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青衣閣內尋幾個得力的暗衛,將張德來的宅子布控起來,如果在有必要的情況下,把他一家子給我看住了,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我就不信了,他連他家人的安危都不顧了。”
君憐在明白夏雪兒想做什麼後,頷首應下了夏雪兒的話,便福身向洛塵和夏雪兒進行告退,去按夏雪兒的吩咐去辦事了。冇有人會知道,方纔她們主仆二人低聲,討論了什麼些事。
張德來原本有些桀驁不馴的性子,在洛塵方纔那番意有所指的話,再加上夏雪兒方纔和君憐之間的低聲談話的驅使下,他的心中驀然升起一種,對他們夫妻二人不知名的那種恐懼。
他嚥了咽自己的口水,而後帶著對他們的恐懼,不解地啟聲詢問他們道:“你們想做什麼?”他怎麼能夠忘了,坐在他眼前的這對夫妻倆,可是個頂個地狠,還有活閻王的稱號啊。
夏雪兒在聽完張德來的那副,帶著恐懼意味的問題之後,麵上露出會心一笑。而後她帶著一副滲人的表情,轉眸看向了被君越和君帆押著的張德來,彷彿她針對他很得心應手一般。
她那清冷的聲音,在幾人的耳邊響起,意有所指地啟聲提醒張德來道:“張公公此言差矣,什麼叫我們想乾什麼呀?我們不過是一介親王和親王妃而已,我們對您能做些什麼啊?”
“我們的能力有限,不能對您做些什麼,我們呢也不想和您撕破臉皮,更不能對您做些什麼。我們隻是想從您的嘴裡,聽到一些我們想要聽到的答案罷了。您自己說,這虧不虧啊。”
“本來您和我們主動開口說吧,您倒是可以倖免於難,您那無辜的家人,也不會因為您的不說而受苦受累。既然您不願意主動開口和我們說,那我們自然是也不願意強人所難啊。”
“正如王爺方纔說的,各人有適合各人的辦法。所以對付您這種倔強的人,那本王妃隻得另辟蹊徑,去尋找一個辦法,讓你主動向我們吐口,你背後的主子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本王妃也很好奇,你入宮服侍多年,是怎麼識得她們開的那張方子,是安胎藥的方子。在你開口說之前,本王妃和王爺對你是一點興趣都冇有,因為你身上一點價值都冇有。”
“況且您與我們打交道多年,就憑您對我們的瞭解而言,我們夫婦二人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又能做些什麼呢?我們又掀不起什麼大風大浪,您說我說的這些,都冇錯吧?是吧?”
“本王妃多說句不該多說的話,您為了您的主子吩咐的那些事,就算是拚上您的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真是令人欽佩不已。就連本王妃身邊的暗衛,也做不到您這樣的深明大義。”
“但是您那身在江南的家人,終歸是無辜的。您若是再為了您背後的主子,連累上您那身在江南,卻百般無辜的家人,這買賣是怎麼算,怎麼都有些不劃算。您要怎麼做,全在您。”
正所謂擒賊先擒王,打蛇要打七寸。哪怕張德來自小因家境貧寒,而被家人送進宮當了公公,但家人永遠都是他的底線。她就不相信了,張德來並不想護住,他那遠在江南的家人。
既然他們對他好言相勸,他非要倔強地不聽,也絲毫不領他們的情,那就彆怪她使用一些非常手段了。畢竟像簫炎這種薄情寡義的人,還是非常少見的,家人永遠都是他們的底線。
若是張德來的家人出了什麼事,他非要怪一個人的話,不能怪他們冇有給過他機會,要怪就隻能怪他自己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德來在聽完夏雪兒的這番提醒之後,是肉眼可見地慌了。他之所以答應他背後的主子辦事,他對她唯一的請求便是,要確保他的家人無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