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忘了,你姐姐秦雲霜還是聖上的熹妃,還要在本宮手下求生存,你就不怕本宮去挑你姐姐的刺嗎?”秦婉霜在聽完張連的話之後,先是輕笑一聲,以此表示對她的不屑。
張連的膽子還真是大,都敢用她姐姐來威脅她了。隻可惜她是庶女,而寧雲霜是嫡長女,她們的關係本就不睦,所以寧雲霜的安危,根本就威脅不了她,張連這可是屬於馬失前蹄了。
她不但冇有感到絲毫的恐懼,而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意有所指地啟聲反問,坐在高處的張連道:“皇後孃娘這是神誌不清了吧,在這兒胡言亂語些什麼呢?臣女怎麼聽不懂呢?”
“即便是皇後孃娘借臣女十個膽子,臣女也不敢在皇宮裡撒野啊,皇後孃娘自己來評理說,是臣女說的這個理不?不過這並不是我們該關注的重點,我們該關注的重點另有其事。”
“如今皇後孃娘坐在這,本不該是你的鳳位上,也有小二十來年了吧?應該坐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到了你該把這把鳳位,還給它的主人了。還有你的少年郎,也是時候該下去了。”
張連不是一個傻子,她在聽完秦婉霜的話之後,自然聽明白了,秦婉霜話裡含沙射影的意思。她麵上先是一驚,而後用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看向不遠處的秦婉霜,說不出一句話。
她在緩了許久之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啟聲詢問秦婉霜道:“當年的事隻有極少數人才知道,就連先太子妃的親兄長秦寧當時都不知道,先太子妃就是他失散多年的同胞妹妹。”
“你看著年紀不大,你又是怎麼可能會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到底是什麼人,接近本宮的目的到底是所為何事。”張連對秦婉霜的一係列質問,不僅冇讓秦婉霜心生恐懼。
因為秦婉霜一旦心生恐懼,就代表著她心虛了,所以她的這一番舉動,反而是讓秦婉霜臉上的笑意更甚,絲毫冇有對張連的恭敬之意。他們隱姓埋名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護住洛塵。
除了想要護住,自己姑母好不容易留下的,這麼一個獨苗外,還有一個主要的目的,不就是為了有一天,光明正大地站在簫炎和張連這對,偽善的夫妻麵前,撕開他們偽善的麵具。
更是要為自己的姑姑敬柔長公主秦晴,還有自己的姑父先太子簫星,討回一個公道。既然表哥洛塵隱姓埋名這麼久,暫時無法出麵解決這事,那隻能由她率先出麵,先解決這事了。
她知道自己表嫂夏雪兒神通廣大,便求著夏雪兒幫她送進宮,讓她隱姓埋名地待在張連的身邊,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時機,她纔會以洛塵的表妹自居,提前幫洛塵打點好宮裡的一切。
隻要她幫洛塵和夏雪兒提前打點好一切,那洛塵和夏雪兒日後便能安樂了。而張連作為當今皇後,又是簫炎的髮妻,自然就是她們首當其衝的報複物件,她即便是想躲也躲不了的。
秦婉霜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先是輕笑一聲,而後麵上帶著一抹,如罌粟一般的笑容,啟聲向張連解釋道:“皇後孃娘是隻知,臣女的父親喚作秦梧,是聖上登基後,親封的右丞相。”
“與靖王妃的外祖父楊曉楠,並立為左右丞相。臣女是出身庶女,自小便與嫡姐不睦,臣女自然是不怕的。臣女的父親還曾官拜至楊老先生的門下,是楊曉楠老先生的得意門生。”
“但皇後孃娘卻不知道,當年無故蒙受冤屈,又遭受飛來橫禍,慘遭滅門之災的先太子簫星與先太子妃敬柔長公主李瑩,正是臣女的親姑母與姑丈。你是不是很好奇,敬柔長公主不是隻有一個,名喚作秦寧的兄長嗎?怎麼可能還會有一個不知名的兄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