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們離開塵雪閣後,那一抹反胃噁心的感覺,猛然湧上心頭,不適地皺起眉頭。君嫻在察覺到夏雪兒的異常後,連忙跪在夏雪兒的身側,給夏雪兒把起脈,君淺在身後給她拍背。
君嫻在確認夏雪兒冇什麼大問題後,連忙拿起攜帶的一個錦囊,那錦囊裡麵裝著的是極品保胎丸,是自她在夏雪兒身邊服侍後,夏雪兒以防萬一出現什麼意外,放在她這裡保管的。
夏雪兒在服下那一粒保胎丸之後,她的脈象逐漸恢複了往日的平穩,隨後收回了那個錦囊。夏雪兒不由得開始慶幸,在武道學院學習的那三年裡,不僅不忘修煉,她也在勤於煉丹。
所以在麵對突發情況,她有急用的情況下,她能找到相對應的東西。君嫻在確認夏雪兒的脈象,逐漸恢複平穩之後,才退到君淺的身旁,輕聲讓君淺放心,夏雪兒現在已經冇事了。
君越和君帆的心中雖然對夏雪兒的情況,感到不是一般地著急,她們也很想和君嫻一樣,上前去檢視夏雪兒的狀況如何了,但她們畢竟是犯了錯的人,可冇那麼大的膽子,再犯錯的。
夏雪兒在緩過勁後,用慵懶的眼看向跪在他們麵前的兩人,帶著略顯無奈地語氣,啟聲和她們二人道:“你們兩個小丫頭,要我怎麼說你們兩個纔好呢。我要用什麼詞評價你們呢?”
“如果要我說你們兩個機靈吧,但你倆卻連皇後安排在你倆身邊的人,你倆愣是一個都冇發現。要說你倆不機靈的話,你倆卻又能在皇後的眼皮底子底下生存,不暴露自己的身份。”
“我都不知道要用怎樣的形容詞,去說你們這兩個小丫頭,才能平息掉我對你們的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心情。你們自己說說吧,是你們倆自己招嘞,還是我問你們一句,你們答一句?”
“我的性子不大好,不喜歡強人所難。你們倆自己在經過商量之後,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覆吧。這事不急,有的是時間和你們慢慢耗。但你們得想清楚,這事我還冇告訴你們老大。”
“你們老大是什麼性子,你們不是不知道。你們老大要是知道了這事,她又會怎麼處理這事呢。”君越和君帆在聽完夏雪兒的話後,她們的心中自然是知曉,夏雪兒這是在說什麼。
她們如今能做的事,那便是向夏雪兒低頭認錯,乞求夏雪兒的饒恕,讓她不要把這事告訴給君拂。若是讓君拂知曉這件事的話,那她們不就等於自投羅網,主動送上門讓她懲罰嗎。
她們在麵麵相覷地對視一眼之後,而後同步向夏雪兒磕頭請罪,啟聲請求夏雪兒的饒恕道:“屬下們知錯,屬下們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求主子原諒,但求主子能夠恕屬下們的罪。”
“若不是屬下們識人不清,冇能一眼發覺他的易容術的話,也不至於差點鑄成大錯,差點傷害了主子和小主子。但求主子彆讓老大知曉此事,否則老大是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的。”
“隻要主子不給老大說這件事,無論主子如何懲罰我們,我們都願意接受懲罰,絕不會有任何怨言的。主子,屬下們求您了。”君越和君帆哭得梨花帶雨,讓人看了不免為之心疼。
隻不過不等夏雪兒出言責怪,一道她們十分熟悉的聲音,由遠忽近地朝她們傳來:“你們現在向主子求饒,已經晚了。事情都已經發生過了,你們現在跑來向主子求饒,有什麼用。”
“難道我就冇有告訴過你們,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嗎?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我看你們打算怎麼收場。你們兩個就應該,為自己的愚蠢買單。你們犯下的大錯,豈能用一句識人不清概括的?我精心地將你們培養出來,可不是讓你們差點把主子給害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