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並不意味著你可以說話了。”進來的工作人員沒有想與波麗多說話的心情。
“哦,讓她一邊待著,方信,她不會有什麼危害。”萬昆說道。
“你以為你是個硬漢嗎?不是,也就是能欺負一個女孩。”波麗不滿的說道。“我倒期望你像個硬漢一樣站出來。”
“比如像誰?”方信搭話道。
“比如說蔣恩。”波麗說道。
“別替他操心了,我們已經把他藏好了。”方信回她道。
波麗驚訝的看著他說道:“你們抓了蔣恩?”
“他可得好好睡一覺。”方信回道。
萬昆不滿的提醒道:“我跟你說了讓她一邊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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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空間裏,金屬器械碰撞的脆響斷斷續續,萬昆弓著身子忙前忙後,指尖不停擺弄著地上的機械裝置,額角沁出的薄汗順著下頜滑落,周身滿是焦灼的忙碌感。波麗站在不遠處,目光緊緊鎖在他身上,看著他一刻不停的身影,終是忍不住開口,語氣裏帶著幾分急切的篤定:“你的名字是萬昆,對嗎?”
萬昆手上的動作頓了半秒,頭也沒抬,嗓音低沉又沙啞,帶著連日奔波的疲憊,乾脆利落地應道:“是的。”
波麗往前邁了一步,眉頭緊緊蹙起,眼神裡滿是懇切的警示,生怕對方看不清眼前的險境,加重語氣提醒道:“我知道你想藉著虛穹的力量,去跟總督硬碰硬,可你難道真的看不明白嗎?那些虛穹根本不分敵我,一旦失控,它們連你們也會痛下殺手!”
一旁的方信靠在冰冷的金屬壁上,聞言嗤笑一聲,語氣裡滿是不屑與嘲諷,漫不經心地搭了腔:“什麼危險不危險的,你說的不就是那三個看似不起眼的調料罐嗎?能翻起什麼大浪。”在他眼裏,那些外形怪異的虛穹,不過是不足為懼的小物件,壓根沒放在心上。
萬昆終於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緩緩直起身,抬眼看向方信,眼底翻湧著後怕與凝重,一字一句地開口,字字擲地有聲:“你忘了?其中一個虛穹親手殺了易星,之前虛穹對著厚重金屬板瘋狂開火的場景,咱們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那破壞力根本不是裝樣子。”他的話音落下,周遭的空氣彷彿都凝滯了幾分,方纔方信的輕慢也淡了些許。
波麗搖了搖頭,眼神愈發沉重,聲音壓得極低,卻透著不容置疑的決絕:“那還僅僅隻是個開始,真正的浩劫,遠比你們看到的還要可怕。”
方信瞬間變了臉色,上前一步擋在萬昆身前,眼神警惕地盯著波麗,語氣尖利地挑撥道:“別聽她在這裏危言聳聽!她這是想蠱惑你,把你拉攏到監察員的陣營裡去,壓根沒安好心!”
波麗聞言沒有急著辯駁,隻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眼底掠過一絲無奈,沉默片刻後,她才抬眼看向二人,語氣平靜卻無比認真,緩緩道出真相:“他根本不是什麼監察員,我們隻是途經此地的旅行者,因為意外才迫降在這裏。你們口中所謂的監察員,其實是個作家,他發現真正的監察員早已遇害,隻是順手撿起了對方遺留的監察徽章,冒充了身份而已。”她耐著性子把前因後果細細說了一遍,沒有絲毫隱瞞,可一旁的方信卻始終滿臉狐疑,隻是嗤笑著搖了搖頭,顯然半點都不肯相信。
萬昆沒有像方信那樣一味質疑,他定定地注視著波麗,目光深邃,捕捉著她話語裏的關鍵資訊,沉聲問道:“你們口中的這個作家,是不是對虛穹的底細,有所瞭解?”
波麗眼神驟然變得堅定,重重點頭,語氣裡滿是鄭重與懇切:“他早就察覺到虛穹的隱患,一直在試圖警告星球上的每一個人,這也是我們遲遲沒有離開,執意留在這裏的唯一原因。”
就在氣氛愈發緊繃、眾人各懷心思之際,艙門處傳來一陣生硬的機械腳步聲,伴隨著沙啞卡頓的機械音,一個虛穹緩緩走了進來,歪著腦袋掃視著屋內的眾人,斷斷續續地開口問道:“什麼時候-幹完-這個?”
萬昆迅速收斂心神,麵上恢復了鎮定,抬手指了指腳邊散落的機械裝置,語氣沉穩地回應:“我也不清楚具體時間,我還需要一個連線盒,和地上這個裝置型號類似的配件。”虛穹順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地上的物件,沒有再多說一句話,轉動著僵硬的身軀,轉身便邁步走出了房間,留下滿室的沉寂與暗流湧動。
(波麗看著一直忙和著的萬昆問道:“你是名字是萬昆對嗎?”
“是的。”萬昆回道。
“你想要讓虛穹去跟總督鬥,但你看不出來嗎?它們也會攻擊你們的!”波麗提醒他道。
“什麼?那三個調料罐?”方信笑道。
“其中一個把易星殺死了,你們也都看到了虛穹對著金屬板開火是什麼場景。”萬昆說道。
“那還隻是個開始。”波麗說道。
“別聽她的,她要把你帶到監察員那個陣營。”方信說道。
波麗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他不是監察員,我們隻是旅行者,偶然降落在這裏了。作家,也就是你們以為的監察員,他發現真正的監察員死了,就把他的徽章撿起來了。”她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便,一旁的方信隻是不相信的笑了兩聲。
萬昆則是看著她道:“你們的這個作家,他知道,虛穹的一些情況?”
“他試圖警告每一個人,這是我們留在這裏的唯一原因。”波麗認真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虛穹重新進來這裏:“什麼時候-幹完-這個?”
萬昆回道:“我不知道,我需要連線盒,跟這個類似的。”他指了下地上的裝置,虛穹看了一眼轉身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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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氣還瀰漫著未散的緊繃感,波麗攥緊了指尖,抬眼掃過身旁麵露輕慢的兩人,語氣裡裹著沉沉的凝重,一字一頓地開口:“你們全都低估了這些個虛穹。”她的眼神格外銳利,顯然不是在隨口危言聳聽,而是藏著不為人知的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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