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氣散？”
王沐心中一動，李絕不是一直試圖想要突破鍊氣後期嗎？說不定他也在找凝氣散。這倒是個有用的情報，隻是他現在還沒能力弄到凝氣散，隻能先記在心裏。
“多謝掌櫃的告知，我要是有路子，定然先想著墨韻齋。”他拱了拱手，轉身準備離開。
剛走到門口，就見顧清弦從外麵進來，手裏拿著個紙包，像是剛買了什麼東西。
顧清弦見他，笑著道：“喲，小哥這是賣完東西了？收穫如何？”
“托掌櫃的福，賣了一百二十下品靈石。”王沐道。
“一百二十？”顧清弦眼睛一亮，“不錯啊，比上次還多。對了，我聽說，落霞宗最近在大量收購凝氣散，但是李絕的出價更高，你要是能弄到，說不定能從他手裏賺筆大錢。”
王沐心中冷笑，“即便是自己能搞到凝氣散，即便是李絕給出了高價，我王沐怎麼可能賣給他？”
“不對…李絕竟然敢公然跟落霞宗搶購資源，這事兒或許能利用一番。”隻是表麵上，王沐還是裝作一副不知情的樣子：“是嗎？可惜我沒路子，不然倒真想試試。”
顧清弦笑了笑：“也是，凝氣散不是那麼好弄的。對了，你凡塵閣那邊若是需要幫忙，儘管跟我說，比如找賬房、進貨什麼的，我都能幫你搭線，老熟人了，給你最優惠的價！”
“多謝顧先生，要是有需要，我定然會開口。”王沐道。
兩人又閑聊了幾句，王沐便告辭離開。他沒直接回凡塵閣，而是先去了票號，把一百二十下品靈石換成了兩千四百兩白銀的銀票。
拿著銀票，他才往凡塵閣去。走到巷口，就見王鐵柱正站在門口張望，像是在等他。
王鐵柱見他回來，連忙迎上來：“墨哥！你可算回來了！剛纔有個線人來說，李絕的人在碼頭查得緊，好像在找什麼人。”
王沐心中一凜，這才點頭道：“知道了，你讓線人多留意些，要是有新的訊息，及時告訴我。”
“好！”王鐵柱應道。
王沐跟著王鐵柱走進院子，把銀票遞給她：“這是兩千四百兩白銀，你收起來，這下應該可以支撐很長時間了，該花的銀子別省，但是要記得記賬。”
王鐵柱接過銀票，手都有些抖了：“這麼多？墨哥，你放心，我一定管好，一分錢都不會亂花！”
王沐點了點頭，走到賬房門口，看了眼裏麵的梨木桌和書架，又看了看院角正在晾曬的草藥，心裏踏實了不少，凡塵閣的架子算是搭起來了，接下來，就該為對付李絕做準備了。
他深吸一口氣，望著院外的天空，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黑石城的燈火開始亮起，像是撒在黑夜裏的星星。
隻是這星星的光，照不亮凡人的苦難，也照不亮他心中的仇恨。
“李絕，你等著，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你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他在心裏默唸著，眼神變得冰冷而堅定。
當王沐迴圈幾次出手修復後的法器時，黑石城的黑市已悄悄傳起了“墨哥”的名號。
有說墨哥是名門煉器宗師的得意門生，也有說墨哥是落霞宗內門翹楚，更有甚者直接將他說成是一位煉器宗師的…
謠言就是如此，一經傳開便會越來越撲朔迷離。
當然，這謠言也並不是完全空穴來風，因為之前經他手的那柄鐵劍，買走鐵劍之人在巷口跟人決鬥，一劍就劈斷了對方的精鋼刀，驚得圍觀者都問劍的來路；
還有那銅鏡，最終被一位藥鋪的掌櫃買走，用來分辨草藥裡的靈氣純度，竟然比坊市的鑒定師還好用。
還有別的五花八門的法器，也是經他之手後，發生了各種各樣的變化…
這些訊息像長了腿，沒兩日就傳遍了城西老巷，將“墨哥”的身份傳的沸沸揚揚。
巷口茶攤旁，兩名散修正在閑聊此事，聲音雖壓得很低，卻還是飄進了路過的王沐耳中。
“你聽說沒？那個叫墨哥的，真是有通天之能，經他改造後的那麵銅鏡，據說能看出法器裡的靈氣雜質，比坊市的鑒定師還好用！”
另一個散修撇撇嘴，手裏的粗瓷碗在桌上磕了磕：“如果他真是煉器宗師，為何不以真實身份示人呢？我看他定是故弄玄虛，說不定是得了什麼修復法器的法子罷了，你想啊，那些殘器在別人手裏就是破爛，到他那兒一折騰就成了好東西，這不是修復又是什麼？”
“也是！要是能摸清他的法子，咱們也不用天天風裏來雨裡去地獵殺妖獸了！”
聞言，王沐攥緊了袖中的布包，包裡是今早從老巷攤位收的半塊銅鼎殘片，邊緣還沾著些暗紅色的銹跡，看著跟廢鐵沒兩樣。
他眉頭皺得緊，黑石城本就魚龍混雜，最是藏不住秘密。這“墨哥”的名聲再傳下去，遲早會有人盯上他，勢必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淵渟的事絕不能暴露，那可是他復仇的唯一依仗，要是讓人知道他能吞噬萬物本源，別說落霞宗和李家會找上門，恐怕整個黑石城的修士都會來搶！
到時候，不僅凡塵閣剛搭起的架子要塌，自己這條小命指定得玩完…
“得想個法子遮人耳目才行。”王沐心裏盤算著，腳步不自覺地轉向了坊市外圍的茶攤。
茶攤裡人不多，顧清弦正搖著把破扇子，跟個穿綢緞的掌櫃討價還價，臉上堆著慣有的精明笑容：“張掌櫃，你這株‘凝氣草’都快蔫了，還想賣五塊靈石？三塊，我最多隻能出三塊，不然您就找別人問問價！”
那掌櫃急得擺手：“顧先生，這可是剛從黑風林採的，隻是路上捂了些，靈氣還足著呢！四塊，四塊總行了吧？”
顧清弦還想再壓價，眼角瞥見王沐，立馬擺擺手打發了張掌櫃就笑著迎上來：“喲，墨小哥今日怎麼有空過來了？”
王沐拉著他走到茶攤最角落的桌子，坐下後才壓低聲音：“顧先生，我遇到點麻煩，想請你幫個忙。”
顧清弦收起扇子，身子往前湊了湊：“小哥儘管說，隻要價碼合適，我老顧能辦的，絕不含糊。”
勞煩先生悄悄地幫我找一本煉器功法，不用高深，隻要是基礎的煉器法門就成，能讓我參謀一番後略懂煉器之術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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