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歲時就連發泄的力氣都沒有，手裡的煙被拿走，霍聿森碾滅在煙灰缸裡，一雙蓄滿怒意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看。
是有那麼閑嗎？
瞇了瞇狹長的眼眸，看著有幾分不好惹的模樣。
“我哪兒傷害自己了？”周歲時一頓，“我也不需要你哄，在我這浪費時間。”
“那就從我眼前消失，滾蛋。”周歲時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本來心沒那麼不好的，被他一撥，更不好了。
很煩，很燥。
換做別的男人，估計早沒耐心早甩臉走人了。
周歲時又要煙，他手過來搶打火機和煙盒，沒搶過，煙和打火機都被他揣兜裡，氣得瞪他，“還給我！”
“霍聿森，你手那麼長啊，我需要你管東管西？！”
“別裝什麼深，以前那會怎麼不見你裝一下？”
“你說什麼都晚了。”周歲時直接明瞭告訴他，“都晚了，不管你解釋多次，都不能彌補你帶給我的傷害，我好不容易花了兩年才走出來，你說不離婚，好，我經不住你的蠱，答應不離，然而轉頭你就和明星在酒店開房共度良宵！”
霍聿森不敢置信，“這是你的真心話？”
霍聿森嚥了咽嚨，“一定要做到這個份上？”
話音落地，霍聿森沉默著不說話。
“歲歲……”
周歲時的好脾氣被磨沒了，“出去！”
小張剛想進來便看到這一幕，來不及仔細看，隻瞥了個大概，趕退了出來，心臟跟著砰砰跳，張“O”型，裡麵在上演什麼一幕？
小張不敢多看，趕退開，心裡不住唸叨兒不宜兒不宜。
似乎隻有這樣，才能讓不那麼牙尖利，沒那麼抗拒他。
周歲時穿了條長，布料輕薄，敏銳覺到他的反應，很警覺，蜷著子，不知道哪裡來了力氣推開他，“霍聿森！”
“歲歲，我說過了，我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但秦畫這事，是我沒理好，我之所以捧，砸錢，是因為長得像你，你不在的那兩年裡，我試過放棄你，讓你自由，別再有拘束。”
周歲時眼眶潤，不承認自己哭了，是生理眼淚，被他氣的，又控製不住自己的緒，以至於上頭時總會掉眼淚。
霍聿森低頭吻上的臉，側過頭，吻落在的臉頰上，他手住的下掰正，又一個吻落在臉頰。
口腔裡全是他的氣息，很煩躁，推又推不開，腰肢更被他牢牢錮，他的手跟鐵塊一樣，死死鉗著，使勁掙紮，聽到外麵來客人了，小張在招待，這種況下，怎麼能和他在工作間裡做這種事！
霍聿森終於放開，氣籲籲的，更用力鉗著的腰，“你再扭我這裡就把你辦了！”
霍聿森吻了吻的頸側，噴出來的氣息種種砸敏的脖子上，“你故意折磨我是麼，明知道我經不住你，你在報復我！”
“騙子。”
“歲歲小騙子，就知道騙我，當然，是我活該，活該被你騙，歲歲，你怎麼報復我都行，就是別離開我，我願意用我下半輩子給你賠罪。”
“以後不會有什麼秦畫，什麼畫都沒有，原諒我，歲歲。”
周歲時仍舊不說話，閉牙關。
周歲時被吻得心煩意，推了推他，“夠了，別再吻了。”
“我和沒什麼，我沒打算和有什麼結果，我錯了，真的，再也不這樣了，我就是一時沒控製住，覺得像你……”
“但我沒想和發生關係，連的手指頭都沒。”
周歲時拿出手機翻出趙歡發給的照片遞給他看，“看見了嗎？是，沒過手指，但抱在一起了，嗯，你們倆合適的，我看著。”
沒錯，周歲時給的照片正是霍聿森抱著秦畫坐在沙發上，秦畫在他懷裡，線雖然昏暗，但不妨礙可以認清楚他們倆的臉。
“我喝了酒……”
“不是！”霍聿森百口莫辯，他咬了咬牙，“我沒過，真沒有！”
霍聿森知道這次再不解釋清楚，周歲時隻會生氣到底，更難挽回了，他趕說：“不是你想的這樣，你相信我，絕對不是。”
霍聿森見真生氣了，不敢再說什麼，鬆開了手，乾脆利落下去站穩，回頭冷冷瞥他，“以後別來這裡找我，我不想見你。”
霍聿森抿了抿，深深嘆了口氣，覺得自己又把人惹急了。
小張的視線盯著周歲時的看，看得很真切。
周歲時不太自在別過臉，“還好，沒事了。”
“別管他。”
一直到關店，霍聿森都在，跟在周歲時上，一副要跟著回去的樣子。
周歲時洗完澡出來，沒想到下了一場雨，周歲時收服時看到門口還站著一個人，仔細看，是霍聿森。
周歲時轉進屋，關上門，乾脆關了燈，不想理會。
周歲時躺下來睡不著，心裡還惦記著霍聿森，拿手機給霍聿森發了簡訊，讓他快走，別裝可憐。
他說：“能讓我進去嗎，外麵下雨了，我手機快關機了。”
“……”
不想對他心，對男人心，倒黴的是自己。
第二天一早起來，周歲時開門倒垃圾卻看見霍聿森站在門口，渾噠噠的，保持昨晚的姿勢，看著，手裡還提著早餐，不敢置信，盯著他：“你什麼意思？”
“你有病嗎？”
“……”
“你瘋了？”
周歲時氣得說不出話，好好好，他都這樣了，能怎麼說，推開門，“進來。”
周歲時看他渾噠噠的，指著洗手間：“進去，把服換了。”
周歲時氣得心臟病快犯了，家裡沒有換洗的服給他穿，淋一夜雨，也真有他能乾出來。
霍聿森嗯了聲，說好。
再出來時，又是清清爽爽的，上半著，下半係著浴巾，他直勾勾看著周歲時，眼裡似乎隻有的存在。
“我以為你會給我開門。”
“是，因為你還在生我氣，是我不對，我應該著。”
霍聿森不說話了，沉默盯著看，眼睛都不眨一下。
“不要，我不離，我說過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