺得他輕浮，他甚至有點張，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和我朋友瞭解瞭解，也可以打聽我的一貫作風，我家人也很開明，有個妹妹，你也見過。”
“我不想知道。”周歲時突然打斷他，不想聽他代自己的家底，一點都不想瞭解他，“麻煩開下門。”
周闔之也下車跟了過來，不過是遠遠跟著，沒有靠近，他看得出來，是真的生氣了，他心想糟了。
跟了一段距離，周歲時猛地停下來，回頭瞪他，他頓時不敢，站在原地，隻得遠遠看的背影。
周闔之心煩意回到車裡，給周珺打了個電話，周珺還很高興問他辦得怎麼樣，有沒有拿下。
“不是，你到底追誰，怎麼還把人嚇到？按理說生很吃這套啊，真誠可是必殺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