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紀元痛苦地捂住發燙的額頭,指尖深深陷進皮肉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腦海裡混亂的畫麵不斷翻湧,滿心都是不被信任的憋屈:“哦,不……不是這樣的,你們都不信我……”
江嶼看著潘紀元幾近崩潰的模樣,神色未變,隻是淡淡吐出一句指令,語氣冷靜得近乎冷漠:“看住他吧,別讓他再亂跑滋事。”
話音剛落,一旁待命的保安立刻上前,伸手牢牢控製住不斷掙紮的潘紀元。潘紀元拚命搖著頭,眼底滿是絕望與不甘,聲音嘶啞地嘶吼著,回蕩在空曠的空間裏:“為什麼?為什麼就沒有人肯聽進去我說的話?!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鏡頭一轉,畫麵切至密閉的實驗室內部,屋內光線昏暗,透著一股壓抑的死寂。萬昆正俯身專註地安裝著精密裝置,指尖動作利落又熟練,全程目不斜視。角落裏,波麗雙手被繩索緊緊反綁在身後,蜷縮著身子坐在冰冷的地麵上,神色憔悴又無助,身旁還守著麵色冷峻的虛穹,死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絲毫不敢鬆懈,整個實驗室都瀰漫著緊張又詭異的氛圍。
半晌,萬昆頭也沒抬,朝著波麗的方向伸出一隻手,語氣平淡無波,不帶一絲情緒:“把那個起子遞給我。”
(“打住,潘紀元,打住,現在,你應該在醫院待著,你答應我你到那裏後向我報告。”項楠麵帶嚴肅後轉為擔心的說道。
“我纔不答應這樣的事情!”潘紀元大喊。
“你難道不記得了?算了,我理解。”項楠嘆了口氣說道。
“唔,遺憾,期望隻是暫時的。”江嶼好像明白了說道。
潘紀元驚恐的看向江嶼道:“你是想說我瘋了?!”
“嗬嗬,不不,不是瘋了。”江嶼笑著回應道。
“不是,當然不是。不過我告訴你,我看見了,虛穹在自我複製,我看見了!我發誓!”潘紀元越來越激動的說道。
項楠上前一步說:“他突然就開始在實驗室說這些胡言亂語,我……我怕他是……”她欲言又止。
“哦,不不不。”潘紀元捂著額頭呻吟道。
“看住他吧。”江嶼說道。
保安上前控製住潘紀元,潘紀元搖頭道:“哦,沒有人聽進去我的話!?”
實驗室裡萬昆正在安裝裝置,波麗被綁著雙手坐在角落。身邊有虛穹看守在一旁。
“把那個起子遞給我。”萬昆伸手對波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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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麗被牢牢捆縛的雙手抵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她抬眼死死瞪著麵前的萬昆,眼底滿是怒火與抗拒,語氣生硬又決絕:“我做不到,我的手被捆住了,根本動彈不得。再說了,就算我沒被捆著,就算我真的能幫你,我也絕不會幫你半分。”話音落下,她還憤憤地別過臉,擺明瞭不肯妥協的態度。
萬昆瞥了眼她被捆緊的手腕,沒再多說什麼,隻淡淡吐出兩個字:“好吧。”說罷便轉身,打算自己動手去拿需要的東西。可他剛邁開步子,一名身著工裝的工作人員就拖著一條粗重的電纜,快步朝他這邊走了過來,沉甸甸的電纜在地麵拖出刺耳的摩擦聲。
看著又多出來的活兒,萬昆瞬間皺緊了眉頭,語氣裡滿是不耐煩的抱怨:“怎麼還有?我手裏的活兒都堆成山了,根本乾不過來,這明明是你的份額,憑什麼推給我?”就在兩人爭執的間隙,一直沉默立在角落、仿若空氣般的虛穹,忽然緩緩轉過身,一言不發地朝著門外退了出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口。
波麗一直暗中留意著虛穹的動向,見他徹底走遠,立刻壓低聲音,朝著萬昆和剛進來的工作人員急切地喊了一句,語氣裏帶著幾分僥倖:“聽!虛穹已經走了,咱們終於能鬆口氣說話了。”
可那名拖著電纜的工作人員方信,壓根沒理會她的話,冷著臉瞥了她一眼,語氣淡漠又疏離,絲毫沒有跟她周旋的意思:“那並不意味著你就可以隨意說話,安分點。”
萬昆見狀,擺了擺手,對著方信隨口勸道:“行了,讓她一邊待著去就行,一個被捆住的小姑娘,翻不起什麼浪,不會有什麼危害的,不用跟她較真。”
這話徹底激怒了波麗,她猛地抬眼看向萬昆,眼眶微微泛紅,語氣裡滿是譏諷與不滿,字字戳心:“你以為你這樣算什麼?是覺得自己很威風嗎?別自我感覺良好了,你根本算不上什麼硬漢,充其量也就隻能欺負我一個手無寸鐵、被捆住的女孩罷了。”她頓了頓,語氣更添幾分鄙夷,“我倒真心期望,你能像個真正的硬漢一樣,光明正大地站出來,而不是對著弱者耀武揚威。”
一旁的方信聞言,饒有興緻地挑了挑眉,順勢搭了句話:“哦?那你說說,真正的硬漢,得像誰一樣?”
波麗幾乎沒有絲毫猶豫,脫口而出,眼神裡滿是篤定與認可:“比如說蔣恩,他纔是敢作敢當的真漢子。”
方信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地回了她,帶著幾分輕描淡寫的篤定:“別替他瞎操心了,我們早已經把他妥善藏好了,他現在安穩得很。”
波麗瞬間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震驚地死死盯著方信,聲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幾分:“你們……你們抓了蔣恩?”
“他這段時間也累了,正好能安安穩穩地好好睡一覺,養養精神。”方信淡淡回道,語氣裡沒有絲毫波瀾。
一旁的萬昆看著兩人越聊越起勁,頓時麵露不滿,厲聲提醒道:“我剛才就跟你說了,讓她一邊待著,別跟她廢話這麼多!”
(“我做不到,我的手被捆住了,再說了,即使我能做到,我也不會幫你。”波麗生氣的看著他說道。
“好吧。”萬昆自己去拿,一名工作人員拉著一條電纜過來他這。
“還有?我都乾不過來了,那是你的份額。”萬昆不滿的抱怨道,這時那個一直在一旁的虛穹轉身退了出去,看到他離開的波麗小聲的對兩人喊道:“聽!虛穹已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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