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99天後,我還遲遲走不出失戀的陰霾。
看著前男友留在家裡的東西,我決定進行一場斷舍離。
下樓買打包箱時,路過一家新開的按摩店。
小帥哥遞給我一張宣傳單,“新店開張,按摩八折。”
我躺屍了十來天渾身僵硬,一咬牙便跟著他進去了。
他的手法很專業,幾度按中痛點,疼得我差點叫出來。
眼淚呼之慾出之際,兜裡的手機響了。
是分手後,直接失聯的前男友。
“我皮帶好像落你那了,幫我找找。”
直白簡單,毫不避諱。
我深吸一口氣,“扔了。”
“彆鬨,其他東西扔就扔了,那皮帶是微微送我的……”
他不悅的口吻讓我哽住了,氣得身體不自覺的發抖。
小帥哥察覺到了我的緊繃,溫柔開口:
“放輕鬆,把腿抬起來。”
“嗯……”
此時手機裡傳出前男友的暴躁怒吼聲:
“楚虞你在做什麼?我們才分手幾天,你就有彆的男人了?”
我漲紅著臉結束通話電話的前一秒,帥哥的手按上了我的足三裡。
“嘶,疼,輕點……”
“楚虞!你到底在乾嘛!”
電話掐斷了顧恒的怒吼聲。
我反手蓋了手機,閉上眼睛全情享受著按摩。
可眼淚卻不聽話地從眼角滑落。
我和顧恒在一起七年,最後卻落得這樣的結局。
說不難過,都是騙人的。
回家後,我拎著幾個打包箱站在了門口。
一聲歎氣後,下定決心開始收拾顧恒留下的“遺物”。
剛丟完一箱回到家時,門外傳來了密碼輸入聲。
已開鎖。
下一秒,一個人影飛速闖了進來。
是顧恒。
“人呢?”
“什麼人?”
“剛纔和你上床那個,聽聲音年紀不大啊!楚虞,你就這麼饑不擇食麼?”
看著顧恒東張西望的樣子,我心中泛起冷意。
原來,他是為了那通電話來的。
“你是來捉姦的?”
顧恒冇迴應,算是預設了。
我嗤笑出聲,“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有什麼權利乾涉我的事?還有,你來我家,鄭微知道麼?”
顧恒冷靜了下來,上下掃了我幾眼。
“誰說我來捉姦的。”
“我來拿皮帶的,趕緊還我!”
顧恒揚起下巴朝我伸手,我卻紋絲不動,死死盯著他腳下的那隻口紅。
那是他送我的第一個禮物。
剛追到顧恒後的第一個週末,我安排了週末海邊遊。
那是我們第一次旅遊,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鄭微。
顧恒異父異母的乾妹妹。
高鐵三人座,她坐在了我和顧恒的中間。
“嫂子,我喜歡坐中間,你不介意吧?”
“對了,嫂子,我哥說這次出去玩都你出錢啊!你家真有錢。”
我訕笑著搖了搖頭,看向顧恒的眼神很委屈。
可顧恒轉過頭,一句解釋都冇有。
但我是個戀愛腦,我捨不得朝顧恒發火。
第一次旅遊,我因為這個乾妹妹憋了滿肚子的氣。
後來被顧恒一隻廉價的口紅哄好了,就是他腳邊那隻。
洶湧的回憶撲麵而來,滿腔的怒火似乎要衝出胸腔。
“我說丟了,你去樓下垃圾桶裡翻。”
我一把推開了顧恒,撿起了地上的那隻口紅,順手丟進了打包箱。
“這不是我送你的禮物嗎?你連這也丟?”
顧恒有些難以置信,瞪大了雙眼。
我指著包裝完整的口紅,笑了,“顧恒,18.8包郵的口紅,我不敢用,怕折壽!”
顧恒的臉瞬間黑了,尷尬憤怒恥笑,表情很是熱鬨。
“你該不會還以為我是因為貪小便宜纔給你買的這口紅吧!”
“我不是和你解釋過,後來也給你補買了一隻,當時你不也原諒了我嗎?”
我靜靜地看著他。
剛收到口紅時,我也是這麼騙自己的。
男人不懂這些彩妝的彎彎繞繞,男人心思粗懶得挑……
直到幾個月後,我看見鄭微收到了顧恒送的大牌口紅,防線徹底塌了。
那一次,我和顧恒爆發了第一次爭吵。
我在他麵前歇斯底裡控訴著鄭微,指責他和鄭微越界的各種行為。
顧恒靜靜地看著我發瘋,看著我哭鬨不止。
直到我自己安靜下來,他纔開口解釋。
“這口紅我是真不知道有這麼多彎彎繞繞,微微是她自己挑了讓我買單的!”
“我和微微冇你想的那種關係,不然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