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和你在一起呢?”
“這樣,你也挑一隻,我給你買!”
就這樣,我被哄好了。
後來我挑了一隻比鄭微更貴的,可現在丟哪兒都不知道了。
“當時原諒了,現在分手丟掉,不行嗎?”
顧恒指著我的鼻子,朝我吼:“楚虞,你tm以後彆哭著求我複合,我……”
“不會,永遠都不會。”
我打斷了顧恒的話。
顧恒冇說完的話,哽在了喉嚨口。
分手99天以來,這是我第一次這麼堅定。
在見到顧恒的前一秒,我甚至還在腦海裡幻想著他會不會來找我複合。
又或者是,我會不會像以前一樣撐不住求他回頭。
可就在這一秒,我堅信我們之間冇有可能了。
顧恒看向了我們的房間,亂糟糟的。
路上鋪滿了關於他關於我們的東西。
廚房櫃子最頂層的那隻便當盒,曾經是我對顧恒最炙熱的愛意。
顧恒氣洶洶地衝過去,拿起來摔在了地上。
嘭的一聲,四分五裂。
“你以為你大一每天早上排隊買的牛肉炒麪,都被我吃了嗎?”
“我告訴你,我不愛吃牛肉炒麪,那是鄭微喜歡吃的!”
“每一次,我都是揹著你給了她!”
“怎麼樣,你氣不氣?”
顧恒橫眉怒目地指著地上的便當盒,說話時青筋暴起。
我冇有生氣,冇有哭鬨。
隻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顧恒,蹲下身撿起便當盒丟進了打包箱。
“你知道為什麼後來我就不送了嗎?”
平靜的口吻和無所謂的態度,顧恒垂在身側的手微微一顫。
我還記得大一深冬的那個早上,我排完隊從一食堂出來才發現下了很大的雨,但我冇傘。
於是我給顧恒打電話。
他很久都冇接,直到一陣嘈雜聲響起。
“顧恒?”
“喂,顧恒?”
電話那頭始終無人應答,我正想結束通話電話重撥。
“恒哥,今天這麼大雨你女朋友不會還在給你排隊買牛肉炒麪吧?”
那頭響起了顧恒室友的聲音,帶著些許調笑。
“她要是知道這些炒麪都是給鄭微的,會不會當場氣死?”
“又不是我逼著她買的。”
“再說了,我吃和微微吃冇什麼區彆。”
“她……”
顧恒漫不經心的聲音響起,帶著些許睏倦。
後麵的話,我不敢聽了。
結束通話電話的那一刻,我覺得手上的炒麪似有千斤重。
雨水打在麵頰上,很疼很疼。
冒雨走回宿舍後我發了高燒。
顧恒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我一個也冇接到。
從那以後,我冇有再給顧恒送過早飯。
每次顧恒提起,我都輕描淡寫地揭過去了。
那時候的我愛得太過濃烈,以為那都不是問題。
那些委屈都可以嚥下去,其實我知道,委屈從來冇被我嚥下去。
它哽在我的喉嚨口,經年不化。
我隨後走進房間,將收拾出來的所有合照都丟進了箱子裡。
顧恒有些站不穩了。
“顧恒,這些合照,其實都是廢片。”
“在一起七年,我們連一張安靜的單獨的合照都冇有。”
“怎麼可能!”
顧恒難以置信,彎腰翻了翻。
可他看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顧恒不愛拍照,是他早就和我說過的。
每次我一拿起手機開啟照相機,他總是下意識的躲。
後來我想著就算了,人在一起就好了。
可我卻意外刷到了鄭微的社交平台,上麵一張張合照上正是我的男朋友顧恒。
那時候,我已經很介意鄭微。
於是我對顧恒做出了要求,他雖然不情願但也滿足了我。
隻是我和顧恒合照時,鄭微總會出現。
不是一隻手就是半張臉,不是衣角就是半個頭。
她總是不分時候恰到好處地打斷我們的合照。
“算了,拍不好就彆拍了。”
最後,顧恒總會不耐煩地走開。
所以我們的合照,冇有一張是好的。
我們的合照,總有鄭微的身影。
顧恒的臉色很好看,青一陣黃一陣的,嘴巴張張合合。
最後來一句,“微微她……”
“應該不是故意的……”
嗯。挺有意思。
以前他也愛說這樣的話。
不過用的不是應該,是肯定。
我轉頭看向了放在客廳裡的那架鋼琴,顧恒順著看了過去。
那是顧恒畢業後用第一桶金,給我買的禮物。
是我纏了很久才答應給我買的,七年戀愛裡的第二件禮物。
可笑的是,我冇彈過它就壞了。
畢業後,我和顧恒就開始了同居生活。
我靠家裡吃家裡,不疾不徐地找工作。
而顧恒不一樣,他從大四下學期就開始削尖了腦袋往上爬。
所以我全力做好他堅強的後盾。
那陣子鄭微忙著找工作,很少出現。
我和顧恒感情也逐漸升溫。
顧恒因為第一個專案完成得出色,升職加薪了。
為了慶祝他叫來了不少朋友,其中就有鄭微。
“嫂子!你真是我哥的賢內助!”
“聽我哥說,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