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機會,王沐已來到了歸墟劍碎片前。
他伸手抓向碎片。
可指尖觸及碎片的剎那,異變陡生!
碎片表麵驟然爆發出刺目星光,星光中浮現出無數古老符文。那些符文如鎖鏈般纏繞而來,竟要將王沐手臂禁錮!
“不好……這祭壇竟然有禁製!”王沐臉色微變。
他能感覺到,這禁製與古玉碎片同源,或許以噬道者本源之力可以破除。
“王沐,我來助你!”
這時,拓跋烈忽然出現在了身側。他雙拳轟向符文鎖鏈,血色罡氣與符文碰撞,爆發出密集炸響。鎖鏈劇烈震顫,卻未斷裂。
“媽的,這禁製好生堅固!”拓跋烈咬牙。
此時,嚴鋒已擺脫淩虛糾纏,袖中飛出一尊青銅小鼎。
鼎身三足兩耳,表麵刻著毒蟲圖案。鼎蓋開啟,噴出濃鬱紫霧。
“九毒鎮魂鼎!”
嚴鋒獰笑,“王沐,嘗嘗我這九毒鼎的滋味!”
說話間,那紫霧如活物般朝著王沐撲來,所過之處連岩石都被腐蝕成了粉末。
更可怕的是,霧中隱約有無數毒蟲虛影,發出尖銳嘶鳴,那嘶鳴直透神魂,令人頭暈目眩。
王沐急忙守住靈台。
他懷中魚紋木牌散發溫潤微光,將部分神魂攻擊隔絕。可紫霧的腐蝕之力已至身前,混沌光罩劇烈震顫,已浮現出無數裂痕。
危急關頭,文軒忽然動了。
他手中白玉算籌淩空丟擲,八枚算籌落地成陣,正是八卦鎖靈陣。
陣法光幕將紫霧擋在三丈外。
“嚴道友,”文軒搖著羽扇,淡淡道,“奪寶便奪寶,用這等陰毒手段,未免有**份。”
“文軒,你要與我藥王穀為敵?”嚴鋒臉色陰沉。
“不敢。”
文軒微笑,“隻是王沐道友對陣道理解非凡,在下還想日後找他切磋陣法。他若死在這裏,你叫我去找誰切磋?”
這話說得巧妙,既不得罪藥王穀,又表明瞭立場。
嚴鋒咬牙,卻未再出手,文軒的天機門推演之術詭異莫測,他不想貿然出手。
趁此間隙,王沐終於破解了禁製關鍵。
他掌心按在歸墟劍碎片上,混沌元氣順著手臂湧入。碎片表麵的星光符文如冰雪消融,禁錮之力迅速消退。
“到手了!”
王沐一把抓住碎片。
碎片入手冰涼,與他手中的歸墟劍脊產生強烈共鳴。兩截劍脊同時震顫,竟自行靠近,斷口處星光流轉,隱隱有融合跡象。
可就在這時,風知遙的血霞劍已至背心!
“王沐,給……我……死!”
他咬牙切齒的吼道,這一劍快如閃電,劍鋒赤紅如血,帶著風知遙的滔天殺意。
風知遙等了太久,這一劍蘊藏了他全部修為,勢要將王沐一擊斃命!
王沐正要回身格擋,嚴鋒的毒鼎卻再次噴出紫霧。
前後夾擊!
“王沐兄弟小心!”
拓跋烈怒吼著撲來,想替他擋下一擊。
可血梟的骨爪已攔在前方,五道血影如鬼魅般纏向拓跋烈。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間。
王沐眼中寒光一閃。
他忽然做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動作,隻見他不退反進,竟然迎著血霞劍衝去!
劍鋒刺入他左肩,帶起一蓬血花。
可王沐也藉此拉近了與風知遙的距離。
歸墟劍脊,斬!
沒有劍氣,沒有劍芒。
隻是簡簡單單的一刺,刺向風知遙握劍的手腕,風知遙對他恨之入骨,他又何嘗不對風知遙恨之入骨?
與風知遙一樣,王沐一直也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親手了結風知遙的機會!
見王沐襲來,風知遙卻是冷笑嘲諷,手腕一翻就要變招。
可下一刻,他就臉色驟變。
他感覺到,自己與血霞劍的神識聯絡,竟在這一刻……斷了!
不是被斬斷,而是被某種力量生生抹去!
血霞劍劍身赤光迅速黯淡,如凡鐵般墜向地麵。
“你……你做了什麼?!”風知遙駭然暴退。
王沐不答。
他忍著肩頭劇痛,左手已抓住墜落的血霞劍,右手歸墟劍脊點向劍身。
嗤——
劍脊觸及血霞劍的剎那,劍身內蘊藏的靈力本源竟被歸墟劍脊瘋狂吞噬!
那是玉衡子此番帶來雲海之巔鑒寶的物件,原來竟是早就打算給風知遙用來對付王沐,這心思不可謂不深沉。
這件落霞宗如此看重的法寶,此刻卻成了歸墟劍脊的養料。
“不!!!”
風知遙嘶聲慘叫,法寶被王沐輕易摧毀,他絕望又不甘心。
王沐臉色也蒼白如紙。
強行催動歸墟劍脊吞噬靈寶本源,對他的精神力消耗極大。他能感覺到,淵渟在丹田內瘋狂旋轉,傳來強烈的吞噬慾望。
心魔幻象在識海中浮現。
他看見自己化為隻知吞噬的怪物,屠戮無辜,最終被歸墟劍審判……
“守住本心……”
王沐咬牙,魚紋木牌散發溫潤微光,將心魔暫時壓製。
此時,嚴鋒的毒霧已至身前。
王沐來不及閃避,隻得橫劍格擋。
紫霧撞在歸墟劍脊上,爆發出刺目毒光。劍身表麵竟浮現出淡淡黑斑,這毒霧竟然連歸墟劍脊都能腐蝕?
“王沐,拿命來!”
嚴鋒獰笑著催動毒鼎,鼎中噴出更多紫霧。他要趁王沐虛弱,一舉滅殺之!
可就在這時,
祭壇中央的那套星辰戰甲,忽然爆發出刺目金光。
甲片上的龍鱗紋路如活物般遊走,胸口血色晶石射出七道血光。血光在空中交織,竟化作一頭血色龍影!
龍影仰天長嘯,聲震整個煉器淵。
“這是……戰甲有靈,自主護主?”淩虛瞳孔驟縮。
隻見龍影盤旋一週,忽然撲向了嚴鋒的毒鼎!
龍爪撕裂紫霧,龍口咬向鼎身。
嚴鋒大驚,急忙收回毒鼎。可龍影速度更快,一爪拍在鼎身上。
鐺!!!
青銅小鼎倒飛出去,鼎身浮現三道裂痕。鼎中毒霧失控反噬,竟將嚴鋒籠罩其中。
“啊——!”
嚴鋒慘叫著倒地,麵板迅速潰爛。他拚命取出解毒丹服下,才勉強保住性命,可已是重傷之軀。
龍影一擊得手,並未追擊。
它盤旋迴祭壇上方,龍目掃視全場,最後落在王沐身上。
那雙龍眼中,竟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審視。
接著,龍影化作金光,重新沒入星辰戰甲。戰甲緩緩飄落,竟主動飛向拓跋烈!
拓跋烈一愣,而後立馬伸手接住,戰甲入手沉重,甲片冰涼。
他試著將一絲氣血注入,甲片竟自行貼合上身,胸口血色晶石亮起溫和的光芒。
“這……這是戰甲認主了?”拓跋烈又驚又喜。
淩虛眼中閃過遺憾,卻未多言,寶物自主擇主,這事兒強求不得。
此刻,場中局勢已變。
風知遙法寶被毀,嚴鋒重傷倒地,失去戰力。血梟獨木難支,三名影衛已死一人。
而王沐雖肩頭負傷,卻已奪得歸墟劍碎片。
拓跋烈得星辰戰甲,戰力大增。
文軒、淩虛保持中立。
勝負,已分。
“風知遙。”
王沐擦去嘴角血跡,歸墟劍脊指向他,“還要戰麼?”
風知遙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王沐,眼中怨毒如實質。可理智告訴他,再戰下去,若淩虛他們下死手,自己必死無疑。
他看向淩虛他們,“今日之辱,我記下了。”風知遙從牙縫裏擠出這句話,不甘的吼道,“我們走!”
血梟扶起嚴鋒,三名影衛緊隨其後,一行人狼狽退去。
煉器淵重歸寂靜。
看著他們走遠,王沐終是再也支撐不住,立馬單膝跪地又是吐出一口殷紅,肩頭的傷口也血流不止,精神力更是近乎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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