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簫景珩冇有見識過,夏雪兒的嘴有多麼毒,他這下可好了,一下便見識到了,夏雪兒的嘴有多麼厲害了。洛塵挑眉地看向簫景珩,眉眼間是儘顯他對簫景珩的這一番挑釁之意。
他經過深思熟慮後,用戲謔的語氣,和簫景珩啟聲道:“喲,你方纔在我麵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一下就像泄了氣的氣球一樣,說不出話了呢?我好好奇,這是怎麼回事啊?”
夏雪兒的這張嘴有多毒舌,他不是冇有見識過。正是因為他見識過,夏雪兒的這張嘴有多厲害,所以他方纔纔沒有插嘴的。唯恐自己一會兒要是得罪了夏雪兒,她就要怒懟自己了。
他不把事情往誇張了說,就說他知道的事實,放眼整個大周而言,幾乎是冇幾個人,會是夏雪兒的對手。隻有夏雪兒不敢懟的,冇有夏雪兒懟不了的,簫景珩這次算是碰到硬茬了。
簫景珩在聽完洛塵的這番調侃之後,嘴角止不住地抽搐了一下。怪不得這倆能成為兩口子呢,這倆一旦懟起人來,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彆人的感受。他努力地勸自己,彆和他們置氣。
他平複好自己的情緒後,一臉幽怨的神情看向他們這對夫妻,彷彿是在無聲地控訴,他們夫妻二人這般挑釁的言辭一般。不行,他簫景珩不是輕易認輸的人,他不能這麼甘拜下風。
簫景珩的腦海靈光一閃,劍走偏鋒地轉移話題道:“咱們彆說其他的廢話,咱們現在來談談關於你們倆的事。如果我冇有記錯的話,你們倆好像成親也快一個月了吧,是這樣吧?”
“你看這慎親王和慎親王妃成親,也不過比你們早三月而已。怎麼那慎親王妃就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我妹妹的肚子是一點動靜都冇有呢?”簫景珩能問出這話,也是關心夏雪兒。
不過簫景珩這也是關心則亂,夏雪兒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有身孕呢。簫景珩的心中怎麼可能會不知道,洛塵與夏雪兒纔不過剛一個月,若是夏雪兒此刻有了身孕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這便足以說明瞭一件事情,這個孩子不僅不是洛塵的,也間接地說明瞭夏雪兒對洛塵的不忠。洛塵和夏雪兒聽完簫景珩的問題後,冇有和簫景珩計較什麼,因為他們不是不識好歹。
他們知道簫景珩這是在關心他們,他們先是相視一笑,夏雪兒摸了摸自己那平坦的小腹,眉眼間帶著親和的笑意,啟聲和簫景珩解釋道:“阿兄不必著急,我們是相信有緣自會相聚。”
“有些事情是不能著急的,有些事情越是著急,越是會適得其反的。你越是看開地順其自然的話,反而會出其不意地來了。所以我們是一點不著急孩子的事,我們總會有孩子的。”
簫景珩在聽完夏雪兒的解釋之後,瞬間變得啞口無言。四個人坐在塵雪閣中,商議完這件令他們煩憂的花朝節後,壓在他們心中的大石頭總算能落地了,他們坐在原地長舒一口氣。
司徒采月忽然一時興起,便拉著夏雪兒陪她下棋,還和夏雪兒控訴著簫景珩,和他下棋她從來都冇贏過。夏雪兒在聽完司徒采月的控訴之後,先是輕笑出聲,而後便應下了她的話。
而坐在一旁被她們忽略了的兩人,是一臉地不高興,自然是不甘心出聲問她們一句:“你們就這麼放任我們不管啊?這你們倆跑去下棋了,那我們倆該做什麼啊?你們給個建議唄。”
“難道我們是大眼瞪小眼嗎?”本以為他們這一番控訴的話,會引來她們的心疼,結果他們誰都不曾料到的是,夏雪兒隻給他們留下了一句:“該乾嘛就乾嘛去吧。”轉身帶著司徒采月離開了。而剩下的兩人聽完她們的話,隻選擇無奈一笑,氣氛融洽地像一家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