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闔之站在門口,看著貓眼,他似乎很擔心,說:“我知道你不想嘗試新,我不你,我隻是想確認一下你的況,你開下門,好麼?”
“那你開下門,我確認一眼。”
短暫拉扯後,周歲時意識到他不會就這樣走,再拖下去也沒意思,隻得開啟房門,說:“這樣可以了嗎?”
“我說了,我沒事。”不想再回答了,就算有什麼事也和他沒關係,看到周闔之就會想起霍聿森,雖然知道說這是不好的,他們是兩個人,即便是親戚,霍聿森對的所作所為,和周闔之不搭邊。
以及霍聿森剛剛的所作所為。
很在意,也很生氣。
周歲時:“你沒做錯什麼,跟你無關。”
“你什麼都不用說,也沒什麼好說的,我之前不知道你和霍聿森的關係,現在我知道了。”
對霍聿森的厭惡已經到了某種程度。
“周先生,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沒必要。我還有事,先走了,不好意思。”
周歲時回到家裡洗了把臉,調整緒,卻意外接到霍聿森發來的道歉,還是道歉簡訊,簡單的兩個字——【抱歉】。
拉黑是沒用的,他還是會換號碼打過來。
是不是離南城還是太近了。
小助理神兮兮湊過來,臉上堆滿笑意,“老闆,你知道嗎,你不在這幾天,我幫你收到好多花。”
“還能是什麼花,鮮花的花。”
小助理把卡片遞給周歲時一看,上麵隻有一行字‘送給周歲時’,落款都沒有。
不是很願意想到這人,說:“以後不明不白的花別收了,直接拒收。”
“不要,來歷不明。來歷明也不要,總之,我不收任何花。”
老闆說不要,小助理能怎麼辦,在下午又有花過來,隻得狠心拒收。
……
南西見到他立刻撲上來,抱著他的腰,臉埋在他的膛上,聲音弱,說:“我好想你,你怎麼去那麼久,工作很忙嗎?”
南西覺到他的疏遠,心裡閃過一失落,卻又不能怎麼著,“我隻是太想你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太想你了,有點煩躁,控製不住緒,對不起……”
“可我就是想你,我隻有你了,我哥哥已經不在了……”
“代替我哥?可是……”
南西點頭,“你呢?你吃飯了嗎?我阿姨給你做。”
“所以你不陪我了嗎?”
南西咬,一副黯然神傷的模樣:“我知道了,那你去忙吧。”
他前腳剛走,南西後腳就給霍太太打電話,什麼都沒跟霍太太說,還是霍太太問怎麼了,是不是霍聿森又欺負了。
“傻孩子,說什麼話呢,你哥哥不在了,他就有責任照顧你,是不是他最近冷落你了,這樣,阿姨給他打個電話,你別擔心。”
“那擔心什麼?”霍太太沒有一直待在南城陪南西,前段時間回了北城了,走之前特地跟南西說,有什麼事可以隨時給電話。
“哦,你說這事啊。”霍太太笑笑,“不過你倒是提醒我了,肚子也有五六個月大了吧。”
“他前妻的事你不用焦慮,阿姨會理好的。”
別人不知道,南西是知道的。
那個手段纔是真的狠毒。
霍太太就答應了,還給那人在外麵租別墅請傭人照顧,其名曰都是霍家的孩子,霍家不會虧待的,一直到那人肚子有五六個月大的時候,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那人流產進了醫院,據說肚子很大,營養過剩,五六個月的肚子像快要生的肚子一樣,搞了那人半條命,還把子宮切了,以後再也生不了孩子。
然而其實都是霍太太故意為之,那次流產,讓那個人材走樣,丟了半條命,沒再敢跟霍太太鬥,從此後沒了訊息。
幾個月前,周歲時一聲不響從南城離開後,霍太太沒有下一步作,其實就是在等時機。
陳海那頭呆鵝不肯說,之前打聽了好幾次,陳海就是裝傻充愣,什麼都不說,這讓很惱火,隻能從和霍聿森共同的朋友下手。
顧曜收到訊息,在外頭談事呢,沒有功夫回,便等到了事結束後,纔回了微信:【這我不清楚,這幾天都沒聚會。】
顧曜:【怎麼會呢,我是那種人?笑話,可別貶低兄弟,兄弟有什麼好玩的都是第一時間告訴你的,何況聿哥他忙,不是每次都會出來,以前也不怎麼出來玩。】
顧曜意識到自己說了,不好回復了,還能是多以前,就是他和周歲時結婚那會的事,他趕找補:【在學校那會就這樣,就連你哥都不,更別說我了。而且你應該和他待的時間更多,不是麼,怎麼突然問起我來了。】
顧曜:【我都忘了,你是個病人,聿哥做的對,這我可站聿哥。】
顧曜:【?誰?我忙都忙死了,剛好有客戶找我,我先不說了,下次見麵再聊吧。】
南西咬了咬牙,不能一直待在這別墅裡,什麼都做不了。
“不用了,屋裡很悶,我想出去走會。”
“我想一個人待會。”
南西沒有耐心:“我隻想一個人靜靜,你別和他說不就行了。”
南西再生氣也不能表現出來,萬一保姆和霍聿森告狀那就說不清了,隻能忍下這口氣,給閨打電話傾吐。
其他事,本無暇顧及。
陳海見他臉不好,一直著眉心,關心問了句:“是不是這幾天太累了?要不先休息會?”
陳海有些擔心:“您的臉不是那麼好,要不還是先歇會。”
“什麼?”陳海怔了一下,什麼做錯了?
“……”這問到陳海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海從不多,那會他和周歲時領證結婚,誰都沒通知,霍家那邊更是,他都沒說什麼,現在也是一樣。
陳海看他的表,眨了眨眼,過了會,緩慢開口:“我覺得周小姐很好。”
陳海對的評價,不低。
陳海心裡已經有點沒底了,是不是不該說,婚都離了,即便有那麼一點點後悔,也無法挽回了。
但鬼使神差就是問了出來。
陳海沒再問,站在一旁,似乎等他的下文。
從辦公室出來,陳海嘆了口氣,他也不好說什麼,這是他們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