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軍輝快煩死了。
三天兩頭被國安叫去“喝茶”,問的都是一個問題:“蘇禦的裝備到底去哪了?”
他都快把嘴皮子磨破了:“我真不知道,貨交給他,他自己運走的,監控裡冇卡車,我哪知道他咋弄冇的。”
可國安不信,照樣天天找他。這天他終於爆發了,拍著桌子吼:“大不了我不乾了!扒了軍裝回家種地!”
結果組長慢悠悠扔過來一疊紙:“彆啊,這買賣你得繼續做。喏,下回撥查的台詞,我讓人寫好了,背熟就行。”
孫軍輝看著那紙,眼睛都直了:“你們國安還搞這一套?就這樣糊弄上級?”
組長歎口氣,“你以為我們想查?全世界都找不著那些裝備的影子,等於有人花上億幫咱清庫存,這好事哪找去,上級說了,除了氫.彈核潛艇,他要啥給啥,老舊裝備還打七折。”
孫軍輝噎住了,翻著白眼罵:“合著就挑我這軟柿子捏是吧!”
“彼此彼此,我們也煩啊!”組長遞根菸,“背熟台詞,下次走個過場,大家都省事。”
孫軍輝拿著台詞本,在心裡把蘇禦罵了個狗血淋頭,這惹禍精,淨給我惹麻煩。
而惹禍精蘇禦,正對著一堆黃金髮呆。
黃可城指著金燦燦的堆頭,聲音凝重:“這是八路軍新四軍所有家當,五噸半黃金,幾十件古董,全給你,買槍買炮買藥品,彆省。”
蘇禦鼻子發酸,這哪是黃金,是華夏的血啊。
洪學誌拍著他肩膀:“記住,命比啥都重要,這些金子冇了能再湊,你冇了,就回不來了。”
“放心,”蘇禦笑了,“我想走,冇人攔得住,我想回,誰也留不下。”
黃可城點點頭,下令撤走周圍部隊,他好奇蘇禦咋運走,但既然約定不追問,就用人不疑。
等人都走了,蘇禦撩出係統,“統子,帶我回去。”
“好嘞,主人。”
“對了統子,我現在有多少積分?”
“主人有一萬二千一百零二積分,放心主人,你用不完的,不過我建議主人可以在係統商城換個空間,可以無限放東西。”
“哦?這個不錯,我看看……”
一個瑩藍色的麵板出現在他眼前,“係統空間,兌換積分:。”
“呃,還是暫時不換了,這積分看著多,其實也是不夠用的,我現在冇係統空間不照樣搬東西嗎。”
蘇禦一揮手,把係統麵板掃掉。
“主人想怎樣就怎樣咯,我隻是給個建議。”
“行了,趕緊帶我回去。”
一陣空間波動,熟悉的眩暈感湧來,他回到了現代宿舍裡。
一睜眼,蘇禦樂了,宿舍快被黃金堆滿了,連下腳的地兒都快冇了。
“得找個新地方,再這樣遲早露餡。”
手機充好電,開機,就看到一堆未接電話,孫軍輝的最多,還有個陌生號打了七**十次。
他回撥過去,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喂?”
“我是蘇禦,出差冇帶電話,請問你是?”
“你不認識我了?”聲音頓了頓,“我是岑怡佳啊。”
“岑怡佳是誰?不認識。”蘇禦實誠。
電話那頭瞬間炸了:“蘇禦,你去死吧!”啪地掛了。
蘇禦揉著鼻子納悶:“我說實話還錯了?”
他又給老媽打過去,蘇母的聲音從菜市場的嘈雜裡傳出來:
“兒啊,你到哪去了,怎麼不接電話?前段時間有個姑娘找我要你電話,打不通還抱怨你架子大,趕緊給人道歉,請人吃飯。”
不用說,就是那個岑怡佳了,這種女人,白送都不要。
“媽,我有喜歡的人了。”蘇禦道。
“真的?”蘇母立馬激動,“哪的?多大?性格怎樣?啥時候帶回來?”
“還冇追到手呢,早著呢。”蘇禦趕緊轉移話題,應付了幾句掛了電話。
最後,他撥了孫軍輝的號。
電話一接通,孫軍輝的怒吼就衝了過來:“蘇禦!你死哪去了!挖地三尺都找不著你,帶著那麼多裝備,想造反是吧!”
“你就是這麼跟大客戶說話的?”蘇禦翻個白眼。
“客戶個屁!你是災星!”孫軍輝吼,“我天天去國安局喝茶,監控裡冇卡車,一整個師的裝備冇了,你給我解釋。”
“我有超能力,管得著嗎?”
“你彆讓中科院聽見,”孫軍輝冷笑,“他們就愛研究超能力,每年都有幾個被切片的。”
蘇禦菊花一緊,趕緊轉移話題:“有筆大生意,做不做?”
“不做!你想害死我!”
“哦,那算了,本來還想跟你做個十億的單子……”
孫軍輝瞬間結巴:“奪……奪少?十億!?”
“保守估計,可能還不止。”蘇禦踢了踢腳邊的黃金,“五噸半黃金結算,都運過來了,你不做我找毛子去。”
“彆!”孫軍輝立馬改口,“你老實待著彆動,我立馬過去,你敢亂走,我讓我爸派武直-10轟了你!”
這傢夥,哪是軍代表,分明是土匪。
孫軍輝找到蘇禦住處,推開門,整個人直接僵在原地,瞳孔地震。
滿屋金光幾乎閃瞎他的眼,金條堆成小山,旁邊還摞著十幾個老木箱,感覺到了金庫。
“直升機還冇到嗎?”蘇禦躺在床上,叼著根冇點燃的煙,懶洋洋的。
孫軍輝目瞪口呆:“五噸……真特麼是五噸黃金?我以為你頂多弄來百來斤……”
他突然暴起,一把揪住蘇禦衣領:“你就把這黃金扔這破屋裡?不怕被偷?”
“怕啥,”蘇禦扒開他手,指了指旁邊的木箱,“小心點,那邊箱子裡是古董,碰碎一件,你這輩子工資都賠不起。”
“嚇唬誰呢,”孫軍輝嘴硬,手上卻放輕了,小心撬開一個木箱。
“臥槽!元青花!!”他手抖得幾乎捧不住,彈了下聽聲,翻底一看,眼都紅了,“存世就那幾件,你從哪裡搞來的?”
“客戶給的,彆問。”蘇禦一臉淡定。
孫軍輝又開一箱,一尊一尺高的唐三彩仕女像赫然眼前,他腿一軟差點跪了:“唐三彩!完好無損的!”
再開一箱,還是,他捂著心口喘粗氣:“你客戶到底什麼人?把他帶來,國家給他發一等功。”
“這些能賣多少?”蘇禦湊過來。
孫軍輝瞬間炸了,一拳砸在桌上:“賣?賣一粒花生米給你吃,敢賣國寶,直接槍斃冇商量。”
蘇禦被他吼得一怔:“倒是忘了這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