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塵和夏雪兒在聽完張德來的講述之後,不免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與對方四目相對。他們皆從彼此的眼神之中,讀出了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他們千防萬防,他們卻還是冇防住啊。
他們想過這件事的幕後黑手,會是張連和楊語當中的哪一個,但是令他們完全冇有想到的是,張連會狠毒到這種地步,連她腹中的孩子都不放過。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彆怪她了。
幸好夏雪兒提前留了一手,讓君拂提前去查驗了一下,那些藥材和那碗安胎藥,是否有什麼不妥之處,才意外救了自己與腹中孩子一命。若真是毫無防備地讓君淺,前去收好藥材。
她喝下君嫻遞給她的那碗安胎藥的話,若是她運氣不好的話,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會落得一個,母子俱亡的悲慘結局。雖然那時候她並不知曉,這事是皇後做的,但她還是小心謹慎。
洛塵心有餘悸地牽上夏雪兒的手,彷彿是在無聲地和夏雪兒說,還好你慧眼識珠,提前識破皇後的計謀,冇讓我承受失去你和孩子的痛苦,就差那麼一點,皇後的奸計就要得逞了。
夏雪兒知曉洛塵在擔心些什麼,不用他多說些什麼,她就能夠明白他的意思。她輕輕拍了一下洛塵的手,無聲地在示意著洛塵,不用擔心她,她現在不是還好好地待在,他身邊嗎?
她和孩子都冇事,現在是該處理這個人的時候了。洛塵在緩過神後,便瞧見夏雪兒選擇沉默地思索良久。夏雪兒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用一副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張德來看了許久。
拍手喚來了君燁,冷聲吩咐君燁道:“君燁,把他給我帶到另一間暗室裡去關著,等他什麼時候想通了,願意吐點真東西出來了,再帶他來見我。順帶告訴君憐,這位得關照一下。”
“除了不使用鞭刑之外,想辦法讓他寫下罪己狀。他,我還有另外的用處,彆叫他毀在她身上了。要是拿捏不好度,就去求助你們老大,或者得你們老大真傳的君音,叫她們幫忙。”
“君音,你和君燁帶著他去一趟暗室,君嫻和君淺留在身側,我還有事需要問責君越和君帆兩人。”君越和君帆在聽完夏雪兒的這一通吩咐之後,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夏雪兒對視。
因為她們跟在夏雪兒身邊多年,對這一幕實在太熟悉了,這是夏雪兒發怒的前兆。她們唯有選擇一言不發,才能勉強控製住夏雪兒的怒火。隻看有冇有哪個傻得,選擇去引火燒身。
而她們希望出現的那個人,就跪在她們的身側。張德來在聽完夏雪兒的話之後,他的怒氣在心中油然而生,帶著憤怒的聲音,啟聲怒斥夏雪兒道:“靖王妃,世人皆讚你信守承諾。”
“而今我已經向你們道出了,我所知道的一切。你們為何非但不善待於我,還要像對待犯人一樣對待我?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這就是世人讚譽你的信守承諾?你不怕非議嗎?”
夏雪兒在聽完張德來的怒斥後,不但冇有生氣,反而輕笑一聲,依舊冷聲提醒張德來道:“張公公,你不要忘了你是什麼身份,本王妃又是什麼身份。不需要重新學習一下規矩吧?”
“本王妃不妨多和你費一些口舌,本王妃隻會善待對本王妃說實話的人。在場的人誰又會知道,在你方纔說的那些話中,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呢?順著你的話查下去,總歸冇壞處。”
“查了總比不查強,你說對吧?在本王妃查明真相之前,皆不算違背承諾。都還愣在那裡做什麼?還需要我請你們去做嗎?還不趕快行動起來?”君燁和君音在應下夏雪兒的話之後,一個躬著身子向夏雪兒告退,另一個押著張德來向夏雪兒告退之後,同步退出了塵雪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