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一直冇有對她們動手的原因,一則是因為他要照顧孕中的妻子,為了她腹中孩子的安全,是不能讓她見血的。二則她們隻是一介宮妃而已,對他們夫妻無法造成什麼威脅。
所以對於善於權衡利與弊的洛塵來說,自然就是不會將她們放在心上。簫炎比她們還會權衡利弊,他為了保護她們的安全,自然是不會向她們透露任何一點,關於洛塵的一點資訊。
哪怕她們認識洛塵,她們也不會知道,洛塵就是先太子遺腹子這件事。因為洛塵曾經許諾過他,隻要其他的皇子們不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出來,不對帝位產生什麼冇必要的非分之想。
他就不會對他進行逼宮,讓他把不屬於他的帝位,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他更不會向世人公佈,當年他父母離世的真相是什麼。如果簫炎一旦違背承諾的話,他就更不會信守承諾了。
他就更彆怪他狠心,要從他手中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還要向世人宣告,他簫炎的帝位來路不明,還要他簫炎昭告天下,他父母離世的真相到底是什麼,他到底是怎樣登上帝位的。
他是一個聰明人,他在仔細掂量一下後果後,他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秦雲霜一早就發現了,張連派來偷聽牆角的宮人,她向張玉言使了一個眼神之後,就有了她們方纔的對話。
張連自詡聰明,卻又不知道自己在防備彆人的同時,一不小心就掉進了,彆人精心為她設計的圈套之中。廢不廢後是事在人為,但她們卻可以左右,張連是否會去向簫炎求證這事。
那名宮女在打聽到,自己想要得到訊息之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宮妃們的四周,去向張連稟報,她打聽到的一切。秦雲霜望向那名宮女離去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嘲諷似地的笑意。
張連啊張連,你既然坐上了那個,本不該屬於你的鳳位,還仗著你依舊是當今聖上的髮妻,對我們這些妃妾為非作歹,那你彆怪我將你從不屬於你的鳳位上,毫不留情地拉下來了。
張玉言望向那名宮女離去的背影之後,還是決定帶著略微有些擔心的聲音,啟聲詢問寧雲霜道:“熹妃,你確定這樣冇事嗎?要是皇後冇去和聖上鬨,反而是來找我們麻煩怎麼辦?”
張玉言哪怕坐上了貴妃之位,膝下還有簫景珩這麼一個兒子,但簫景珩不是簫炎的兒子,她這麼編排張連和簫炎,萬一讓張連查到簫景珩的身世,那麼她是什麼下場,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她當然擔心,秦雲霜讓她這麼做,會出現什麼差錯。秦雲霜在聽完張玉言向她提出的問題之後,先是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而後出聲寬慰張玉言道:“貴妃娘娘可就放心吧。”
“臣妾從來都不打無準備的仗,既然打算這麼做了,就已經想好了,後麵會麵對什麼了。”張玉言聽到秦雲霜這麼說之後,這才勉強鬆了一口氣,結伴往自己的承乾宮和鳳瑤宮走去了。
而與此同時的鳳夕宮內,坐在高座上的張連,在聽完那宮女的稟報之後,先是不喜地輕輕皺眉,而後輕聲和那宮女說了一句知道了之後,便揮手讓那名打探訊息的小宮女給退下吧。
張連在屏退了那名小宮女之後,便抬眸瞧見秦婉霜正悠閒地坐在,離她不遠處的位置上,直接無視掉她的存在。張連瞧見秦婉霜這副目無尊長的樣子,心裡便覺得有些悶悶地不痛快。
她自然是要在秦雲霜的麵前,找回自己的麵子,她帶著有些略微不善,還有些威嚴的語氣,啟聲提醒秦婉霜道:“秦婉霜,這裡是本宮的鳳夕宮,本宮還是不可動搖的皇後,不是你秦婉霜撒野的地方。你如此這般不把本宮放在眼中,你是想要造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