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般情況來說,你手中的那塊天璣密令,應該是秘不見人的,以免有心之人對它產生不必要的念想。除非是有繼承人的情況下,天璣密令纔會重見天日,讓人看一眼它的存在。”
“這張天璣密令不僅隨意可以調動,我身邊的這些暗衛,它更是帝位承繼的象征。是皇爺爺親手傳給了我父王,我父王唯恐會出大變,便將這塊天璣密令傳給了我,讓我貼身保管。”
“除了帝位的繼承人之外,其他人是不知道,這塊天璣密令的存在。雪兒,你是一個聰明人,不用我多說什麼,你便能想明白一切。我將這塊天璣密令交給你,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你身邊的暗衛再多得力,也有諸多不便出麵的時候。所以這塊天璣密令給你,最主要的一個原因,就是為了能在你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調動我身邊的暗衛,來助你一臂之力。”
“我身邊的暗衛除了認我外,還隻認我手中的那塊天璣密令。誰得到天璣密令,誰就可以調動我身邊的暗衛。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你便可以用你手中的天璣密令隨時調遣他們。”
“雪兒,我們精心策劃了這麼久,成敗就在此一舉了,我們不能再承擔任何風險了。無論是失去哪一個人,對我們來說就是重大的打擊。所以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必須要慎之又慎。”
夏雪兒在聽完洛塵的這一番解釋之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而後她在經過深思熟慮之後,宛如想起了一件什麼重要的事情一般,盯著洛塵的雙眸看,彷彿是在想怎麼開口說此事。
夏雪兒的心中在打定主意之後,拉起洛塵的衣袖,輕輕搖著洛塵的手臂,宛如撒嬌似得啟聲開口和洛塵道:“王爺可還記得,方纔君拂來請脈的時候,妾身說不想去參加花朝節嗎?”
“妾身現在改主意了,這次的花朝節,妾身必須得去。除卻君嫻和君淺這兩人,妾身是必帶的暗衛之外,妾身會安排上,君拂帶著君茹一行人,跟在妾身的四周,守護妾身的安全。”
“皇後精心為妾身布上這麼一出大戲,妾身作為這場戲的主角,豈能有不出場搭戲的道理?妾身不但要出席這場花朝節,還要在花朝節上和皇後過過招,看看我與皇後的這場戲。”
“到底是誰技高一籌,不知道可以嗎?有君嫻在明麵上護著,還有君拂在暗中護著,王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王爺信不過旁人,還信不過君拂和她親自帶出來的,君嫻和君淺嗎?”
夏雪兒心中打得如意算盤便是,隻要洛塵肯鬆口,同意她參加此次的花朝節的話,除卻放在明麵上的君淺和君嫻之外,君音、君燁、君憐和君茹一行人,就必須跟在君拂身後才行。
有了雙重保護,她出不了什麼意外。洛塵在聽完夏雪兒的請求之後,少不了一陣不喜。且不說夏雪兒之前說,她不願意去參加此次的花朝節,因為這次的花朝節是擺明瞭的鴻門宴。
即便她此刻改了主意,想要去參加此次的花朝節,他也是不願她以身犯險的。比起才與張連打過寥寥幾次的她來說,從小便在長在皇宮中的他來說,他比她還是有經驗得多了去了。
因為他在小的時候,便與簫景月暗中較勁。他在和簫景月掰手腕的過程之中,張連作為簫景月的生母,經常會時不時地插上一手,他有好幾次都差點折在她的手上,差點活不下來。
夏雪兒如今的身體狀況非同小可,她一旦出事的話,可不止是她一個人遭遇,根本經不起張連的瞎折騰,所以他很是擔心夏雪兒的身體狀況。哪怕她做足了準備,他也還是不放心。他必須要寸步不離地守在她的身側,親眼確認她的安全,這事這纔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