汾陽機場,一片雞飛狗跳。
幾十架鬼子戰機慌亂地試圖疏散,有的甚至想強行起飛逃命。
轟偵五的飛行員透過舷窗,看著下方的混亂,對著麥克風笑道:“小鬼子彆慌,排好隊,讓爺爺給你們拍張標準照。”
機腹下方的高空相機“哢嚓”聲不絕於耳,將機場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地記錄下來。
這些數字照片無需沖洗,返航後直接讀取,效率非常高。
地麵鬼子的高射炮陣地上,20毫米炮和13毫米機槍瘋狂噴吐火舌。
炸開的煙團在夜空綻放,流彈四處亂飛,卻連轟偵五的邊都擦不到。
要想夠到萬米高空的目標,至少需要100毫米以上的重炮,而侵華鬼子,根本冇裝備幾門。
“廢物!一群廢物!”
機場指揮官氣得暴跳如雷,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敵人的偵察機,在自己頭頂上空肆意盤旋,這種無力感讓他崩潰。
汾西機場、靈石山區秘密機場的情況,如出一轍。
零式拚死蹦躂,高炮徒勞轟鳴,卻無法撼動萬米高空的銀色幽靈分毫。
“報告!華夏軍新型高速偵察機無法攔截!我戰區空情已完全透明!”
各地鬼子指揮官,用絕望的語氣向太原、張家口發電報。
這絕非危言聳聽。
以這個時代的技術,麵對轟五這種效能的偵察機,全世界都束手無策。
高炮打不著,戰機追不上,它來去如風,視防線如無物,就算米軍最先進的P-51來了,也一樣隻能乾瞪眼。
那三個被鬼子寄予厚望,耗費巨資修建的秘密機場,在偵察機的高清鏡頭下暴露無遺。
它們本是用來突襲延州,配合地麵進攻的利刃,卻在首日空戰中就被打斷了脊梁。
此刻,停機坪上戰機稀稀拉拉,一片慘淡。
三架轟偵五,如同完成了一場輕鬆的武裝遊行。
在目標上空盤旋數圈,拍下了數百張高清照片,浪費了鬼子海量的航空燃油和數千發炮彈後,才心滿意足地調頭返航。
地麵的鬼子指揮官望著天際那逐漸消失的尾跡,雙眼赤紅,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八嘎呀路!”
……
三架轟偵五帶著囂張的引擎轟鳴聲,降落在跑道儘頭。
飛行員們跳下飛機,走路都帶風,臉上寫滿了“就這?”。
“頭兒,這任務也太輕鬆了,跟特麼去自家後院溜達似的。”一個年輕飛行員咧嘴笑道。
展飛上去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少嘚瑟,打的就是個資訊差,下次鬼子有了防備,看你們還能不能笑得出來。”
他伸手,“東西拿來!”
飛行員趕緊遞上儲存卡,展飛轉身就衝進指揮中心。
儲存卡插入介麵,48英寸的巨大液晶屏瞬間點亮,高清彩照一張張閃過。
鬼子機場的跑道,密密麻麻停放的戰機、油罐、高炮陣地,所有細節一覽無餘。
“這清晰度,還用個屁的參謀分析?瞎子都能看懂。”展飛一巴掌拍在桌上,聲音斬釘截鐵:
“中央命令:今晚,炸平晉中、呂梁、臨汾的鬼子機場,一架敵機也不準放起來。”
“是!”所有飛行員眼中戰火燃燒。
“十八架轟五,我親自帶隊。”展飛舉起作戰計劃,“三機編隊,滿載彈藥,給鬼子送一份燒烤盛宴。”
副隊長淩文軍急了:“老大,殺雞焉用牛刀,這點小場麵交給我就行,你坐鎮指揮啊。”
“滾蛋!你連轟炸按鈕在哪都摸不清,這是首秀,必須萬無一失。”展飛笑罵著駁回。
提到白天的空戰,指揮室裡頓時爆發出鬨堂大笑。
零式像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似的,拚命往高空中蹦,那滑稽又絕望的樣子,夠他們笑一年。
夜幕徹底籠罩延州,全城實行燈火管製。
剛用上電燈冇多久的市民們,罵罵咧咧地重新點起煤油燈。
“狗日的小鬼子,害得老子連電燈都用不安生,這次非把你們屎打出來不可。”
而與城區的黑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城外空軍基地。
跑道燈勾勒出千米長的光之通路,亮如白晝。
“轟隆隆!”
兩架轟電五作為電子戰先鋒,率先刺破夜空。
緊接著,十八架轟五重型轟炸機依次滑跑,抬頭,衝向天際。
它們排成利箭隊形,直撲臨汾地區。
每架轟五都滿載三噸彈藥,十八架就是超過五十噸的毀滅力量,足夠將鬼子的機場從地圖上抹去。
鬼子臨汾防空雷達站,落後的雷達天線還在山頂慢悠悠地轉著。
這破玩意兒探測距離僅一百公裡,等它終於發現異常時,轟電五已經幾乎飛到了它頭頂。
“滋啦!!!”
強烈的電子乾擾瞬間爆發,雷達螢幕上一片雪花。
“莫西莫西!”雷達兵抓著電話大吼,可聽筒裡隻有刺耳的電流噪音,通訊被徹底掐斷了。
八路軍轟炸機群如同暗夜中的死神,呼嘯地越過雷達站,撲向今夜的第一個目標。
汾陽機場。
此時的汾陽機場,戒備森嚴,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射,巡邏隊腳步聲聲,但卻瀰漫著一股絕望的氣息。
帝國王牌飛行員江藤一成蹲在跑道邊,看著眼前這些曾經象征著帝國榮耀的零式戰機,眼神灰敗。
好友角穀信次蹲在他身邊,聲音沙啞:“這些曾象征旭日榮耀的鐵翼,終成了燒火棍嗎?”
“八嘎!”江藤抓起一把碎石狠狠砸向戰機,
“時代早被八路用噴氣引擎碾碎了,白晝空戰,我們連當沙袋的資格都冇有,那些華夏飛行員菜鳥坐擁弑神戰機,操弄雷霆妖法,我們的零式,不過是他們的移動靶場。”
角穀信次絕望地望著夜空:“他們的電子乾擾如附骨之蛆,噴氣戰機像索命修羅,找不到破解之道的話……”
他的話戛然而止。
江藤一成猛地指向夜空:“那是什麼?”
漆黑的夜空中,幾個紅綠色的航行燈正快速逼近,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大。
正是白天那種如同夢魘般的八路軍噴氣式轟炸機。
“是八路的噴氣式飛機!他們來了!夜襲!!!”角穀信次的臉色瞬間慘白,發出淒厲的尖叫。
刺耳的防空警報頓時撕裂夜空,探照燈的光柱,瘋狂亂晃。
高射炮陣地上,鬼子炮手手忙腳亂地搖動方向機,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白天被支配的噩夢,再次降臨。
十八架轟五轟炸機,以完美的編隊臨空。
地獄之火,即將從天而降。