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要獨享------------------------------------------。。。左邊四十七根。右邊五十二。β時空的自己教過：數他的睫毛，可以壓住靈體香的擴散速度。。。。。，食指還按在她下唇傷口上。血已經不流了，他指尖沾著一點鐵鏽色。。。“濃度不夠。”。。——是發現催眠香對她起效太快。依蘭的起效視窗通常是三到五分鐘，她十七秒就意識渙散，太快了。。
β時空的香訊重新接上：他懷疑了。今晚他會用第二種香測你。忍過兩次，他纔信。
第二次來得很快。
當晚。
香環在淩晨三點釋放新配方。
冷清影被手腕上的刺痛驚醒。針孔這次推入的不是溫順香——前調辛辣，像搗碎的薑混著酒精。
依賴香。
最低階的禁忌香，作用是製造戒斷焦慮。第一次接觸依賴香的人，身體會產生應激反應：心跳過速、瞳孔放大、手心出汗。
但她是靈香體。
靈體香會自動反向消解依賴香的成分。
謝沈琛要看的就是這個——如果她毫無應激反應，靈體香覺醒的事就瞞不住。
這狗男人。
步步為營。
冷清影閉上眼。
心跳開始加速。這是依賴香的正常反應，她不用裝。
瞳孔放大。也可以交給藥物。
手心出汗。交感神經的自然應答。
但靈體香的消解速度太快了——正常依賴香的應激反應持續四十分鐘以上，她的靈體香會在二十分鐘內把依賴香成分拆解得乾乾淨淨。
她得自己續上後二十分鐘的反應。
靠什麼？
靠疼。
指甲掐掌心。昨晚的傷口裂開，血滲出來。
心跳再次加速。
額頭沁汗。
淩晨三點十二分，謝沈琛推門進來。
他換了睡衣，深灰色真絲，領口敞開。鎖骨下方有一道舊疤痕——細長，從第二肋延伸到第三肋。
他坐到床邊。
手指搭上她手腕。
測脈搏。
冷清影把心跳頂到每分鐘一百二十下。
他拇指按在她腕動脈上，停留十秒。
鬆手。
“難受嗎？”
聲音裡有不易察覺的愉悅。
她不說話。
他手指移到她額頭，擦掉汗珠。
“依賴香的戒斷反應會持續四十分鐘，”他看著她的眼睛，“你忍一忍。”
放屁！
正常的依賴香戒斷是四十分鐘，但加了劑量的依賴香會延長到六十分鐘以上。他在測她的忍耐極限。
冷清影咬住後槽牙。
靈體香還在拆解依賴香成分。鼻腔後端的辛辣味在減弱——二十分鐘到了。
她得自己造出剩下四十分鐘的應激反應。
心臟。
先讓心臟狂跳。
她收緊腹肌，擠壓橫膈膜，逼心臟加速。
汗腺。
再逼汗腺。
冷念秋的製香筆記裡寫過：靈香體可以逆向操控身體機能，通過控製平滑肌收縮模擬任何中毒反應。
她試過嗎？
冇有。
但β時空的自己能反殺成功，說明她成功了。
那就來。
冷清影閉上眼。
腹肌收緊。橫膈膜上頂。心臟被迫加速——一百二。一百三。一百四。
胸腔快炸了。
汗從額頭滾下來。
謝沈琛看著她的眼睛變了。佈滿血絲。
母源香戒斷反應在加重。
他需要她的體香。
比任何時候都需要。
冷清影嗅到了。他身上的雪鬆和苦艾味在變稀薄——冷香減弱，說明他的情緒香儲備快耗儘了。
他今天冇補充。
為什麼？
——因為他要測她，同時也在用自己測她。如果他撐不住母源香的戒斷反應，就會吸她的體香。
她在忍。
他也在忍。
看誰先崩。
第四十分鐘。
冷清影的靈體香把依賴香全部拆解完畢。剩下的反應全靠她硬撐。
心臟還在狂跳。一百五。
汗濕透了睡衣。
謝沈琛的手指一直搭在她手腕上，冇離開過。
第五十分鐘。
他拇指摩挲她腕動脈。
第五十五分鐘。
他俯下身。
鼻尖抵住她頸側。
“冷清影，”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你的心跳，不像是依賴香的反應。”
她瞳孔收縮。
“依賴香的戒斷焦慮會伴隨體溫升高，”他嘴唇擦過她頸動脈，“你的體溫，在下降。”
靈體香的特征。
破解禁忌香時，靈體香會帶走身體熱量。
他摸出來了。
第六十分鐘。
謝沈琛抬起頭。
盯著她。
“你到底——”
話斷了。
他瞳孔驟然收縮。
不是看她。
是看她的手腕。
香環的指示燈，滅了。
冷清影的靈體香，把香環內部的溫順香儲備也拆光了。
徹底暴露。
謝沈琛盯著滅掉的指示燈，盯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不是瘋批的笑。是獵人看見獵物露出獠牙時，那種笑。
他解開她手腕上的香環。
“冷清影。”
“從今天起，不用這個了。”
他站起來。
走到門口。
又回頭。
“明天開始，我用自己測你。”
門被關上。
冷清影看著滅掉的指示燈。
β時空香訊：他冇告訴任何人。他要獨享你的靈體香覺醒。
香環解鎖的瞬間，她嗅到了他身上從未出現過的氣味——不是母源香戒斷，而是恐懼。他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