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初夏,天氣逐漸炎熱起來,但是好在各家提前備下了冰塊,他們自然能是鬆一口氣的。隻要天氣一旦炎熱了起來,各家的侍婢們便會自覺地,紛紛將地窖的冰塊給一一取出。
在放入相應的托盤中後,一一擺放在了主子們的跟前。所以在炎熱的下台之中,這些主子們感受到了一絲絲地涼意。夏雪兒在君淺的服侍下起身之後,頓時覺得心裡悶悶地不痛快。
因為之前冇有懷孕的經驗,再加上她與洛塵才成婚兩月有餘,哪怕洛塵與她夜夜求歡尋愛,更不可能會這麼快有孕的,所以她也冇往懷孕的方麵去想,她隻當自己是偶感風寒罷了。
夏雪兒正準備說話,詢問君嫻打探的情況如何之際,忽然之間反胃噁心,走到一旁的痰盂前乾嘔。君淺看到夏雪兒這般難受的模樣,對夏雪兒是滿臉的心疼,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
君淺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夏雪兒的背後,去給夏雪兒拍一下背,試圖想以此來緩解夏雪兒的難受。君淺見夏雪兒緩過勁後,心疼地啟聲詢問著夏雪兒道:“主子這是怎麼了?”
“可是昨夜吃壞肚子了?還是昨日君夢她們采購的食材不新鮮,讓主子難受了?”夏雪兒來不及回答君淺的問題,那抹難受之意湧上心頭,又是一陣乾嘔噁心,緩過勁後看向君淺。
她難受摸自己的脖子,帶著虛弱的語氣,詢問身旁的君淺道:“君嫻被我派出去打探宮中的的訊息了,君拂又去處理其他事情了。要是早知道有這樣的事,我肯定會留一個在身邊。”
“你好好回想一下,除了君嫻和君拂略懂醫術之外,咱們留在城中的這些姐妹中,還有誰的醫術不錯?王爺如今處於風聲鶴唳的狀態,我必須要慎之又慎,避免給王爺惹來麻煩。”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她是絕對信不過外麵的郎中。因為外麵的那些郎中,到底不是知根知底的人,保不齊哪天就會被想要害她的人所收買。她身子上的不適,隻能由自己人來看。
君淺小心翼翼地將夏雪兒扶到椅子上坐好之後,仔細回想了一下,夏雪兒提出來的問題,在想出合適的人選,低聲回答夏雪兒的問題道:“主子,屬下記得老大好像開了一個醫藥館。”
“那醫藥館中的郎中,便是君帆姐姐和君越姐姐。除卻君嫻姐姐和拂拂老大的醫術,是咱們這群暗衛中醫術最好的。唯有君帆姐姐和君越姐姐兩人的醫術,還能算得上是上乘的。”
夏雪兒在聽完君淺的回答之後,虛弱地抬眸看向君淺,不解地啟聲詢問君淺道:“你隻需要告訴我一句,她們診脈的準確率有多高?能確保百分之百準確,不會出現任何偏差嗎?”
畢竟君越和君帆是個什麼樣的人,她身為她們的主子,她還不知道嗎?她們到底不是專業的郎中,也不是出自醫學世家,她們隻能算得上是半路出家,所以她也不能完全信任她們。
若是把她們給喚來,讓她們給她把脈,一旦把出了喜脈,卻一不小心又被其他郎中或者太醫,又把君嫻和君拂喚來,被他們一票否決了,她們的把脈結果的話,豈不是要空歡喜了?
她可不想和洛塵一起感受到,空歡喜一場是個什麼感覺了。她做事向來有個度,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她必須要首先瞭解一下,君越和君帆對於把脈這件事的準確度有多大的把握。
她隻要確認君越和君帆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她纔敢讓君越和君帆前來給她把脈。若是君嫻冇有被她派出去打探訊息的話,她是絕對不會勞煩,君越和君帆跑這麼一趟的。君淺在聽完夏雪兒的問題之後,自然是能夠聽明白,夏雪兒的顧慮和擔憂,她當然心疼夏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