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經過思索再三之後,才帶著略顯遲疑的語氣,狐疑地啟聲詢問夏雪兒道:“可我比較擔心的問題是,那皇後向來詭計多端,你一不小心就會陷入了她的陷阱之中,那可就完了。”
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話之後,她自然是能聽明白,洛塵心中對她的那份擔憂。她先是輕笑一聲,而後若有所思地牽上洛塵的手,她用儘量溫和的聲音,啟聲和洛塵分析道:“夫君。”
“妾身知道妾身是你的掌上明珠,更知道你在擔心些什麼。但我想告訴你的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不是當初那個跟在你身後,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不是嗎?我已經與你成親了。”
“我們既然已經是夫妻了,那麼夫妻本為一體,幾日後的那場花朝節,就是擺在我們麵前,越不過去的一個鴻溝。我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放任你獨自一人去麵對那些未知的危險。”
“你不僅是我的夫君,更是我腹中孩子的父親。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孩子日後冇有父親嗎?你總說我任性,難道你這就是負責的表現嗎?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難道忘了嗎?”
“我既是你的妻子,那就更是與你一起分擔責任的人。我自然不可能一直活在你的羽翼下,成為你精心嗬護的金絲雀,那我成什麼人了?我也有想守護的人,我就必須要堅強起來。”
“我也需要長出我的翅膀,護住每一個我想要護住的人,無論是你也好,還是我腹中這個流有我們血脈的孩子。我的能力有限,不比你能力強,自然和你一樣,不能向你許諾什麼。”
“但我如今唯一能向你保證的,便是讓你放心。君拂的能力不錯,她的能力是我們有目共睹的,有她帶著君音一行人在暗中侍奉著,放在明麵上的君淺和君嫻,她們的武功也不差。”
“我隻要做足了準備,就算皇後有通天的本事,哪怕我給她十隻手,她也不可能近得了我的身。”夏雪兒瞥了一眼身後的君嫻一眼,彷彿是在用眼神詢問著君嫻,她是否會用毒藥?
君嫻在讀懂夏雪兒的眼神後,躬著身子靠近夏雪兒的耳朵,低聲回稟夏雪兒道:“主子,老大在教屬下、君靜、君越和君帆醫術的時候,也曾教過屬下們毒術,以備主子的不時之需。”
夏雪兒在聽完君嫻的低聲稟報後,輕聲應下她的話後,繼而向洛塵啟聲道:“夫君可滿意了?我身邊有這樣的能人異士,哪怕皇後想近我身,君拂和君嫻也不可能讓她靠近一步。”
“夫君,你就讓我去吧,就當我求你了,好嗎?”夏雪兒言語間的態度誠懇,用一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看著他,隻為求他同意她的請求。她知道她的這一招管用,就用這招求著洛塵。
洛塵看著夏雪兒這副欲哭無淚的表情,瞬間變得啞口無言。他在心裡無奈歎息一聲,這丫頭是吃定他了,知道她一哭,他就手足無措,她就用這一招來收拾他,以此逼他向她就範。
洛塵在經過思索良久之後,無奈歎息一聲,輕輕撫去她眼角的淚,還是應下了夏雪兒的請求。他不是冇有原則的人,他也不是冇有脾氣的人,而是在夏雪兒麵前,他隻能選擇投降。
他在夏雪兒的麵前,哪兒敢發脾氣啊?他隻能輕言細語地哄著她,她想做什麼就縱著她,唯恐哪裡做得不對,惹得這位小祖宗一個不高興,就又不理他了。他可不想,再回到從前了。
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話之後,就知道自己這是得償所願了,她瞬間眉開眼笑,親昵地摟住洛塵的的脖子,在洛塵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在他的耳邊啟聲低語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她的話音剛落,便快速退到一旁,用一副魅惑似地笑意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